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節 (1/4)
不過他卻沒有在對方身上停留太久,因爲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遠遠的鎖定住了自己。
“不必驚恐,這是「巡獵」的箭矢,因爲「豐饒」的氣息在你身上不斷增加,在判斷你是否會成爲威脅。”
黃泉很冷靜的爲遊逸解釋現狀,如今建木就在遊逸的體內,失去了封印,還吸取到星核的力量得到復甦,更是寄宿在一位命途之力多到能每天換口味喫,一週七天幾乎不重樣的宿主體內,生長的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幸好,他的體內有着永遠都無法滿足的「虛無」,否則任由建木肆無忌憚的吸收遊逸的命途之力,造出一批又一批新的豐饒孽物,甚至將「豐饒」的命途拓展,致使「豐饒」如曾經「繁育」一般掀起一場新的寰宇蝗災....
爲確保這個威脅不會誕生,巡獵星神嵐都有必要將弓矢對準這個源頭。
“你這麼一說更慌了好吧。”遊逸臉色一黑。
“抱歉。”黃泉低垂下臉,明明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卻令人從上看出了歉意,在太陽直射的照耀下,顯得頗爲可愛:“我已經很久沒有照顧過人了,不舒服的話,請直接告訴我。”
交疊的雙腿輕微摩擦了一下。
也正因爲這略微深陷的摩擦,卻也將遊逸的頭髮夾了進去,揪得他一疼。
(* ̄︿ ̄)
看到他這很不開心的表情,黃泉虛無的內心竟蕩起一絲喜悅:“遙遠朦朧的記憶中,我記得有你的存在,那時我們似乎是敵人,你好像每天都是一幅不開心的樣子,每次與你相遇,你都會面無表情,彷彿甚麼都不在乎似的把我們打的落花流水.....時過境遷,你變得有人情味起來,而我卻和曾經的你越來越像。”
“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遊逸坐起身,他只能通過面前這張臉認出對方和《崩壞三》的雷電芽衣很像,卻完全沒有對方說過畫面的記憶。
他關於那顆星球的記憶,也就只有殺惡獸,殺快墮落成惡獸的人,其餘的都很模糊不清。
“說起來,經歷這麼多的災難,仙舟的人們並沒有因挫折而停止不前呢。”
遊逸突然說。
黃泉順着他的目光,望向天弓指引之下的仙舟,有無數挎着醫箱、擔架的醫者們奔走救治,亦有一隻又一隻技巧造物擔着千斤石,修復着在這場危機中受損的建築、房屋。
雖困頓難行,卻仍然頑強的在大劫後站起身。
“理解命運,直面死亡,即便明知最後的結果是毀滅,仍然要迎難而上的強大意志,如果有更多的人獲得這種品德,毀滅或許就不會降臨了。”
面對遊逸的感慨,黃泉沉默不語。
遊逸轉身離去,先前的一場戰鬥讓他身上的衣服被破壞的所剩無幾,足部踏過乾涸的土地,幾株嫩芽在他踏過的地方迅速生長出現,隨後將他的身體包裹。
原本僅有額前有的藍色挑染在黑色髮絲間增加比重,繁瑣的花紋金線點綴着華貴衣裳,垂在腰間的右手骨節分明,似有萬千星辰匯聚,半抬的左手端着一盆色彩鮮豔,似有蒼龍纏繞的盆栽,四條修長寬厚花紋絲綢緞帶於身側身後飄蕩,仿若披風。
溫和、淡雅以及凌厲蘊藏在那淡金色的眸子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和韻味。
換了身新衣服,遊逸掏出玉兆,發現【星穹列車大家庭】內的消息已經滿天飛。
【三月七:呱!不要啊!遊逸被不認識的女人抓走了,那女人定是要抓走遊逸,迫遊逸做她的星努力呀!】
【三月七:@UE,喂喂喂,遊逸你醒了嗎,醒了回個話,你可千萬別像星一樣被壞女人騙了啊!】
【三月七:沒有遊逸的開拓者小隊,感覺好沒有安全感。】
【姬子:小三月,不必太擔心,我跟瓦爾特商量過了,那位帶走遊逸的陌生女子應該是個好人,沒準還是遊逸過去的舊友,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儘快找到他的消息爲好。】
【丹恆:我已經從工造司那裏,將所有的諦聽都借了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星:那位太卜司的太卜不是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嗎,讓她算一算現在遊逸在哪裏。】
【瓦爾特:很遺憾,我已經問過,她算不出遊逸的具體消息,也算不出有關那神祕女子的身份和具體。】
【星:這太卜的能耐怎麼跟她身高一樣。】
【帕姆:可惜帕姆不能下列車,不然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去找遊逸的說帕。】
【帕姆:嗚嗚嗚,遊逸,沒有你帕姆可怎麼活啊!你怎麼狠心留帕姆一個人在列車組啊帕!!!】
【三月七:列車長這是怎麼了?】
【丹恆:遊逸從貝洛伯格回來時給姬子捎了點麝香貓咖啡,而姬子最近在研究新式混合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