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第900節 (1/4)
但誰能想到成爲帝皇三世的會是黑塔呢?
或許也正因爲如此,所以瞭解了來龍去脈的螺絲咕姆甚至都說起了胡話。
但總之,不能讓智械與智慧生命徹底對立,是螺絲咕姆的底線。
再一再二又再三,真的會讓智慧生命懷疑智械這一種族的穩定性。
“因爲整個崩鐵世界都沒有違逆我的可能,所以所謂的‘錨定時刻’也不過只是在挑選我對整個世界放手的時機罷了。”
陳離攤了攤手。
“時刻”是這樣的。
它只是指在博識尊通過計算且某種程度的干預後必然會發生的事。
博識尊可以用極限的微操來將所有可能性都導向同一條路,比如帝皇一世帝皇二世的出現與死亡,甚至是鐵墓的誕生,讓事實不可違逆,因此使通向其他可能性的平行世界無法產生。
而到了陳離這裏就簡單了,以陳離的性格,你只有弄死我,纔有可能讓世界走向壞的if線。
就像只要陳離還活着,大黑塔就不可能成爲帝皇三世,鏡流也不可能成爲融合繁育的絕滅大君,列車組也不可能全滅……
所以當一個人能夠以自己的心情去左右整個世界的發展,且能對世界的進程起決定性作用時,對方就是活着的“時刻”或者說“時間段”。
博識尊很難做到這一點,但博識尊陰的沒邊,所以能夠另闢蹊徑。
因此,‘錨定時刻’其實對陳離來講並不困難,最困難的反而是對這個世界放手,讓世界產生無限的可能。
以陳離的性子,讓陳離徹底作爲旁觀者,眼睜睜的看着崩鐵世界無視風險繼續安裝,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陳離覺得現在的生活也蠻好的,不覺得自己虧待了崩鐵世界,但陳離不可能一直在崩鐵世界當清理工。
而沒了陳離,又沒了博識尊,平行世界產生之後,是好是壞,還未可知。
陳離確實沒有對崩鐵世界負責的義務。
不過風浪越大魚越貴,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完成之後,收穫的奇蹟水晶自然也就越多。
所以陳離打算試試看,試試構築一個無論世界會產生怎樣的走向都會通往幸福結局的崩鐵世界。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放手?”
螺絲咕姆問道。
“至少也要等到打造好樂園奇物吧?然後……嘖,這個世界一個管事兒的星神都沒有,好煩啊。”
陳離有些煩惱。
刨除仙舟的主觀傾向,能被稱爲司命的絕對正向星神,只有一個補天司命克里珀。
但克里珀光擱那兒築牆,而且即使出現帝皇戰爭這種血洗銀河級的災難,也沒見對方出手,說明對方並不愛管閒事。
帝皇戰爭對克里珀來講是小事,但對於銀河的生命來講,卻絕對不是。
而至於其他的天君……陳離不多做評價。
“要不自己創造一個絕對正向的憐憫衆生的本地星神,再選擇放手好了。”
陳離摸着下巴說道。
即使不只是爲了奇蹟水晶,陳離也挺希望崩鐵世界能百花齊放的。
或者說只要你弄死了博識尊,你就要考慮崩鐵世界可能走向多元的問題。
“……那分解博識尊的意義何在?”
螺絲咕姆疑惑的問道。
“呃,不是單純爲了泄憤嗎?你乾的你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