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節 (1/4)
“在陰陽家隱匿行蹤的數百年裏,不知道甚麼原因,和墨家結下了無法化解的仇恨。甚至墨家屢次調派人手,攻打陰陽家的駐地。據傳聞,當年雙方斗的最激烈的時候,陰陽家五大長老,都曾經團滅在墨家的強者手中。”
田言將自己瞭解的情況簡短的訴說了一遍。
“可是,隨着陰陽家和大秦合作。原本在墨家面前,只能苦苦支撐的陰陽家,突然一躍之間,變得強勢無比。”
“這中間發生了甚麼?”趙長生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摸索着神兵虎魄那冰涼的刀身。
“不知道!”田言搖了搖頭,道:“當時陰陽家在所有人的心裏,都沒有多少地位。農家自然不會花費多少精力放在無關緊要的陰陽家身上。”.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少司命的傳承
“要不是陰陽家橫空出世,在極短的時間裏,投靠大秦。並且得到了大秦的鼎力支持。恐怕現在農家的那些老傢伙,也依舊認爲陰陽家不過是一羣只會研究五德始終,陰陽變化的神棍。”田言的語氣中,毫不掩飾自身對於農家高層的鄙夷。
別看田言本身也算是農家的高層。
但事實上,在田言的心裏,卻是壓根沒有把農家當回事兒。
誰讓田言的生身父親是魏國那位曾經名震七國的信陵君。母親更是羅網的天字殺手驚鯢。
可以說,從血脈上,田言和農家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哪怕田言被農家養育成人。但這也是她的母親,上一代驚鯢委身農家田猛換來的.
甚至於,田言還親眼看到了母親懷孕虛弱的情況下,是如何被田猛逼迫的。
在田言的心中,農家對她沒有恩,只有仇。
瞥了田言一眼,趙長生面色沉着的說道:“在陰陽家橫空出世之前,農家有這樣的看法並不奇怪。可現在距離大秦掃平六國,都已經過了快十年時間了。你們農家弟子數十萬,難道十年時間,都不清楚陰陽家的根底?”
從趙長生當年被六國高手在咸陽宮中擄走,已經過去了十八年之久。
而正是那一年,始皇帝開始了一統六國的征程。歷時十年,定鼎天下。也就是說,現在距離大秦統一天下,已經過去了八年多。
趙長生言辭之中,雖然直接四捨五入的說了一個十年。但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始皇帝統一六國的過程中,可是有先後順序的。
最後兩年,基本上算是在掃平六國最後的反抗了。誰讓最後滅亡的齊國,壓根就沒有真正意義上和秦軍交手,而是直接選擇了投降呢?
“是啊!”田言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明顯的幸災樂禍,道:“農家就是如此愚昧!六堂內部爭權奪利,六大長老,更是看似德高望重,實則毫無半點農家弟子的作風。”
深深的看了田言一眼,趙長生道:“既然農家對陰陽家瞭解有限。那麼你呢?”
趙長生敏銳的察覺到,在田言的語氣中,農家和她自身似乎是割裂開來的。
想想田言對於農家的態度,倒也不難判斷出。農家在她心裏,根本就是工具而已。
無論農家對於陰陽家到底有多少了解。想要從田言口中得到這些情報,無疑要站在田言的立場上,認可這是她的功勞。
倒也不是田言借花獻佛,而是她對於自身有着很清楚的認知。
作爲本來應該是刺殺趙長生的人,結果卻投效到了趙長生麾下。想要得到信任,那麼就必須展現出自身獨樹一幟的能力來。
從母親當年被田猛逼迫,田言的心裏就明確了以色娛人不可取。
在真正的上位者眼裏,感情從來都是一種可以被輕易放棄的東西。
唯有自身的能力是上位者不可或缺的時候,自己才能夠得到真正信任。
在農家,田言就是這麼幹的。她也因此,得到了農家女管仲的美譽來。
此刻,趙長生既然想要了解陰陽家,田言自然要將這功勞攬在自己的頭上。
否則若是讓趙長生覺得,農家比她更有用,那等到需要在農家和她之間做出取捨的時候,就不好辦了。
洞悉了田言的這點邀寵的小心思,趙長生倒也不以爲意。
畢竟,無論是田言還是農家,對他來說,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有自然很方便,但沒有,同樣對於一心武道的趙長生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