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3)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省得你們跑來跑去的,剛好懂一點。”
“這根本不是甚麼舉手之勞的事情好吧。”
中森見白馬探沒懂自己的意思,血壓又升高不少。
“不要激動,辦案切忌心浮氣躁。”
白馬探和中森眼神交流完,又去跟柯南打招呼。
“小朋友,你是怎麼發現的。”
“額?我嗎?我哪有這本事,都是那位大哥哥啦。”
柯南指了指周澤宇,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那幅維多利亞女王肖像哪裏有問題。”彩子身爲歷史學者,看不出服裝上的漏洞。
白馬探回應道:“顏料裏面勾兌了一點蒂芙尼藍,這是最近幾年纔有的款式。”
“那個光明之眼呢?”
周澤宇最關心的就是這塊大翡翠,他甚至已經幻想出百年以後垂垂老矣的自己在病牀上把光明之眼作爲家族圖騰傳承給後輩的畫面了。
“如果你喜歡一塊做工精美的玻璃,光明之眼絕對是你的首選。”
“甚麼?那玩意是玻璃啊。”毛利驚呼。
“翡翠可以叫玻璃種,那玻璃自然也可以嘛,是不是。”白馬探聳了聳肩。
這句話挑不出任何毛病,諷刺的是越像玻璃的翡翠越值錢,可偏偏最純正的玻璃卻值不了幾個錢。
“鬧劇收場了,我想我也應該回去了。”白馬探揮了揮手,跟衆人告別。
“哦,對了,中森警官,我的車胎漏氣了,先借用一下你的。”
“那我怎麼回去。”中森無語道。
“我的管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反正要留着看守現場,沒那麼快。”
白馬探晃了晃車鑰匙道聲謝,眼熟的中森下意識地掏了下口袋,發現自己的車鑰匙被順走了。
“提高警惕,不然連扒手都防不住。”
“你小子,可惡啊。”
“這纔是毒舌啊,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周澤宇學不來那種氣勢,可能是因爲格調起不高,只得在措辭上多下筆墨。
“那我們也先告辭了,真是的,還想喫頓晚飯再走的。”
毛利今天沒甚麼參與感,不是在散步就是在找人。
“好在沒晚飯,不然喝醉了今晚就走不了了。”柯南提前護住頭,躲在周澤宇身後。
“說話悠着點。”毛利揮舞着拳頭恐嚇。
返程的路上,周澤宇又想起基德瀟灑離去的身影。
“難怪基德會說那句話,這次他易容成誰了呢?”
“還能是誰,那個叫加藤秀新的僕人唄,中森也是的,天天防着我們這些外人,結果被人家一杯熱水放倒了。”毛利吐槽道。
“幸好這次沒死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彩子只是被關在密室半天,神智尚且清醒。
這幾個人裏面最倒黴的當屬清戶了,想追柯南結果被周澤宇一門拍暈。
毛利附和道:“那個目暮警官還說我倆是死神,我看他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