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節 (1/4)
蕭可兒先是笑嘻嘻的逗趣道,而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意攤開玉手,輕描淡寫的吐槽着九伶,那種煞有介事的輕蔑口吻聽來便不由使人的火氣噌噌噌的直往上漲。
“你胡說甚麼呢?!我纔沒有你說得那麼不堪,要說‘飢渴’,你纔是最‘飢渴’的那個吧!你這隻總喜歡用下流的身體去勾引南哥哥的騷狐狸!”
九伶怒瞪着位於玻璃門前的那道豐滿身影,瞬間有些氣急敗壞的嬌斥道。
“嘻嘻~,多謝誇獎喲~。不好意思,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蕭可兒就是這樣一隻喜歡勾引南哥哥的騷狐狸哦~。
不過人家也只對南哥哥這樣,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來咬我呀~!不過...你嘴上說着我身體‘下流’,其實是在嫉妒我吧?
畢竟誰叫我蕭某人天賦異稟,輕輕鬆鬆就能擁有某個丫頭十輩子都羨慕不來的絕頂身材呢~。唉~,你都不知道,人家天天拖着這兩團贅餘的脂肉走路有多麼費勁哩!
嗯,也是呢,像九伶這樣看似嬌小玲瓏實則平平無奇的身材,恐怕是永遠也不能體會到這種波濤洶湧的苦惱了~,真是可悲可嘆呢~!”
蕭可兒洋洋得意的捧起自己胸前那兩團巍峨聳峙的脂肉,隔着磨砂玻璃向另一邊的九伶肆意炫耀着,而後用一種飽含悲傷的憐憫語氣爲她惋惜不已,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屬實引爆了九伶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焰。
“蕭-可-兒!”九伶再也忍受不了蕭可兒那副“矯揉造作”的浮誇姿態,驟然惱羞成怒,一字一頓的向着作爲自己親密好友之一的蕭可兒怒喝,嬌膩清脆的聲音裏蘊藏着無盡的怒火。
更新番外(下)中
目前進度寫着容易上頭,需要緩一下,再加上不是全職,日常要上課,所以碼的比較慢。
332.不、不是這樣的...你聽姨姨解釋(附戴安娜番外(二))
“月姨,您想活下去吧?無論是爲了兒,還是爲了我,又或是爲了別的甚麼。”楚修南對秦湘月的話語充耳未聞,答非所問的反問着她,稚嫩的童音裏充斥着一股無與倫比的堅定。(本章已修改,詳細見末尾)
“姨姨當然想了,可是...”秦湘月面對楚修南純淨透徹的眼神,只覺自己的內心被他盡數洞察,只好無奈的袒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既然姨姨想活下來,那就照我說的做。”楚修南幼小的眼睛裏閃爍着意爲倔強的光亮,竟是猶爲的耀眼。
“不行,姨姨不能聽你的。你快回去吧,算姨姨求你了,好孩子,你的這份心,姨姨心領了。但是,姨姨的事情自己處理就好了。”秦湘月怎麼都不肯讓年幼的楚修南幫自己,她那原本嬌豔誘人的朱脣在此刻失去了亮麗的色澤,蒼白如紙,如同凋零的花瓣,彷彿預示着她的生命即將走向終點。
“您決意如此?”楚修南目光灼灼的凝睇着秦湘月,無法理解月姨爲何就是不肯讓他去嘗試。要知道,是“聖炎”驅使着他來到這裏,而在冥冥之中,他也有預感自己一定可以治好月姨的病。
“你走吧,就當以後...再無我這個姨姨...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你的親姨...”秦湘月故作冷淡地扭過螓首,不願讓楚修南察覺自己內心的軟弱,眸中含淚地吐出最爲絕情的話語——她的意識已然不太清醒,要是這孩子再不離開,她恐怕就要在他面前暴露出最爲難堪的一面了。
秦湘月認爲,如果她最終扛不住這命中註定的一劫而香消玉殞,那至少讓她在這孩子的面前,能保持着最爲完美的形象。
“好,如您所願,我走了。姨姨,請您保重。”楚修南見秦湘月這般“執迷不悟”,也不願再廢話甚麼,幼小單薄的軀體徐徐行至玄關,擰開了門把,製造出響亮的關門聲後,又鬆開了門把。
【這孩子,總算是走了。】秦湘月不覺鬆了口氣,拖着搖搖欲墜的身軀,舉步維艱地朝臥室踱去,那虛浮的步伐叫人不由擔心她是否下一秒就將怦然倒地。
而在這過程中,秦湘月的餘光忽然瞥見自己臥室對門的洗漱間裏,那兒的房門竟是虛掩着的狀態,這讓她不禁生出一種記憶發生錯亂的感覺。
【奇怪?那裏的房門,一開始是虛掩着的嗎?】雖然秦湘月試圖細想這詭異的一幕,但“月寒之毒”的襲擾已經不容許她的大腦再回想下去。
於是,伴着“月寒之毒”的又一次衝擊,秦湘月再也顧不得那道虛掩的房門,步履蹣跚地快步趨向自己的臥室,途中更是踉踉蹌蹌地絆到了一些地方,但她都毫不在意,甚至連臥室的房門都來不及關,驟然癱倒在了自己牀上,並且由於劇烈的疼痛逐漸蜷縮成了一團,並如一隻負傷的梅花鹿一般瑟瑟發抖着——那抹纖細而無助的身影彷彿能夠輕易觸及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是那樣的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嗯~...”秦湘月緊咬着脣瓣,臉色煞白,黛眉深鎖,疼得幾乎難以呼吸,卻硬是堅強的沒有落下眼淚。
秦湘月在渾渾噩噩之中,不知自己和“月寒之毒”究竟鬥了多少個來回,卻終究是要抵不住它的侵襲了,就像是月神族以往的族人一樣,接二連三的被這無情冷酷的“月寒之毒”奪走了寶貴的生命。
好不甘心呢...明明兒還在等着她...明明還想再和那個孩子朝夕相伴...明明...她還沒有爲月神族誕下象徵生命延續的子嗣...她的一生...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而在秦湘月意識昏昏沉沉的期間,她竟是依稀聽見了有誰在呼喚着自己。
“月姨,月姨?”
“月姨,你醒醒!”
是誰呢...在這種時候...兒在學院...那孩子也走了...奇怪...
“月姨,月姨!”
在一道道清脆稚嫩的焦急呼喊聲中,秦湘月終是被喚醒了,並在朦朦朧朧之中,窺清了那道不斷呼喊她的小小身影。
“月姨,您醒啦!”楚修南喜出望外的看着眼前這位面色慘白的婦人。原本,他那朝氣蓬勃的小臉上遍佈着擔憂和焦慮之色,但卻在見到秦湘月甦醒後,瞬間轉換成了濃濃的激動和喜悅之情,
“...小修南?你不是走了嗎?”秦湘月有氣無力的詢問道,精神恍惚的她無法理解這孩子是怎麼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