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 第1473節 （1/4）

“啊？！”。

第3392章 約定與砍一刀

在芙寧娜的認知裏，小吉祥草王居於淨善宮，從不露面，那應該是神明自己的選擇，畢竟就連她這個……咳咳，就連除了神聖誓言以外，從未顯聖的神明都能號令楓丹五百年，草神沒道理比自己弱呀。

須彌城花神誕祭上，小吉祥草王賜福衆生的神蹟，經由須彌商旅之口都傳到楓丹廷了，那位無疑是真正的神明，怎麼就被大賢者剝奪了自由呢？

“須彌以前的大賢者難不成都是魔神？”

“都是人類，而且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稱不上賢者或智者，只是尤其擅長辯論和寫論文，不具備戰鬥能力，更沒有神之眼。”

“那憑甚麼關押神明啊？”

“憑神愛世人，未曾反抗。”

“……”

芙寧娜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最終歸於無言。

她原以爲自己應該慶幸並未被沫芒宮的官員剝奪自由，不必在忍受精神煎熬的基礎上身陷囹圄，然而聽到華奕說明真正的原因，“神愛世人”這四個字格外簡單，又格外890沉重，少女覺得比起憐憫草神，自己或許更應該敬佩她。

真正擁有神力的存在尚且能夠忍受人類的不敬，自己這個被楓丹人愛戴的水神，卻無法改變預言，拯救民衆。

見到原本興致還不錯的芙寧娜垂下頭，華奕輕撫着她的腦袋。

“難道我從蒙德一路走來，途徑四國，也解決了這些國家大大小小的問題的歷史戰績，還不足以給你帶來應對預言的信心嗎？”

“你、你真的打算幫我？”

“真的，在白天的會晤上便說過了。”

逗貓時已經被華奕看到與往常不同的一面，現在任由他摸摸頭似乎也沒甚麼，總好過打屁股。

而且，從草神的故事裏，芙寧娜聽出了他對神明的善意，當初用刀劍向雷神證明意志應該也另有隱情。

頭頂傳來的溫暖深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以致於水神大人產生了這漫長歲月以來，自己無助恐慌時感受到的刺骨冰寒已經徹底煙消雲散的感覺。

她側過臉，看着華奕沒有半分作假的溫柔神情，猶豫半晌，決定向他分享一些信息。

不至於因爲自己的感性情緒便讓楓丹陷入更嚴重危機的事實。

“我明裏暗裏往楓丹各地派出過許多人，但仍舊沒找到海平面上漲的原因，少數知道的情報是預言源自古老石板，可能在數百年前就刻上去了。”

“海平面爲甚麼上漲，楓丹人爲甚麼身懷所謂的原罪，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我都已經心中有數，單純用語言安慰你肯定收效甚微——以即將在歐庇克萊歌劇院舉行的審判爲最後期限吧，如果直到那時，某個東西依舊無人管教，我來處置它便是。”

“甚麼東西啊？”

“讓海平面上漲的東西。”

聞言，芙寧娜眼睛一亮。

“處置了它，楓丹就不會被水淹沒了嗎？”

“提瓦特大陸的底層運行秩序已經出現混亂，想要撥亂反正必定蕩起波瀾，楓丹大湖還是會噴湧出洪流，但經過提前疏導，量級上會顯著減弱，做足準備便無法對正常人類構成威脅。”

“加高城牆可不可以？”

“可以，但沒必要。我們做個約定，在兩天後的歌劇院審判以前，你不要想預言的事情，開開心心的，這應該不是太過漫長的時間。”

確實不長，相比起五百年的歲月，兩天短的可憐。

但我實在無法做到真的完全不去想，頂多算是得到莫大的安慰。

芙寧娜拍了拍自己的面頰，振作精神，忽然對兩天之後，那場與過去並沒有多大不同的審判生出了無限期待。

按捺住活躍的念頭，水神大人端正坐姿，繼續翻看起華奕向她展示的照片。

“這裏是須彌的大赤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