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節 (1/3)
三人進了醫院馬路對面的一間糖水鋪,那是新井永子經常的打卡地。
“你們要點甚麼嗎?小喫也可以,不用客氣。”
“那就來個小喫拼盤吧。”
周澤宇若有所思,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窗外有人敲玻璃,衆人齊刷刷扭過頭,發現是樹谷將彥。
“我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沒有,你來得正好,我這還有個空位。”
新井永子拍了拍自己隔壁的空位,這正是樹谷將彥所期待的。
“事情有些棘手,那個傢伙只承認襲擊了一個,他還說自己身法老練,下手知道輕重,不會說打死人。”
“可惡,證據確鑿,居然還想抵賴,我看他是怕判刑重了,不能在外面過花花日子,這種人居然有女朋友,你說這世道離不離譜?”
“照你這意思,警官至今還是單身是吧。”
周澤宇猜出了樹谷將彥的想法,他對這妹子有意思。
“一直忙於工作啊,抽不開時間談戀愛。”
“像警官那麼優秀的人,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新井永子扭頭看向窗外,身子卻不自覺地往邊上靠了靠。
“他每次襲擊都會搶走別人的財物麼?”
“是的,特別是那些打扮時髦的女生,是他重點跟蹤的目標,這附近有不少歌舞廳,深更半夜有很多回家的。”
說起歌舞廳,周澤宇就想到了和禾木的初次相遇,幾乎是同樣的打開方式。
“那就有點奇怪了,死者上田麻紀只是現金丟了,錢包卻安然無恙。”
“還能是誰有機會襲擊她?棍棒上都檢測出血液了,跑不了,絕對是死鴨子嘴硬,關兩天就老實了。”
“死者被打傷的位置也有疑問。”
“甚麼?”
樹谷將彥沒在意這些細節,他認爲這不過是場普通的傷人逃逸。
“落點是在中下偏側方,正常打人不應該把棒球棍高高舉起麼?”
樹谷將彥給了個合理的解釋:“或許他是棒球手呢,每個人的揮棒姿勢不一樣。”
“幾位的小喫拼盤上了。”
“老是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幹嘛,喫點東西堵住你的嘴。”
禾木扯了扯周澤宇的衣袖,好讓他消停點。
“有人保護真是好啊,去哪裏都不用擔心。”樹谷將彥故作感慨,眼神時不時停留在新井永子上。
“外面世道亂,在外還是要保護自己纔行。”
周澤宇注意到新井永子的帆布挎包出奇的大,跟那種只能塞下紙巾口紅的裝飾包截然不同。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人襲擊了上田麻紀,然後把罪名嫁禍給阿竹和弘。”
樹谷將彥第一個站出來否認道:“不會吧,當時你們在現場,並沒有看見其他人啊,況且倉庫那是個死衚衕,沒有第二條路了。”
周澤宇不慌不忙道:“新井永子,可否將你的挎包打開?裏面或許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新井永子緊捂着包,死也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