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節 (1/4)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力,陳輝傑毫不畏懼。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再度沸騰,彷彿要衝破肉身的束縛。只見他反手一掌,掌心真氣凝聚,如同火山爆發般印在了盾牌上。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天地都爲之顫抖。
一時間,愛國者和陳輝傑都不由自主地各退數步,強悍的衝擊力讓大地頓時龜裂,塵土四起,遮天蔽日。
與此同時,被擊退的赫拉格和愛國者再度發起了攻擊,愛國者憑藉着巨戟的長度,朝着陳輝傑發起了橫掃斬擊,赫拉格則是舉起東國刀,延展出來的細長劍光,與愛國者的斬擊再度達成了完美的連攜。
若是在現實中,陳輝傑怕是會選擇拔劍或是騰身閃走,但既然是夢境,陳輝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繼續正面。
於是,陳輝傑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開始奔湧,‘金剛不壞·改’功法被激活,在胸膛起伏之間,陳輝傑彷彿能吞吐天地之精華。
同時他抬起雙手,掌心朝下,手指微屈,宛如龍爪初現,蓄勢待發,周遭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連呼嘯的風聲也爲之停歇,只待那驚世駭俗的一擊。
隨後,猛然間,陳輝傑體內真氣澎湃,如同江河決堤,奔騰不息。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塵土四散,露出一片清明。隨着這一聲怒吼,他好似要將面前的空間都一併送走一般,雙手奮力向前一推。
在那一瞬間,愛國者感覺自己好像被移動城市的移動輪撞到似的,手中的巨盾險些脫手,可怕的力量讓他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
但在愛國者承受了大部分的正面衝擊之時,也就意味着赫拉格那邊的壓力驟輕,這位駿鷹將軍早已踩着愛國者高高躍起,避開了那可怕的真氣掌法,從空中,對着那好似陷入到僵硬狀態的黑袍人,揮出了連綿的劍波。
只是....
看着那被真氣餘波所震碎的劍波,赫拉格明白,這次的襲擊依舊是無功而返,只能返回到愛國者的身旁,看了眼愛國者持盾的手在微微發抖後,就安靜的拔刀等着自己的老戰友緩過來。
而在這時,愛國者和赫拉格看到,對面的黑袍人似乎改變了想法,將手搭在了他腰間的佩劍之上....
PY:《我一個德魯伊,變身很合理的吧?》
簡介:好消息,穿越了。
壞消息,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自己就成了哥布林搬回洞穴的備用食材。
好消息,有金手指。
壞消息,金手指是皮刀。
咦,恰巧旁邊有中毒瀕死的女魔法師……
若干年後,陸弦面對衆人狐疑的目光,嚴正聲明:“我一個德魯伊,變身很合理的吧?”
“至於甚麼入替啊人皮衣啊附身啊TSF啊我完全聽不懂!”
“污衊!赤果果的污衊!”
233 赫拉格:飄零半生未遇明主....
隨着黑袍人將手放在劍柄上,赫拉格和愛國者感覺到了更爲恐怖的壓力,彷彿剛剛的戰鬥只是一個開胃菜,這讓愛國者和赫拉格不由的再度繃緊了神經,愛國者更是已經做好了超載巫術祭壇,讓自己的戰鬥力更上一個臺階的準備。
另一邊,隨着陳輝傑的動作緩緩展開,他緊握的劍柄彷彿承載了千鈞之重,每一寸拔出都伴隨着空氣中微妙的震顫。
終於,劍鋒破鞘而出,一抹耀眼至極的光芒猛然綻放,如同晨曦初破曉時分天際最亮的那抹光輝,刺得赫拉格與愛國者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根本無法直視陳輝傑所在的位置,那光芒中似乎蘊含着無盡的力量與神祕。
與此同時,陳輝傑身披的如同深夜最深沉色彩的黑袍,在這一刻竟無聲無息地飛揚起來,宛如夜色中舞動的神靈,又似即將迎接風暴的羽翼。
在他挺拔的身軀背後,那片長久以來未曾消散的混沌風暴,竟也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詭異地停滯了瞬息,彷彿連自然界的狂怒也爲之震撼,暫時收斂了它的肆虐。
緊接着,風暴內部那些原本只是隱約可見的羣獸異象,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一頭龐大的黑熊,其眼中閃爍着好戰的光芒;駿鷹展翅,銳利的目光穿透風暴;天馬踏着虛空,馬蹄下似乎有星光閃爍;獅子咆哮,威嚴震天;更有那傳說中的大炎之龍與德拉克龍,它們纏繞盤旋,每一聲怒吼都震顫着空間,彷彿要撕裂這混沌的束縛。
這些幻象逐一從風暴的深淵中衝出,帶着不可一世的氣勢,卻在接近陳輝傑時,奇異地融入了那把劍身之中,彷彿是在進行一場古老而神聖的儀式。
隨着羣獸的融入,那原本刺眼的光芒中漸漸透出了一抹猩紅,就像是劍光被那些幻象之血所浸染,又或是某種古老契約的見證。這血色之光不僅映照出這片空間,更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圈圈漣漪般的光暈,讓整個場景充滿了既悲壯又莊嚴的氛圍。
看到這一幕的赫拉格和愛國者,則是在此時意識到,這個黑袍人,並非是風暴的使者,恰恰相反,他纔是這裏一切的主宰。
而看着那黑熊剛剛所在的位置,愛國者的心中則是閃過了異常複雜的心情,那熊好戰的眼神,讓他不由想到了烏薩斯,自己的國家就像是那隻熊,永遠的期待着無休止的戰鬥....
但眼下並不是思考這個時候,隨着那黑袍人拔出佩劍之後,這片空間中的一切都似乎隨之發生了變化,赫拉格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沒有感覺錯,這空氣中,都摻雜着似乎能將人割傷的劍意,赫拉格無比清楚的意識到,接下來的那一劍,自己的好戰友怕是無法一人接下。
愛國者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在這個神祕的空間裏,他的身體狀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好轉,但即便是好轉了,他的上限依舊是擺在那裏的,儘管作爲曾經的烏薩斯軍人,他在戰場上始終是作爲所向披靡的推進之人而存在的,可是眼下,他似乎除了防守之外,已經是做不到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