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451節 (1/3)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情,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菲斯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曼哈頓布利克街 177A號!
站在這一幢建築的面前,菲斯克獨自一人,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卻散發着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他靜靜地摸索着手上那佈滿了裂紋的青銅戒指,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思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一次如果不是那些該死的法師,把他關在了鏡面世界,這一場襲擊應該在五分鐘之內就被制止,但就是因爲這些該死的法師,導致他被關在了鏡面世界,長達六七個小時。如果不是因爲之前準備充分,那麼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一想到這裏,菲斯克心中的怒火就更盛了,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雖然,那些法師並沒有靈魂,很像是傳說當中投靠了多瑪姆的黑暗法師。但,他們居然在紐約聖殿的籠罩範圍之內對菲斯克下手,紐約聖殿要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菲斯克打死也不相信。他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這件事背後的隱情,他一定要查個清楚。
菲斯克原本並沒有現在就想要和古一打交道的想法。這是對對方實力的一種尊重。畢竟,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但現在既然對方已經先出手了,那菲斯克要是不還手的話,就說不過去。就算這一切跟對方真的沒有任何關係......誰信?
輕輕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木門,咚咚咚的聲音隨之響起,沒有任何人應答。菲斯克聳了聳肩抬頭,這纔看到一旁的門鈴,但他卻並沒有準備再去按門鈴,而是抬起了拳頭,下一秒便重重地捶打在了木門之上。那拳頭帶着他的憤怒和決心,彷彿是一顆炮彈砸向木門。厚重的木門發出了悶響,緊接着就好像是時間被放慢了一樣,開始緩慢地向着內部凹陷了進去。巨大的響聲伴隨着咔嚓咔嚓的木頭碎裂之聲不斷的響起,那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彷彿是一場宣戰的號角。木屑四處飛濺,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灑落。
房間裏面站滿了身穿着紅色長袍的男男女女,他們一個個手掌之上懸浮着圓形、方形或者是三角形的光影法陣,上面無數詭異的符號,正在不斷的來回轉動着,散發着神祕而又強大的能量波動。那些符號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彷彿在訴說着古老而神祕的咒語,讓整個房間都瀰漫着一種神祕莫測的氛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亞裔胖子,他臉上寫滿了嚴肅,那嚴肅的神情彷彿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峯,透露出堅定和決然。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門口的菲斯克,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彷彿在守護着甚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而他身後的這些法師們也和他一樣,整齊地排列着,他們的身姿挺拔,儘管面對來勢洶洶的菲斯克,卻依舊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想要退縮的意思。
菲斯克左右環視了一圈,目光凝固在了二樓。一個身穿着棕色長袍,帶着兜帽的人影靜靜地站在那裏。那兜帽深深的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她的模樣。但從她的身形和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感覺到,她絕非普通之人。棕色的長袍隨風輕輕飄動,彷彿與周圍的空氣融爲一體,透着一種超凡脫俗的神祕氣質。
在那兜帽的陰影之下,似乎隱藏着無盡的智慧和深邃的力量,彷彿她是這個神祕世界的主宰,默默地注視着一切的發生。儘管看不清她的眼神,但菲斯克能感覺到,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目光正緊緊地盯着自己,彷彿在審視着一個闖入者,又似乎在等待着甚麼。
“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這件事情和紐約聖殿無關。”中性的聲音從二樓飄了下來。
菲斯克歪着腦袋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情。”
“好!”
第252章 天上掉了一個錘子!
“你要殺我?”黑暗之中傳來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這聲音彷彿被黑暗吞噬了一部份力量,顯得有一些虛弱,又帶着濃濃的不可思議,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在身受重傷垂死的情況下又遭遇到了致命的背叛一樣,充滿了震驚與絕望。
高夫人緩緩走上了臺階,每一步都彷彿帶着一種沉重的壓迫感。臺階之下是一個類似於浴池一樣的東西,散發着一股詭異而刺鼻的氣息。那池中的液體類似於骨灰泡水一般,呈現出一種渾濁的灰白色,還帶着絲絲縷縷的黏稠質感,正在其中不斷地蠕動着,彷彿有生命一般。
村上正泡在這個池水當中,他的身體看上去殘破不堪。身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縫合裂紋,那些裂紋如同扭曲的蜈蚣爬滿了他的全身,有的地方縫線已經鬆開,露出裏面模糊的血肉,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他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仍能從縫隙中看到他那疲憊而驚恐的眼神。他的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因爲極度的虛弱而無法清晰地表達出來。他的四肢無力地伸展在池水中,隨着池水的蠕動而輕輕晃動,彷彿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村上死了,但他又沒有死。
其實,手合會的五根手指頭,每一個人的生命特徵都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他們沒有那麼容易的死去,至少在菲斯克沒有來得及收走他靈魂的情況下,他是有復活的可能的。
只是這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而,菲斯克在宰了村上之後,也沒有準備要這個傢伙的爛肉,因此村上得以被拯救了回來。不過,很顯然,他終究難逃一死。
高夫人居高臨下的看着村上,眼神之中不攜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她的面容冷峻,彷彿眼前的村上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村上,你犯下的錯不可饒恕。你私自行動,將我們都置於險地。手合會的規矩你忘了嗎?”高夫人的聲音冰冷,在這昏暗的空間中迴盪。
村上驚恐地看着高夫人,他的嘴脣抖動得更加厲害,想要掙扎着起身,卻只是在那詭異的池水中無力地扭動了一下。“高夫人,我……我是爲了我們大家,我找到了線索,我以爲……”
“住口!”高夫人厲聲打斷他,“你的自以爲是差點毀了我們所有人。菲斯克的強大遠超我們的想象,你這愚蠢的行爲讓我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說着,高夫人緩緩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刀,刀刃在黑暗中閃爍着寒光。她一步一步走近浴池,池水隨着她的靠近微微盪漾。
村上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拼命地往後縮,試圖躲避高夫人的逼近,但他那受傷的身體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動作。“高夫人,不要,求求你……”他的聲音帶着哭腔,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高夫人卻絲毫沒有心軟,她走到村上身邊,毫不猶豫地將短刀刺入村上的胸膛。鮮血瞬間從傷口噴湧而出,在渾濁的池水中散開,如同一朵綻放的暗紅色花朵。村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着,雙手本能地抓住高夫人握着刀的手臂,卻無力阻止那致命的一擊。
高夫人用力地轉動着手中的刀,彷彿要將她心中的憤怒和不滿都發泄在這一刀上。村上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眼神也逐漸變得空洞。高夫人猛地抽出刀,村上的身體隨着這一動作猛地一震,然後軟綿綿地倒在池水中,鮮血不斷地從他的胸口湧出,將周圍的池水染得更加鮮紅。
但高夫人並未就此罷休,她看着已經氣息奄奄的村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再次舉起刀,對準村上的脖子狠狠地劃了下去。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切開了村上的皮膚和肌肉,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濺到了高夫人的臉上和身上,她卻毫不在意。村上的腦袋隨着這一刀緩緩與身體分離,滾落在一旁的池水中,那瞪大的雙眼似乎還殘留着最後的恐懼和不甘。
高夫人將手中的刀隨意地扔在一邊,看着眼前血腥的場景,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她轉身離開,留下那具無頭的屍體和滿池的血水,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把腦袋撿起來,給菲斯克送過去......村上的的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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