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第1062節 (1/4)
“一些科學家認爲,終焉外的每一位律者都是月球上終焉之繭的投影,大型崩壞則是繭擁抱人類的嘗試。在這種結論下,終焉之律者對應的權能將是所有律者的總和,即便不曾主動引發大型崩壞,其存在本身就會令世界遭到破壞,人工地脈的建設意義之一,便是讓星球足以承受終焉的力量。”
星球級的工事,理應要有星球級的戰略價值。
“Master認爲這裏將成爲最後的戰場?”
“不一定,但我們勢必要把終焉權能納入掌握。畏懼它,理解它,掌握它,然後利用它,這不正是人類文明發展過程中一遍遍上演的流程嗎?”
“……”
她理解華奕的意思,正因爲理解,正因爲深知文明發展中無可避免的曲折和崩壞的危險,她才更加在意華奕的所思所想。
“那麼,在Master的計劃裏,人工地脈還有甚麼意義?”
“我會在恰當的時機親自去往月球,不說是當場找到終焉之繭所在,至少要通過戰場痕跡徹底確認終焉權能正體,完成這一目的以前,人工地脈的構建設想裏將不會包含與戰勝崩壞直接相關的功用,只要能利用它拖延時間就好。”
華奕有所保留。
實際上,無論終焉權能是否與科學家設想的一樣,與時間,與輪迴相關,能夠覆蓋整個星球的人工地脈,搭配上他這位擁有律者也難以企及的崩壞能控制力的存在,便已然給人類和文明奠定了不敗條件。
利用人工地脈,華奕完全可以代替星球承受崩壞,就像在幽蘭黛爾體內的世界泡躍升爲本徵世界時那樣,以人身爲堤壩,攔截湧入世界的崩壞能。
這當然很危險,所以不能告知任何人。
“提瓦特之行,我見識到了塵世七執政,見識到了那個世界元素奔湧的地脈,以及能夠梳理地脈的植物。一些植物就像世界的器官,調和着能量衝突,其中最具代表者,當屬稻妻的神櫻樹。”
比起用謊言來掩飾自己的保留,華奕選擇用另一句實話轉移注意。
“恰好,栽下那棵神櫻樹的塵世七執政稻妻雷神雷電真信奉須臾,這是一種涉及到時間的力量,她在稻妻五百年前的漆黑災厄時期栽下神櫻樹,人民卻認爲那棵樹一直存在。”
“不同的世界裏,法則是共通的嗎?”
“當然不是,提瓦特大陸的普通人死後也會留有靈魂,去往應至之地,而崩壞世界裏,靈魂一旦失去容器便會迅速湮滅,這正是法理規則的不同體現。”
“但Master拯救了很多過去的人,她們本來只剩下靈魂。”
“因此,只要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整,以人工地脈爲媒介,讓須臾的力量籠罩星球,縱然世界本身的時間長河尚不是我等所能操控,至少可以放緩終焉之繭的運行機制,比如說——在它嘗試擁抱文明的時候,延長擁抱過程,進而推遲最後的終焉之律者誕生的時間。”
拖延時間,在其他人眼中這是一種毫無意義的逃避,但對於華奕而言,其實是行之有效的對抗崩壞方法。
他一直在變強。
“尚未誕生的律者可不僅僅只有約束之律者,炎之律者和死之律者還沒出場呢,終焉之繭可能將疾疫寶石和靜謐寶石視爲已經發生投影的證明,越過了相應機制,我們可以強行把機制拉回來。”。
第2358章 栽下神則之樹
崩壞是甚麼?
一種宇宙真理,一種虛數之樹的篩選機制,亦或與文明綁定的試煉?
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將它複雜化,而是簡單化。
前文明進行過相關嘗試,用人類的思維限制真理,在終焉洗地時,投放超級人工智能普羅米修斯,試圖創造出一位“崩壞神”,由她來掌管崩壞的~力量。
最好的情況是嚴格遵從機器人三定律的普羅米修斯順利揚升成神,親善人類,崩壞就此-無害化。
最不濟,也要讓新生文明的崩壞進程與前文明相同,提前掌握律者情報和麪對全然未知的災難,-二者天差地別。
根據西琳收到過“神”的啓示,以及現文明律者權能確實與前文明沒有本質差別判斷,前文明的嘗試發揮了一些效果,但似乎僅僅是避免崩壞再生變化而已。
當年負責親自執行這一計劃的梅比烏斯,如今重獲新生,她正嘗試着確定具體情況,並未在自己也對現狀知之甚少的情況下做籠統彙報。
而在華奕看來,崩壞、終焉之繭或是所謂崩壞神的本質並不會導致他的期望改變。
構建人工地脈,覆蓋須臾法則,乃至在律者誕生時徹底激發,延長崩壞擁抱文明的過程,推遲終焉降臨。
可以視爲給程序製造BUG,使之運行速度減緩,當場停止運作自然更好。
雖說崩壞應該不像程序那樣容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