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節 （1/4）

衛莊絲毫沒有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

對於他這個鐵桿直男來說，哪怕是曾經有過心動的紅蓮公主，現在的赤練，衛莊都能夠視之不見，更別說是趙長生那隱隱有些爆發的修羅場了。

相比起這些男歡女愛來，衛莊更在意的是，趙長生找這九天玄女的一滴淚到底目的何在？

“公子是想要通過這一滴淚化形爲人，從中一窺神明的力量？”衛莊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綜武大世界之中，雖然有着武道這樣不可思議的手段，但很奇怪的一點是，很少有武者會認爲，自身所修煉的武道，能夠讓他們從芸芸衆生的螻蟻之中，一躍成爲神明般的強者。

就連大隋追求的破碎虛空，也只是一個空泛的白日飛昇的形容。

就好像，有種冥冥中的力量，強行的割裂了武道和神魔之間的關係一般。

趙長生肯定的點了點頭，道：“見識過帝釋天的實力之後，我相信大家應該已經很清楚，天人境界之上的實力，已經不遜色於神話傳說了。帝釋天能夠以精神投射的方式，遠隔千里出現在我們面前，甚至能夠以心靈意志，強行凝聚日光和砂礫爲軀體，這樣的手段，和神話有甚麼區別？”

“武林神話？這就是武林神話！！”大司命突然像是明悟了甚麼，語氣都變得急促起來。“難道說，天人之上，便是神話？所謂的創世女神九天玄女，曾經就是一個武林神話境界的強者？”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趙長生道：“如果說，大名鼎鼎的創世女神，也不過是武林神話，那麼神話之上呢？天地神獸呢？”

“公子是想說，武道無極限？”月神長舒一口氣。她似乎在此刻，才終於感受到了趙長生內心之中的追求。

“沒錯！”趙長生坦誠道：“天人極限也好，武林神話也罷，不過是前人已經走出來的路，但我相信，在神話之上，定然還有着更強的境界。”

月神垂下眼簾，搖頭道：“或許事實正如公子所言，但我陰陽家，對此卻是一無所知。畢竟，連我陰陽家的始祖鄒衍先生、鄒]先生，當初也止步於初窺天人的程度罷了。”

當年戰國亂世，齊國三鄒，除了鄒忌之外，最爲人所熟知的就是鄒衍先生了，這位到底是開創了陰陽家的存在。

但月神之後提到的鄒]，卻是連趙長生都一頭霧水。

不過月神顯然是沒有爲趙長生解惑的意思。

“我縱橫家，似乎有提到過武林神話之上的境界。”衛莊沉思霎那，道：“似乎，法、道、儒、墨四大顯學之中的道家始祖，曾經真正突破了武林神話之上的境界。如果我縱橫家典籍中記載沒錯的話，那一境界，應該被稱之爲古之聖賢才對！”

衛莊話音落下的霎那，陰陽家的臉色首先變了。

古之聖賢，這個稱呼在諸子百家之中，可不是代表甚麼武道境界。凡事能夠在一家學說上達到登峯造極程度的，幾乎都會被弟子和後人們冠上聖賢這樣的稱呼。

但現在衛莊一句話，卻是瞬間這一稱呼，只剩下一人了。

畢竟陰陽家追求天人極限，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如此豈不是說，陰陽家數百年來的追求，早就是別人玩兒剩下的嗎？

“衛莊先生不愧是當代鬼谷。”月神語氣清冷的道：“沒想到，縱橫家竟是視諸子百家爲無物。除了道家之外，難道其他學說，竟然連一個聖賢都沒有嗎？那不知道縱橫家的初代鬼谷，又是何等境界呢？”

衛莊絲毫不爲所動的道：“我剛纔所言的古之聖賢，並非是學說的成就。而是武道。就好像老子曾言，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超越武林神話之上的境界，亦無名，是我縱橫家先祖，將其稱之爲古之聖賢。”.

第二百一十章 驚人的簽到獎勵！荒古聖體……

武道境界，從入門的後天九重，到先天九重，宗師三境、大宗師三境。這幾乎是列國所公認的。

除了大隋在大宗師之上，因爲特殊武道功法，對於心靈有着極其特殊的強化效果，以至於憑空從天人變成了破碎虛空外，其他諸國的武者，基本都是走的一樣的路子.

但天人之上的武林神話，卻是變得知者寥寥。

連武林神話都尚且如此，更進一步的境界，則徹底成爲了空白。

並非是不爲人知，而是真正的空白。就好像，武林神話就已經成爲了武道的巔峯，再往上的路徹底沒有了。

而現在，在衛莊的口中，縱橫家的先祖，卻是提出了一個嶄新的境界稱呼來。

古之聖賢。

就好像，從未出現過的東西，當第一個人爲其命名的時候，其他人也會選擇默認。

只不過，古之聖賢這個稱呼，在諸子百家之中本身就有些其他的意義。這纔是月神對衛莊挑刺的原因。

“老子不愧是上古先賢！！”趙長生先是看了看月神，又瞥了衛莊一眼。直接話鋒一轉，道：“衛莊先生，不知道縱橫家先祖的記載之中，古之聖賢之上，是否還有其他境界呢？”

衛莊搖了搖頭，道：“古之聖賢已經是我縱橫家先祖在武道認知之上的極限了。除了老子之外，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