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節 (1/3)
臉上寫滿了無奈。
誰能夠想到,一位參議員的家裏,防守嚴密的保險櫃裏,居然只放着一幅油畫。
“你們誰認識這是甚麼玩意?”
打開了油畫。
上週剛剛纔畫出來的新鮮感撲面而來。
即使是菲斯克這個門外漢,也能夠看出來這一幅油畫應該不是甚麼歷史文物!
玫蘭妮和埃娜·梅納德正在脫衣服。
作戰服雖然有利於戰鬥,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覺就像是套着兩塊鋼板一樣。
並且,爲了能夠穿上作戰服,她們還必須對自己進行束縛。
這是一件光是聽上去就覺得很難受的事情。
因此,剛剛回來,她們就迫不及待地脫起身上的作戰服。
法子卻不見得蹤影——她回去吃藥了。
瑪利亞女士給她們購買的都是最好的藥物。
有一部分是需要口服的,但是每隔一段時間都必須進行靜脈注射預防腫瘤等次生疾病。
可以毫不誇張的講,瑪利亞修女爲了她們,真的是盡心盡力了。
這可能也是爲甚麼這些女孩們如此擁護瑪利亞修女的原因。
自己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菲斯克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明明菲斯克就坐在旁邊,可是她們卻還是旁若無人的換衣服。
大片大片的雪白幾乎暴露無遺。
“滴滴滴!”
定時器的聲音傳來。
埃娜·梅納德抬起了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我該回去了,老闆明天見!”說完便快速的套上了外套,緊接着揹着包,轉身離開了這間房子。
菲斯克撓了撓頭,想着今天也確實不早了,便向着玫蘭妮說道:“你要不要,也先回去吧!”
“不了!”玫蘭妮仍然在慢條斯理的換衣服,:“我已經把那邊的房子清理了,再說已經那麼晚了,我就不去找法子了。你不介意我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裏嗎?”
“額!隔壁還有一間空屋子,要不你去那邊睡?
就是沒有牀。”
“你是想讓我睡地上嗎?”
“不然,你還想跟我一起睡嗎?
我是不介意的!”
這也是菲斯克找的一間臨時的屋子。
地獄廚房甚麼屋東西不多,就是空房子多。
也許是年久失修,頭頂的白熾燈已經變得十分的昏暗。
“哈哈!你都不介意了,那我介意甚麼?”玫蘭妮說着竟然真的躺在了牀上,甚至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