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第1434節 (1/4)
她看着小吉祥草王的目光洋溢多種情緒,溫柔、關心、歉意……
而當這樣一雙知性美眸望向華奕時,內裏的情緒竟是不減反增,變得更復雜了些。
不過,神明很快收斂了其餘種種心情,只剩下春風化雨似的溫柔。
“作爲大慈樹王,我是世界樹的化身,而你,納西妲,你是我從世界樹上折下的最純淨的枝杈。就好比——即使樹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會生根,然後長大,以另一種形式延續生命。”
“樹木……死去?”
“事情發生的那天,天空都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大慈樹王轉過身,似是在回憶五百年前的漆黑災厄,也似是在藉此避開華奕的視線,隱藏起內心的情緒。
“當初除我以外的七神都被召集前往名爲坎瑞亞的國度,而我有另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
此刻,絕美的初代草神訴說起五百年前的戰爭,然而在華奕帶着納西妲穿梭於這方天地時,便已經說過當時大慈樹王的職責了。
她好像沒聽到。
如果沒聽到的話,美麗神明看向華奕的特別眼神,顯然源於別的東西。
“災難伴隨着禁忌知識的污染而出現,幾乎同一時刻,意識與世界樹相連的我就察覺到了異常,精神的痛苦開始折磨我,當我趕到世界樹下的時候,它已經被禁忌知識侵蝕了。”
“禁忌的知識,到底是甚麼?”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無法被瞭解的[真相],它從深淵之底而來,我也無法解析。世界在不斷排異禁忌知識,但也因此產生了種種不好的症狀,如果放任污染,整個提瓦特都將分崩離析。”
“爲甚麼不試着使用聖樹中的無上偉力?”
“當初,漆黑魔獸同樣侵襲須彌大地,我必須清除世界樹的污染,難以奔赴地上的戰場……那該是一場多麼慘烈的戰爭啊,許多勇敢而美麗的生靈都將犧牲,我甚至無法確定須彌能獲得最終勝利,只能焦心的祈禱。”
第一個問題是納西妲詢問的,第二次開口的則是華奕。
像是徹底確定了某個猜測一樣,大慈樹王不再刻意躲避他的視線,而是定定看着他,想徹底記住對方。
“然後,[無上]自不可知的地方降臨,我沒能站在地上親眼見證那一幕,但可以依靠世界樹感受,他的力量至上至強,明明是凌駕在極致毀滅之上的偉力,卻並無絲毫一定要毀掉甚麼的殺意。無上偉力落下了,蕩平地上的魔獸,未曾波及須彌城的一人一屋,一草一木,試用樹承載它。”
“爲甚麼不將那道力量引來世界樹?聖樹下方便是地脈,地脈又是世界樹的根系,你應該知道這具備足夠的可行性。”
“我……我不確定無上偉力還有幾分威能,世界樹又關係到提瓦特的存亡,容不得半點閃失……”
面對華奕接連兩次的“爲甚麼”,溫柔美麗的大慈樹王變得目光躲閃,長手指無意識的輕點着。
她甚至開始笨拙的轉移話題了犯!
“我創造了統合人類智慧的裝置,並將其命名爲[虛空],雖然這樣做有些自私,但我還是利用虛空借走了大家的一部分智慧,然後我再貢獻出全部的力量,就能儘可能清除禁忌知識。”
“儘可能,用詞還真是嚴謹。”
從剛剛開始,華奕每說一句話,大慈樹王就會莫名縮一下腦袋,儼然是個被教育的可憐少女。
見到知性美麗的大姐姐表現出這般模樣,納西妲一頭霧水,但她沒有出言探究,繼續擔當傾聽者。
“我的意識與世界樹連通,世界樹帶給我知識和智慧,但污染同樣找上了我,從一開始,我就被禁忌知識污染了。”。
第3297章 我乃命題之人,亦是求解之人
“即便我死去,我的存在與記憶也會流入世界樹,禁忌知識的污染仍無法消除,我不能完全抹去我自己,這是一種悖論。”
大慈樹王輕呼一口氣,訴說起自己早在五百年前便制定好的計劃。
“但如果是你的話,納西妲,如果是你,世界樹上最純淨的枝杈,一定可以把如今的我徹底抹除。當然,這也同時意味着我在世界中的痕跡會盡數消失,變成從未存在過。”
“等等…不對,這樣不對!!人們是那麼的愛戴你,大家一直一直都在懷念你,我…我也……”
小草神的聲音顫抖,完全沒想到初代草神對自己抱有的期待竟然是殺死她。
“我明明聽到你說…世界……遺忘我……,你、你難道不是在爲須彌沒能知曉你的付出而悲傷嗎?你難道不是想讓我幫你做點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