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節 (1/3)
一條醜陋到噁心的老鼠尾巴突然從上方勾了過來,快速的纏住了他的兩隻手臂,將兩條手臂重重的撞在一起。
而手槍也在這樣撞擊之中掉落,並被一根柺杖像是打棒球一樣抽飛了出去。
柺杖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從上而下敲向萊斯特的腦袋,看樣子,是準備連貫的一柺杖將萊斯特的天靈蓋給直接敲碎。
萊斯特向下蹲去,躲避柺杖,身體不斷的扭動掙扎,想要逃脫那捆住自己手臂的尾巴。
可這尾巴上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也格外的堅韌,就好像是一條牛皮繩一樣,緊緊的捆住了他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甚至是連下蹲躲閃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砸向自己腦袋來的柺杖越來越近。
沉重的破空之聲成爲了雙耳當中的唯一的聲音,就好像是死神舉起了磨好鋒利鐮刀,迎面朝着他劈了下來。
他明白,這看上去慢悠悠的柺杖,裹挾着的力量卻足以輕易的掀開他的天靈蓋。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掌迎面握住了柺杖。
手掌和柺杖相接觸的瞬間,木質的柺杖剎那之間碎裂,露出了藏在其中更加鋒利且尖銳的武士刀。
刀刃深深地沒入了菲斯克的手掌。
和手骨親密的接觸在了一起。
鮮血迸發,刀刃和骨頭撞擊的聲音,是響徹的金屬碎裂聲,可這也讓刀刃再也沒有辦法向前前哪怕是一厘米的距離。
鮮血甚至濺落到了菲斯克自己的臉上。
但他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彷彿那切開的並不是他的手掌。
而是陌生人的手掌。
他張開嘴露出牙齒,毫無污漬的慘白牙齒好似要喫人一樣,抬頭看向那正在站在天花板上和他互相角力的老鼠,:“我要把你的皮扒下來做皮草大衣,老鼠毛的大衣,一定很稀有!”
說着便從地面上一躍而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了斯普林特的腦袋,而刀刃自然也沿着菲斯克的手掌,一路向下延伸。
可菲斯克卻完全不在乎。
沙包大的拳頭砸穿了空氣,巨大的力量,甚至讓拳脊正前方的空氣進一步的扭曲,就好像是燒開的熱水壺,因爲高溫讓上方的空氣產生了扭曲一般。
斯普林特快速的扭動着尾巴,將尾巴捆住的萊斯特甩飛了出去,巨大的力量讓萊斯特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腦袋撞在牆壁上一命嗚呼。
艾德里安·圖姆斯趕忙飛過去,在空中接住了萊斯特,並轉動着身體卸去了他身上的力量,讓他不至於一命嗚呼,血濺三尺。
斯普林特在收回了尾巴以後,猛地抽回了手中的太刀,幾個閃身之間就離開了天花板,退回到了烏龜們的身旁。
雅索·米娜在右邊,而他們站在左邊。
他們之間,孤零零的站着菲斯克一個人。
鮮血順着菲斯克的手掌向下滴落,他撕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將胸口前印着的那個大大的NO字符撕的粉碎,露出了下方堅硬宛如鋼鐵花崗岩一般的肌肉。
手上說不疼是假的,可是此時此刻。
這劇烈的疼痛,卻刺激着菲斯克無比的興奮。
“撤!”
斯普林特一邊說着,一邊飛快的撲向養女。
可菲斯克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以償?
大腿裹着小腿聯動,皮鞋就像是鋒利的刀刃一樣劃破了空氣,扎向斯普林特的胸膛。
四隻烏龜此時此刻根本沒有想要撤離的意思。
不過,他們也無法過來給菲斯克造成困擾。他們有着屬於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