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4)
“魯道夫會長,我確實不是訓練員,但是我作爲玉藻十字的朋友,根據我個人的判斷給出建議,好像也不違反甚麼規定吧?”
沒有多做猶豫,白樂簡單直接的說道。
11.測試(上)
這個世界的賽馬孃的戰績,至少是那些已經出道的賽馬孃的戰績,應該是偏向史實路線的。
這一點其實屬於白樂的猜測,不過從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來看,可能性很大,主要是他不是甚麼賽馬愛好者,不會對這種東西都如數家珍。
畢竟要是遊戲的那種模式,除了幾位祖宗,誰還不養個全勝無敗的。
只要我的協助卡足夠給力,就算是45戰45勝也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口牙。
當然現實要是這麼跑,就算是再好脾氣的賽馬娘也要一腳踢飛訓練員的腦袋了。
話說回來,既然大家都史實戰績,那麼玉藻十字作爲能進遊戲的馬,重賞肯定沒問題的,再根據之前的分析,得出來小玉藻適合跑草地的結論實在是太容易了。
“所以,你很確信玉藻十字適合跑草地?”
“當然了,她那雙腳不像小慄帽,就適合跑草地,中長距離應該都沒啥問題。”
白樂記得很清楚小慄帽的泥地適應性有B,這個基礎是可以跑泥地的,但是小慄帽的養成賽程都是草地,遇到的玉藻十字也都是在草地上,再考慮一下相遇的比賽,這種程度的認定根本毫無難度。
所以,他的回答也非常堅定,毫無虛假。
反正我倆就是朋友,我也真的就這麼認爲,問就是感覺。
在這個時候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真的因爲這種事情被開除,回頭就去應聘小玉藻的私人護理師,每天給她搓一個小時,一樣可以狠狠地完成三女神的任務。
不過,這樣的話就要額外打工,畢竟玉藻十字真的很窮,上次請自己喫的章魚燒還是用學校的設備做的,當然味道也確實還不錯。
在昏暗的燈光下,魯道夫象徵一雙紫色的眼瞳閃爍着幽暗的光芒,彷彿某種毫無生命的無機質般,死死地盯着白樂,好像最爲精細的驗證這個男人是否在說謊。
“原來如此。”
少頃,她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可了白樂的說法。
“這樣的事情,以後儘量不要再提了,學院職工干涉訓練員對擔當的培養方法,很可能會引來投訴,對於實習期的職工會很麻煩。”
彷彿不含任何感情的說着似乎是告誡的話語,魯道夫象徵微微頷首,算是宣告談話結束,並繼續向前走去。
那雙筆直挺立的馬耳朵,完全沒有絲毫動搖,剛剛的話題似乎就是來自皇帝本人的,微不足道的善心,本人也並未將之當成一回事的樣子。
就這樣的,與白樂擦肩而過。
然後,魯道夫象徵的耳朵靈敏的向後翻轉,,微微抖動着,仔細的聽取着來自身後的動靜。
呼吸正常,腳步正常,一切正常。
這人甚至開始繼續琢磨晚飯了。
聽了十幾秒鐘,確認了白樂確實沒有甚麼異樣之後,魯道夫象徵刻意放緩的腳步也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那傢伙果然是說着好玩的嗎?
不,千明代表雖然自由任性,但是也絕不是無的放矢的傢伙,短短十幾秒的見面也說明不了甚麼,這個新人剛剛說的也都是真話。
難道真的要來親自體會一下?但是這樣一來在這裏投入的精力可能就太多了。
學生會長的心中快速的盤算着。
很快,她便想到了新的方法。
數日之後。
白樂來到了特雷森學園的大門門口。
這裏有特雷森的標誌性的建築,一座高大的三女神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