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節 (1/3)
“嘻嘻,我的校服髒了還沒有幹,這套衣服是太陽神幫我選的。”
而似乎是看出了北野眼瞳裏的欣賞,善信的心裏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一副和往常一樣甚麼都不在意的表情的走進了戰隊房,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後,纔是問道:“阿爾丹姐不在呢?”
“阿爾丹去學生會處理一點小事。”北野也是淡淡的回答道,隨後將目光重新轉向了自己面前的工作,善信見狀也是靠近了過來,對着北野笑道:“真努力啊訓練員君,有甚麼我幫得上忙的嗎?”
“光是站在我身邊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善信。”忙碌着手頭的事情的北野也是純靠意識的回答道:“我工作注意力太容易分散了,有個人站在我旁邊監督我,我的工作效率還可以提升一些,善信你不用做甚麼,啊,如果能爲我倒杯咖啡的話就更好了。”
“訓練員君,真的很體貼呢。”
而一門心思想要多幫北野一把,順便來這裏當守護者,在之後米浴和善信來之後,可以保證自己的訓練員君免受紛爭的善信,卻是得到了北野一如既往體貼的關懷。
但善信的表情沒有多少的開心,而是眉宇之間多了幾分陰霾,近乎呢喃的說道:“這樣的話語……是不是也對阿爾丹姐一樣說過呢?”
“噠。”
然而,伴隨着善信的話音落下,北野的心中一突,摁下鍵盤的聲音也是略大了一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筆記本鍵盤的噪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戰隊房內卻是無比的響亮,就好像善信的那句自認爲輕盈的呢喃一樣。
一瞬間,戰隊房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北野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善信也是一瞬間的驚愕,隨後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自己……剛纔爲甚麼會這麼說?
善信也是有些迷惘,自從目白家回來之後,她也是明白了自己曾經奢望的家族地位的改變,還有祖母大人對自己的改觀……一切的一切都是癡人說夢,自己和阿爾丹姐比起來……對家族而言依然沒有那麼重要。
她很清楚,如今阿爾丹姐在自己的訓練員君的身邊,這一切都是祖母大人默許的,或許在祖母大人那裏,自己的訓練員君早就已經是阿爾丹姐的內定夫婿,甚至用「未婚夫」都沒甚麼問題了。
至於當初祖母大人將自己「託付」給訓練員君……應該也只是一個美妙的謊言,一個錯覺,一個……甚至可以說是愚弄的寬慰。
從始至終,她的訓練員君展露出他的才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屬於她了。
或許在未來,他會從自己的訓練員君,變成自己的親戚,自己的姐夫……從此在她的生活裏常駐,但永遠和她沒有更多的關係了。
這樣的結果……不也挺好的嗎?爲甚麼自己還要說這些話語呢?
要是讓阿爾丹姐聽到了怎麼辦?要是讓訓練員君會錯意了怎麼辦?她會不會從此之後,連在訓練員君的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時之間,善信有些惶恐不安,她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身上。
一座名爲「家族」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有些話語不敢說,說了也都要收回去。
然而,在善信這邊還在爲自己的話語而患得患失的時候,善信的這句話在北野這裏卻是另一番意思。
說實話,倘若不是北野知道,自己和善信之間的關係非常的健康,從交際方面,如今的善信在東海帝王和自己熟絡起來之後,應該是和自己互動最少的一員的話,他甚至以爲善信是喜歡他,因爲他和阿爾丹的關係好起來,開始喫醋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北野對這點很有信心,自己從認識善信開始就沒有做過甚麼提升她好感度的事情,無非是一開始鼓勵了她,然後給她按摩過幾次,最後就是在目白家和她跳舞了一次,其他甚麼都沒有了。
北野自認爲自己不是甚麼木頭,對賽馬孃的好感的偵察能力還是很強的——雖然他沒有表白的勇氣,但是他知道之前幾周目對自己有愛情方面的感情的賽馬娘,也就那麼一兩個。
但是那些都是後面和北野有互動,北野甚至都知道自己是在對對方展開攻勢的那種,阿爾丹確實算其中之一……北野自己也知道,自己對阿爾丹的感情和對其他人的不太一樣,自己留阿爾丹在自己身邊,確實有他的私心在裏面。
但,這不意味着這段時間,他就對阿爾丹動手動腳,做了甚麼不檢點的事情了——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和他們那周目一樣,北野是絕對不會做那種過線的事情的。
但是他沒有做,不代表人家不會這麼想啊!而如今善信的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讓北野一下子感覺到了不安。
善信不會是認爲……自己是想泡她的姐姐,所以這一次來審問他的吧?
那——可有點不妙啊。北野一想到這裏,感覺自己汗都開始冒出來了,雖然說阿爾丹被目白家主派到自己身邊來,肯定有家族任務的因素在裏面,不然目白家主不可能把目白家的掌上明珠帶到自己身旁的。
但……家族任務,不代表目白家主的意思,就是讓阿爾丹和自己結婚啊。目白家主對阿爾丹寶貝程度,北野從前算是領教過的,他和阿爾丹那個周目的關係,雖然他們二人最後都是得到了默許,但那一次絕對是北野有史以來見過最嚴肅的目白家主。
自己和阿爾丹那周目,自己算是佔了便宜,有和阿爾丹的三年相處,再加上阿爾丹最後將自己從生死的邊緣給拉了回來,目白家主無可奈何才默許的。
而這周目……他和阿爾丹可沒有那麼多的故事,要是讓目白家主知道了,他想泡阿爾丹,鬼知道自己第二天醒過來,是在自家牀上還是在東京灣海底呢!
一想到這裏,北野都覺得身上冷汗直冒,因此面對善信的這個問題,北野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透露出半點那方面的意思!
“絕對沒有,這番話我只對善信你一個人說過,阿爾丹雖然是當了我一段時間的助理啦,但是善信你和阿爾丹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