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節 (1/3)
因此,在多次的觀點上的衝突後,米浴對於北野的「逆鱗」那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了。
第一,北野不允許有其他人,或者其他賽馬娘用任何形式,質疑、貶低甚至侮辱他的擔當賽馬娘。
第二,北野絕對也不允許自己的擔當賽馬娘對自己喪失信心。你甚至可以罵他無能,但你絕對不能放棄自己。
而爲了驗證自己和波旁的猜想,此刻的米浴毫無疑問是在北野的雷區瘋狂跳舞。而果不其然,說完這句話,微微有點小害怕的米浴,很快便是得到了北野幽幽的回應。
“所以,那麼久以來,你都是那麼想的嗎?米浴?”
“你覺得,你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妹妹」的身份,在戰隊之中依然不算甚麼特別的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米浴已經隱約的聽出了幾分來自於北野話語之中,讓她覺得害怕的暴風雨的前奏了。
但是,爲了試探出北野到底有沒有和她們過往的記憶,米浴也是硬着頭皮的小小的開口道:“米浴……對哥哥大人,真的很重要嗎?”
“是啊,有些事情,用言語似乎表達不出來呢,必須得用行動纔行。”而聽了米浴的話語的北野,也是似乎瞭然了甚麼,微微抬頭看向米浴,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那麼——對不知道哥哥大人的米浴,是時候給點小小的懲罰了。”
“咦?嗚咦?!”
然而,還沒等米浴反應過來,突然之間,米浴忽然感覺自己的腳底傳來一陣瘙癢的感覺,讓本來身體就很敏感的米浴頓時渾身一個冷顫,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慌張了起來。
“哥哥!哥哥大人?!不——不要這樣啦!好,好癢,好癢啊!哈哈哈!”
“這可不行,這可是米浴自己說的話,既然說錯了話,需要一點懲罰也是很正常的吧?”北野卻是根本沒有理會米浴的掙扎,一隻手指依然在米浴的腳底不斷的輕輕的撓動着。
他當然知道,米浴是個相當怕癢的孩子,比起疼,癢的感覺更讓米浴難以忍受。
還記得從前和米浴的那個周目,夏天的時候,米浴就不小心在腳底板被蚊子咬了一個包,直接讓她一個星期內都沒有辦法好好訓練。就連給她按摩,都是癢的她又哭又笑的,最後一股腦的撲在北野的懷裏撒嬌。
但北野之所以敢這麼做,主要還是他對米浴的自制力有信心。米浴是那種哪怕自己癢的不行,都不會傷害到北野的那種人,因此北野纔敢這麼玩。
不過哪怕如此,北野也還是提醒了米浴一句,一隻手抓着米浴的腳踝,一邊說道:“小心一點噢米浴,可不要一腳踹到你的哥哥大人了,我可經不住賽馬孃的一腳,要是踹到我,說不定我今天又要進醫院了。”
“但——但是哈哈哈!但是真的好癢啊!”
“等等!等等哥哥大人!米,米浴要受不了哈哈哈!”
米浴因爲這種奇妙的瘙癢感笑的渾身都在發抖,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的同時,卻又是連同着自己的心都覺得癢了起來,一種古怪的衝動感,在她的心頭止不住的泛濫開來。
“哥哥大人——米浴,米浴更喜歡疼一點——不要,不要再撓癢癢啦!”
“米浴不喜歡癢!喜歡,喜歡哥哥大人粗暴一點,但就是不要癢哈哈哈!”
然而,米浴的聲音卻是沒能換來北野的原諒,面對從自己的腳底不斷傳來的瘙癢感,終於,米浴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的崩斷了。
“夠,夠了!”
終於,無法繼續忍受的米浴猛地一抬腳,身爲賽馬孃的她雖然在力量上不如美浦波旁,但是要壓制北野一個正常人,卻是輕輕鬆鬆的。
只看見米浴這腳一抬,直接帶着那抓着米浴的腳踝的北野的身體都是直接往前一撲,伴隨着一陣牀板因爲重壓微微響動的聲音之下,米浴和北野的姿態都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只看見北野的雙手撐着牀墊,因爲他本人要比米浴高上許多,此刻的北野就好像以「牀咚」一般的姿態的壓着米浴,而米浴卻是因爲之前笑的有些過頭,還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不斷的有微重的呼吸,撲到北野的臉上。
“哥哥大人……”
“更粗魯的對米浴……也沒有關係哦……米浴……喜歡……”
臉上潮紅一片的米浴,面對着此刻近在咫尺的,自己在夢中已經經歷過兩次的崇拜到愛慕的人,內心深處的那股感情,因爲這一個星期的刻意的分離,終於是按奈不住的,變得更加扭曲了起來。
那種強烈的負罪感,在北野這種宛如懲罰一般的調戲,讓此刻的米浴覺得難以忍受的同時,卻是又不知不覺的讓她的負罪感得到了釋放。
彷彿……這樣的「折磨」,反而對米浴來說,是變相的在救贖她一樣。
北野對米浴表現的越粗暴,越讓米浴覺得難以忍受的「折磨」,就越是讓米浴的心理壓力可以釋放出來,漸漸的,讓米浴沉迷於這種感受之中。
無論是疼痛,還是瘙癢的感覺,只要是北野對她做的,她都可以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