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3)
在衆目睽睽之下,新垣準對雪之下夫人這種態度,無疑是說明他不打算退讓。
現在,新垣準就坐在他旁邊,血跡剛乾的鐵籤就在他手邊,四宮章很清楚自己逃不掉。
四宮章還沒有活夠,就算和新垣準一命換一命他也不願意,他只能說新垣準想要的回答:
“雪之下夫人,你誤會了,我們現在…只是在喝酒打賭。”
“是吧,我們倆關係很好的,你們太多想了。”
新垣準笑着摟住四宮章的脖頸,這個姿勢只要他稍微用力,四宮章的脖子就會被擰斷。
在生命被威脅的情況下,四宮章臉上勉強露出笑容,說話全是偏向新垣準。
他說的這些話,讓想要幫他的雪之下夫人,沒有了給他解圍的機會,只能旁觀。
這種古怪的氛圍,雪之下夫人當然明白怎麼回事,她看着四宮章向她求救的眼神,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新垣準,你不介意我坐在旁邊觀戰吧。”
“當然,這裏又不是我家,是你家,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新垣準鬆開了四宮章的脖頸,剛剛喝的那些酒讓他的情緒有些微醺,對周圍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現在的島國,明面上是法治國家,對個人的暴力手段約束的很嚴重。
但新垣準只要遇到事情,就會使用暴力手段,和現代社會頗爲格格不入。
新垣準失去了很多記憶,他也不知道緣由是甚麼,但他現在甚至不會與人爭辯,只會身體力行的表達自己的意見。
他的戰鬥能力,與別人有着斷層般的差距,只要他付諸行動,就絕對不會輸。
在武力能保證自己想要的結果的情況下,很多時候語言就不再是第一選擇,明明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事情,嗶嗶那麼多有甚麼意義。
所以,新垣準的行爲,通常就是發生矛盾,快速跳過爭吵和放狠話,直接把對方打服,給自己賠禮道歉。
發展到現在,武力碾壓的新垣準,已經懶得動腦子了。
如果換種迂迴的方式,事情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但新垣準偏偏不肯委屈自己,他有拳頭,所以讓別人屈服。
這種暴力思維,毫無疑問在現代社會會喫虧,但新垣準迄今爲止從未失敗過。
就像現在,面對四宮章、面對雪之下夫人,新垣準的言語計謀都只是個笑話。
他沒錢、沒背景,多喫幾口東西都會被人嘲笑,因爲他不是他們階層的人。
新垣準生來便爲生活奔波勞碌,但這些人一生下來就擁有了一切,他們不需要在土裏刨食,所以普通人對他們來說,就像一條狗。
資本主義國家,金錢對人的異化,從來不只是平民,上層也會在奢靡中腐爛。
雪之下雪乃帶着新垣準,去見自己的母親,雪之下夫人一句話沒有對他說,是因爲她不屑於說話。
新垣準的位置,註定了這些人不會傾聽他的話,也不會有人理會他的意見。
所以,從某方面來說,新垣準這種快進是對的,再多言語都是蒼白的,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想法。
可是現在,在暴力與武力的作用下,在生命可能被碾碎的情況下,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纔會低頭。
換句話說,從新垣準與雪之下陽乃做交易,和雪之下雪乃來到她老家開始,這場衝突就註定了。
新垣準的暴力思維確實有問題,但拒絕了他主動對話的機會,把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真的是隻有他錯了嗎?
如果不用暴力,沒有人在意你,沒有人聽取你的意見。
那麼,如果你堅信自己是正確的,想要事情有一個對你來說美好的結局,那就是用暴力吧。
高人一等的文明,如果會被暴力所征服,他們也會謙遜。
“未來如何,我不在乎,但現在,你們得聽聽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