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第1507節 （1/4）

聞言，芙寧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芙卡洛斯籌劃這麼久，竟然要靠着這種方式改變預言。

啪。

華奕又打了水神屁股一巴掌。

“芙寧娜苦苦堅持五百年，就爲了讓你自殺是吧？”

“嗚嗚嗚，我錯了。我也想過得到您，得到[無上]拯救，所以哪怕明知道神聖誓言並非水神的力量，也任由芙寧娜頻繁調用，心裏確實存有一絲僥倖。”

無上、神聖誓言。

芙卡洛斯提到的關鍵詞讓芙寧娜一怔。

少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僅僅被華奕親了一口，就獲得超越真正水神的大權，究竟意味着甚麼。

原來他就是[無上]。

哇，哇！

我啊，好像已經沒甚麼好怕的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按照你原本的計劃，如果沒有我施加影響，你自顧自毀掉神座再自殺，仍舊會留下許多問題？”

聽着芙卡洛斯的理想藍圖，華奕嘴角抽了抽，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即使楓丹人完全變成人類了，[天理]真的會因爲懲罰對象的性質改變，就放棄追究嗎？而且你等同於強行更替提瓦特秩序，又犯下新的錯誤，你哪怕把權柄單獨分離出來，試着融入我的太虛劍神，也比一開始的計劃靠譜吧？”

換成太虛劍神頂着水神頭銜，華奕還真就不信自己的力量也會挑個地方哭。

“原來那個叫做太虛劍神啊。”

啪！

“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這不是不敢嘛……萬一在已經引起[天理]降罰的情況下，又惹得[無上]不滿，楓丹就徹底完蛋了。”

“雖然以前沒露過面，但我再怎麼說也救了不少人，形象就那麼差？”

事關楓丹命運，不是些許印象與揣測便能下定決心的。

華奕也清楚這一點，沒有要求芙卡洛斯必須給出回答。

啪！

“嗚……”

水神大人可憐兮兮的發出嗚咽，一深一淺的藍瞳卻是凝視着這位[無上]，從剛剛開始便未曾挪開視線。

羞赧，感激，以及對過分美好的現狀感到不真實，生怕一切只是場夢863的小心翼翼。

“先前您在歌劇院裏鎮壓吞星之鯨的場面，我也看到了，當時沒有現身，主要是擔心功虧一簣。如果沒有做夢一樣的發展，楓丹人必須依靠我的力量才能獲得拯救，越是臨近最後時刻，我就越是要收斂存在。”

“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你過去能爲希格雯的老師出手，維繫純水精靈的身體平衡，後面進一步隱藏自身，也沒甚麼過錯。”

啪。

“那您爲甚麼還在打我的屁股？”

“我最討厭悲劇了，你又是想自殺，又是讓芙寧娜喫苦，不好好懲戒一下還得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沒有下次，以後都聽您的吩咐。”

啪。

“認錯態度還行，給我牢牢記住這次的教訓！”

“還、還要打多久？不會和芙寧娜受苦的時間一樣長，要打我五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