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章 第1468節 （1/4）

這不是實力層面的碰撞，而是基於地位、身份、權勢、修養……一系列讓上位者之所以能被認爲是上位者的因素在比拼，就此分出兩尊上位者之間，誰是更加高貴的那個。。

第3380章 禮貌點

此次氣勢交鋒，[僕人]敗的太快，太過徹底。

其實根本不需要從阿加菲婭那裏獲得特定的消息，作爲愚人衆中以情報網絡龐大著稱的執行官，[僕人]早已聽聞華奕在各國的輝煌事蹟，深知這位榮譽執行官究竟擁有怎樣的地位與權勢。

然而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仍舊遠遠低估了對方。

這股威嚴根本不像是在旅行中突兀獲得尊崇地位的“暴發戶”，而是大權在握已久的上位者。

難以想象的大權。

面對他，彷彿在面對無法以國來劃分的更爲龐大的勢力之主宰，區區一個愚人衆執行官若是膽敢胡來，實屬僭越。

“……”

現在不是探究華奕除了多國共尊的地位外，還有甚麼身份的時候，更不是在純粹的氣勢比拼落敗後強行動武的環節，[僕人]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絕非一16名榮譽執行官那麼簡單，他完全能代表蒙德、璃月、稻妻和須彌四國的態度。

這已經是足夠沉重，高逾山嶽的分量了。

再怎麼傲慢的傢伙面對華奕，也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該說甚麼，該做甚麼。

[僕人]其實並不傲慢，恰恰相反，她早在多年前便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場合，收斂起種種情緒。

“按照我原本的計劃，首先應該確定神之心所在，所以要對芙寧娜進行試探。”

“愚人衆執行官的行事風格向來橫行無忌，直接代替冰之女皇挑戰其餘的塵世七執政，或者用一場動亂給提瓦特諸國下達戰書，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很多時候我都不禁感慨至冬國軍力第一實在名副其實，愚人衆表現的便頗有底氣，彷彿要橫推當世一切敵。”

華奕的這番話乍聽起來像是感慨至冬的強大，實則對愚人衆肆無忌憚的行爲頗有不滿。

無意於爲旁人辯解，收斂了所有氣場的[女士]像是在與同樣不再壓制她的華奕交談生活日常。

“我之前的確打算對水神動手，但會維持在合適的範圍內，就像方纔我們的氣勢交鋒一般。一直以來，芙寧娜表現的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是一位神明，偏偏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神聖誓言又被她反覆利用，我的試探本身就是在避免意外。”

“該說芙寧娜表現的太過無害，導致缺乏威嚴，還是[僕人]你本身也屬於喜歡用實力決定一切的類型呢？我倒是可以理解你的性格。”

“然而榮譽執行官依舊不打算放任我的武力試探，對麼？”

“當然。這顯然不是正常的國家外交方式，有時候我覺得挺有趣的，愚人衆比起積極完成冰之女皇的理想，更像是在給人家四處樹敵，冰神知道嗎？也就是塵世七執政熱愛世人，能夠予以容忍。”

[僕人]沉默片刻，默默計算了一下在與華奕產生理念衝突後，自行獲取水神神之心的可能性。

她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看似在歡快聊天，實則關注着這邊的熒與幽蘭黛爾。

尤其是後者，甚至已經若有若無的鎖定了自己的氣息，一副但凡爆發衝突便要立刻出手的忠心護衛架勢。

偏偏，[僕人]感受到了危險。

更遑論還有華奕這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不僅僅是神之心，楓丹流傳着古老預言，倘若芙寧娜根本沒想過該如何應對預言中的危機，由我取得神之心，作爲至冬幫助楓丹度過危機的代價，於楓丹人而言也是好事。”

“第一，預言會不會上演還是兩說，芙寧娜沒有進行準備也是假設條件，第二，你所說的交換該不會是一些資源吧？”

“……”

“看看這座楓丹廷，你覺得海平面上漲時它能否庇護楓丹人？如果能，至冬國拿出的普通資源意義有限，如果不能，常規的援助依舊缺乏效果。”

從剛剛開始，華奕便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任由交談這樣持續下去，就變成完全聽從他的意見了。

而以對方目前展現出的態度，[僕人]覺得自己必須參與到對話題的把控中去。

“按照海露港時芙寧娜的表現，她此前應該與您並無交情。”

“的確。”

“那麼，爲甚麼您如此傾向於水神那邊，而不是站在至冬國的立場，亦或是中立角度看待問題？我認爲至冬國與您先前的合作還算愉快，比起態度不明的神明，應當還是已知的盟友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