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節 (1/3)
“還要在光線昏暗的情況下觀看啊,這眼下是大白天啊。”
“要是拉上窗簾的話,估計會暗很多吧。”
店裏只有周澤宇一桌客人,溫子跑來請求道:“你好,可不可以打擾你們一下,待會兒我們想看個視頻需要在黑暗的環境中,能暫時拉下窗簾嗎?”
“沒問題。”周澤宇沒有提出異議。
波洛咖啡廳本來就在太陽的背光面,拉上窗簾後視野一下子降低不少,彷彿來到了晚上。
“電量不夠了,麻煩給我拿跟充電插板來,謝謝。”
“好的。”
小梓從前臺抽走了燒水的插板,行田友幸把插頭往上一按,一陣刺耳的叫喊聲突然傳出。
電腦猛地黑屏,咖啡廳內騷動不已。
“燈打不開啊。”
“是電錶跳閘了。”安室透反應迅速,摸黑找到了電箱的位置,急忙就近恢復了照明。
行田友幸背部中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阿幸,你還好吧。”
小梓面部被濺了血,失了神癱坐在地上。
今天出鏡的是高木警官,他的動作同樣利索。
“你是說,行田友幸是在停電後的一瞬間被人刺傷的。”
“從案發情況看,有條件作案的只有同桌的浪原溫子、松浦和弘,以及當時躲在衛生間裏的松垣修司。”
“我說的沒錯吧。”
“喂喂,甚麼叫躲在衛生間裏,我分明是肚子疼好吧,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高木沒有理會松垣修司的抗辯,繼續道:“兇器是一把長柄尖細的殺魚刀,電腦插頭被人纏繞了幾圈細小的鐵絲,一旦接入電源就會引發短路。”
“奇怪的事,幾位身上居然都沒有沾到血,反而是離得最遠的小梓臉上有血漬,這是爲甚麼呢?”
“你是警官,這種問題當然要你來告訴我啊。”松浦和弘對高木的專業能力產生了嚴重的質疑。
“聽說行田友幸的父親是一名議員,他仗着名頭平日裏在學校爲非作歹,有這麼一回事嗎?”
溫子爲其開脫道:“阿幸他只是語言行爲有些輕挑罷了,人還是蠻好的。”
對象松垣修司卻有不同的意見:“你根本不瞭解他,我覺得他就是利用了你們的善良,纔好實施他的陰謀詭計,你們全都被他給騙了。”
松浦和弘附和道:“有一次行田友幸喝醉了酒,對同桌的女生做了很出格的事情,當時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連記者也來了不少呢。”
“看來你們男生對被害者的意見蠻大的。”高木認真做着筆記。
松垣修司說起氣話道:“只有你這種傻女人才會一直維護人家,我看你們根本就是餘情未了吧。”
“你說甚麼?修司?我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還要騙我到甚麼時候?”
周澤宇逃離了漩渦中心,他觀察起了衛生間的構造。
門中央有個玻璃孔,透過孔可以觀察到外面的狀況。
殺魚刀本身並不大,藏在身上帶進衛生間並不是件難事。
關鍵是如何做,才能才刺傷人的時候不沾上血。
“啊咧咧,好奇怪哦,這個紙筒怎麼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