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節 (1/4)
“你來了?”
一道清越悅耳卻難掩虛弱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修諾的思緒。
聖拉琳娜強撐着坐起,讓自己輕輕靠在玉製的牀屏上,她的姿勢雖然看似隨意,卻在無形中透露着優雅而高貴的氣息,即使她的面色虛弱,卻依然難掩她那顛倒衆生的絕美容顏,給修諾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
“過來吧,天賦卓絕的小傢伙,坐到朕的牀邊來。”
修諾微抿嘴角,緩步走向牀榻,坐在距離聖拉琳娜僅有半個身位的地方,而後將小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脈搏上,仔細的感知了起來。
“怎麼樣?坦白告訴我吧...好孩子...朕...是不是已經回天乏術了?”
聖拉琳娜的眉宇間接連閃爍過淡淡的憂慮、不甘、遺憾和釋然,她能感受到死亡的陰影正步步向她籠罩而來,可她卻只能坐以待斃的靜靜等待死神的宣判。
作爲星洛帝國的傳奇女帝,聖拉琳娜從來不是一個信命的人,曾無數次堅韌不拔的與命運抗爭,可唯獨這一次,她遲疑了,那種無能爲力的壓迫感相較於身體所承受的病痛更能讓她窒息。
修諾沒有說話,只是眉心微蹙,俊秀的面龐不由變得有些凝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罕見的病症。
將魔力過渡進女皇的體內運轉一週後,修諾發現重病纏身的女皇竟然對他的魔力展現出了相當大的排斥性,除此之外,女皇的身體機能已然衰弱至谷底,隨時都有身隕的風險,他彷彿還能聽見被病魔侵襲的臟器發出了悽楚的哀號——女皇的病情,危在旦夕!
此刻,修諾不禁更加敬佩起這位受人敬仰的女皇陛下,她竟然能忍受病魔如此非凡的折磨,好似是要頑強抗爭至生命的最後一刻,這怎能不令他爲之動容。
“媽媽,你能看出來女皇陛下身患何病嗎?如果可以,我想救她。”
修諾暗暗向身處魔戒內的維爾斯傳音道。
“你的女皇陛下應該是長時間不合時宜的頻繁服用強效的魔力藥水,從而患上了塞拉瑞亞魔力病,這種病早在古前盛行,並且治療方法猶爲棘手,所以死亡率極高,甚至被冠以“噬體之毒”的稱號。
但是,要想醫治塞拉瑞亞魔力病,對於擁有魔戒且體質特殊的你來說,並不困難。你需要通過魔戒調製出屬性偏溫和的七級魔力藥水,而後再往其內滴入幾滴自己的精血,讓它們能夠作爲你魔力的載體,融入女皇陛下的體內,驅散那些腐壞的魔力因子,繼而滋養她的五臟六腑,幫助她的器官重煥生機。
只是,你要切記,付出精血的同時,你也會相應虛弱不少,甚至還可能實力倒退一段時間。對於這一點,媽媽先跟你說好了,至於接下來的決定,你自己拿捏吧。”
而維爾斯這裏特意沒有說的是,當聖拉琳娜服用下含有修諾精血的混合魔力試劑,她將會與修諾產生一定的生命聯繫,這將是往後維繫她與修諾的一種永遠無法分割的羈絆。
326.成爲女皇媽媽的玩具?(下)(已修)
“不過媽媽還是建議南兒最好跟緣緣談一談,說不定你呀,真的在夢裏對緣緣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呢?(甚至還不止一次兩次。)”(本章已修改,詳細見末尾)
程汐柔有意無意的暗示着,柔綿的話語猶如徐徐微風,輕輕拂過楚修南的心湖,盪漾起層層波光粼粼的漣漪。
說起來,她和緣緣昨天爲了搗藥,不知熬到多久,卻完全不見南兒的極限,反而把她和緣緣折騰壞了,南兒也真是的,到底積攢了多少乳液?
“媽,我明白了,我會跟緣緣好好談談的。”楚修南聞言有些心虛,該不會是昨天下午連着跟緣緣要了七八次,給她烙下心理陰影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楚修南認爲自己確實是負有主要責任的,並且有義務要和緣緣敞開心扉的聊一聊。
另一邊,匆忙跑進洗漱室的程緣,暫且算是鬆了口氣,小手不斷輕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暗道一聲“好險”——差點她就對哥哥說漏嘴了,昨晚的事要是被他知道的話,恐怕會被笑話死的吧?
【哼,哥哥真壞,竟然這麼深藏不露。難怪昨天怎麼都不滿足,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嘛!太犯規了,臭哥哥!不過...哥哥的那個東西,雖然聞起來怪怪的,味道倒是意外的不錯...呸呸呸,我在亂想甚麼呢?明明髒死了...】程緣雖然這麼想着,但那種甜膩的味道在口腔內蔓延、在舌尖上縈繞的美妙滋味,卻是已然印在了她的心底,揮之不去。
一片靜默之後,程緣又不知想到了甚麼,她那本就泛着紅暈的俏臉,在霎時間內,竟是肉眼可見的染上一層顏色更深的酡紅,清純的臉蛋與美豔的嬌態相得益彰,使那水嫩白皙的肌膚顯得越發誘人,彷彿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只稍輕輕一咬,就可攝取到令人回味無窮的甘美汁液......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程緣拍了拍自己漲紅髮燙的小臉,試圖收攏心神,卻又不經意間瞥到鏡中自己嘴角處的那一抹白斑,瞬間瞳孔放大,再也冷靜不下來。
【啊啊啊啊——,臭哥哥該不會看到了吧?完蛋了,他肯定注意到了!怎麼辦怎麼辦?】心慌意亂的程緣用雙手捂着腦袋,頻頻搖晃着螓首,否認現實的心理在這一刻猶爲強烈——她纔不想在哥哥面前“社死”啊!
【這種事...絕對不行!不,還要再旁敲側擊的確認一下,我不能自亂陣腳。】
程緣用冷水沖洗了一把臉,迫使自己恢復理智——實在不行,就讓媽媽“制住”哥哥,這樣他就沒有那個閒情逸致來嘲笑自己了,嗯,就這麼辦!
。。。
楚修南把三個丫頭送到聖櫻學院後,便徑直去往了月姨的辦公室。雖說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對於《教師準則》上的一些細節問題,他還是需要向月姨請教的。
而在這路途中,楚修南卻迎面遇上了一位讓他倍感熟悉的陌生女子。
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玉靨,黛眉如霧,明眸似星,肌膚勝雪,卻隱隱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與疏離,肅穆冷冽的眉宇之間,架着一副精緻的金絲鑲邊鏡框,爲她那不苟言笑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嚴謹和高雅,也讓她那知書達理的氣質之中,盡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嚴厲。
此外,一襲鮮豔奪目的血紅色長髮極爲惹眼,而她那傲人火辣的身材則更具視覺上的衝擊力,即便被包裹在一身平平無奇的古板制服下,卻也依舊掩蓋不了她那玲瓏浮凸的曼妙曲線。可惜,這位女子渾身散發着一種身居高位的威懾感,叫人根本無法提起與其對視的勇氣,更遑論近她七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