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節 (4/4)
右京讀到家庭關係那一欄......這份病例明顯是被警方補充過的,普通的病例不會那麼詳細,這個叫平賀雅江的女孩是個純血的日本人,但立體的五官讓她看着很像歐美那邊的。
病例上說,這個孩子在四歲的時候親手殺了自己的小姨,作案手法是將通電的吹風機扔進了浴缸,警方帶着孩子做了精神鑑定,結果是正常,但是平賀雅江患有重度抑鬱。案件的證據很少,警方無法確定這個四歲女孩的殺人動機,最後定性爲過失殺人,
毛利解釋道,這很正常,他上學的時候老師講過不少孩童殺人的案例,最後都因爲證據鏈不足而被定爲“意外”。
案件發生後,家人將他送去抑鬱症診療中心,一個月後,診療中心裏的老師死了,平賀雅江手裏拿着診療中心的指甲刀,而死亡老師的致命傷正是咽喉處,經過傷情鑑定,她的喉嚨是被指甲刀劃開的。
但並沒有直接案件能判定是平賀雅江殺了老師,一個四歲的孩子就算跳起來也沒辦法用直接用刀劃開一個成年老師的脖子,這太不合理了。
出了這件事後,沒有任何一個診療中心肯接收這個孩子,他的父母只能將他放在家裏,但父母也害怕這尊“小惡魔”,便買了一間單身公寓來安置她,每月固定打一筆錢,洗衣做飯一類的事都由她自己包辦。
看完病例後,八奈見不免有點害怕,她扯了扯右京的袖子道:“該不會.....我們等等要拜訪的地方,就是這個孩子家裏吧?”
“是。”
右京偶爾也會想念獅心會的同僚們,他們不會用“該不會...”這種帶着畏縮的措辭,高貴的屠龍者們不會害怕虛無縹緲的靈異生物。右京在日常世界學會的最有用的一件事就是放寬要求。以普通的準則去看,八奈見已經十分優秀了,何況她還救過自己的命,所以右京不會責怪八奈見怯懦的情緒,這是所有普通人都有的情感表達。
何況.....其實有人的狀況比八奈見更嚴重。
早在來到這棟公寓樓下時就發現了。
“毛利,我們還不上去嗎?”
“上,當然上。”毛利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雙手揣在褲兜裏,除了愛打架的高中生青年,右京還沒見過誰揣着褲兜走路。人在害怕的時候會無意識的改變一些自己平日裏的習慣,毛利平常從不揣兜上樓梯,所以他在害怕,只是一個“老刑警”不能被兩個高中生看貶了,所以他才硬撐。
以前毛利從不害怕這種事,他對鬼怪一類的東西向來嗤之以鼻,是堅定的無神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