第670章 第670節 (1/4)
但是麻生彩子知道,這是一個考驗,如果她過關,就能在後幾年當上日本首相。
她轉身,前往審訊室。
臼杵芳樹也沒有想到,出面審訊他的,竟然是曾經被關在這裏的麻生彩子。
麻生彩子送上紙筆,微微鞠躬:
“請寫。”
看到是她,臼杵芳樹頓時鬆懈下來,嘴角帶上幾分不屑。
別人審,他就跪了。
可一個女人,還是賣屁股戴項圈的,憑甚麼來審我?
麻生彩子抬起頭,面色冰涼如水:
“您瞧不起我?”
臼杵芳樹還真瞧不起她,連罵人都不會,說話自帶敬語。
至少在麻生太郎一直躲在福岡老家不敢出來,志公會的體量一直在縮小,而麻生彩子曾經被李星河關在青山地牢下的消息逐漸蔓延出去以後,麻生彩子雖然脖子上沒有戴狗項圈,但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就是李星河豢養的議會母狗,幫忙操縱議會罷了。
所以他說:
“你?李星河的母狗罷了。”
麻生彩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哼,李星河與鹿御池,和那些女人啪啪的時候,是不是你負責在旁邊舔避孕套啊?”
老東西還開起了黃色玩笑。
被羞辱的麻生彩子,果斷的按住手中的按鈕。
電椅啓動。
噼裏啪啦的電聲在椅子上傳導,臼杵芳樹褲襠一麻,頓時在椅子上屎尿橫流,渾身抖顫。
電完之後,麻生彩子並沒有和臼杵芳樹繼續對談。
她知道對方瞧不起她,對談無用。
此時如果把李星河請過來,估計臼杵芳樹就投降了,就會交出自己腦內包藏的亂黨名單,交出東京稅關的許多貪污腐敗痕跡,以方便李星河對整個官僚系統進行大清洗。
但如果這樣做的話,那還需要她做甚麼?
因此,她想起了自己被關在牢裏的那段時間。
痛苦,無盡的痛苦,於是只想服從。
所以她拿出了自己被李星河栓起來的時候,所佩戴的那個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是一隻狗。”
她對鏡子呲了呲牙,好似切換了人格,露出兇殘的表情。
衆所周知,審訊室都有單面鏡。
臼杵夫人被推搡着,拉到了審訊室的隔壁,而這個房間裏的聲音,則會傳導到佩戴在臼杵芳樹耳朵上的藍牙耳機裏。
所以麻生彩子脖子上戴着項圈,從背後懷抱着渾身瑟瑟發抖,面如金紙臼杵夫人。
她通過耳機說:
“你有一個年輕貌美的老婆,是黃臉婆死了之後娶的吧?聽說你很愛她,一直很憐惜,每個月的美容費都要花幾十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