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節 (1/4)
“這等神魔奇功,你若能有朝一日修煉大成,這天下能違你心之事,本就不多,又何苦去費心費力去假借甚麼組織呢?”
白清兒的眼淚還在嘩嘩的流,看那模樣,今天要是不把這宛城淹了絕不罷休。
趙長生只能繼續揉自己的太陽穴。
只能到白清兒眼中的淚水,終於流乾,他這才柔聲開口詢問:
“還能哭嗎?要不要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
白清兒咬了咬牙,忽然憤怒起身,折回了人羣。
趙長生心中一樂,也急忙跟了上去。
項梁自然還是沒有半分醒過來的跡象,這幾天趙長生的照顧之功,又豈是兒戲?
項少羽半跪在項梁的身旁,黑溜溜的大眼睛裏,盡是迷茫。
他實在想不通,按照範師的的傳授來說,梁叔的脈象明顯沒有任何問題,此時應該早就醒來了纔對呀。
可是怎麼就醒不來呢?
正疑惑間,忽然見到趙長生回來,於是趕忙湊了上去。
“永生大哥,你能告訴我一下我梁叔怎麼會昏迷這麼長時間嗎?”
趙長生擰着眉頭,似也一臉迷茫。
“按照脈象來說,這位項先生本該已經醒來纔對,可事實卻是···唉,只怪我醫術尚淺,實在是無法尋到其中的緣由呀!”
項少羽看着趙長生滿臉遺憾的模樣,感動的一塌糊塗。
“永生大哥你千萬別這麼說,這一路上你對梁叔的傾心照料,少羽全都看在眼裏,梁叔福薄,得了這等怪病,實在也怨不到大哥你的身上。”
師妃暄此時忽然冷笑兩聲。
“是啊,要是沒有永生大哥的照料,你梁叔現在這怪病還不知道發作成甚麼模樣呢。”
原來師妃暄見到白清兒和趙長生歸來時,白清兒滿臉淚痕,衣衫不整的模樣,只以爲兩人躲在遠處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心中莫名便是一陣懊惱,此時眼見趙長生還在忽悠項少羽,忍不住便是一陣冷嘲熱諷。
項少羽忽聽師妃暄之言,眉頭不由一擰。
他畢竟是項氏少主,雖然年幼驕傲,可是所學所見,卻實非一般人所能比擬。
此時又哪裏聽不出師妃暄語氣的不對。
只是師妃暄畢竟顧念着趙長生威嚴,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死,只是模棱兩可的反諷一句,卻讓他一時之間猜不出事情的真相。
趙長生依舊含笑而立,只是目光卻在若有若無間,流出一抹寒意,直射師妃暄而去。
師妃暄眼見趙長生竟對自己投來這樣冰冷的目光,心中直覺一陣酸楚。
原本堅強的俏臉,瞬間被委屈塞滿。
曉夢大師一聲嘆息,將目光從師妃暄的身上移開。
這位長生公子可正是好大的福氣,竟能使得大隋正邪兩道的翹首弟子,盡數爲他傾心。
“公子,你剛剛和清兒小姐都說了些甚麼?”
趙長生一愣,他一時弄不明白這位曉夢大師爲甚麼會問出這樣幼稚的問題。
“沒甚麼,只是談及了她的修行進度,我訓斥了幾句罷了。”
曉夢大師聞言,微微一笑。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見清兒小姐一臉淚痕的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