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節 (1/4)
在漫天落雨的戰場,林瑟望着腳下的血池。
那被雨落所打出的波紋,開始映射出林瑟那副殺紅眼的惡魔倒影。
裏面的林瑟渾身長滿黑花藤蔓,她一隻眼變成了空洞的血紅,一隻眼被黑花的生長穿透而出,形成了暗噬者纔有喪黑色。
而那個暗噬者的刀下,那把熟悉的魔刀阿爾瓦,則砍下了一顆額頭,將魔刀插在頭額上。
黑色的短髮,翻白的雙眼,那長臉,死得痛苦猙獰的臉.....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是林禍。
林瑟滿身大汗地猛地睜開雙眼,眼睛的部位血管繃起,她的幽魔眼再次自動打開,整個人的冰冷又擴撒全身。
第五百二十五章:幽藍暗噬者的倒影
林瑟滿身大汗地猛得睜開雙眼,她嚇得瞳孔一縮。
那冰冷幽魔眼再次凍結她的雙眼,讓她的那心跳加速的恐懼感壓了下去。
隨着瞬間的鎮靜效果,林瑟很快便緩了過來,整個人冷靜得不像話。
但剛剛噩夢所造成的冷汗,讓林瑟的全身都溼透了。
林瑟挪動眼瞳,看向了自己的腰間,發現林禍並沒有抱着她睡。
她從牀上坐起,隨着視線的挪動,她發現林禍被小掠小影左右一邊挨着睡,那睡在中間的小掠很明顯是在中途一**把林瑟給擠開了。
林瑟只是靜靜不說話,倆孩和林禍三人都睡得挺香,小影也是幸福地挨着林禍的臉,就這樣躺林禍懷裏,這個畫面就像帶孩的爸爸一樣,懷裏一個身上一個,而林瑟則像被女兒擠開的媽媽。
當然只是視覺感覺,林瑟並沒有這種多餘想法。
她只是起身離開了牀旁,然後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大約過了一會,走廊上腳步頻繁,各種武器發出撕裂的濺血聲,刀削的破風聲迎來了死亡的交戰。
戰鬥的人很多,慘叫聲也是一個接一個響起,但很快,這樣的鬧劇就迎來了結尾。
咚咚一聲,最後一位賞金獵人一**摔在地上,她啊啊疼叫幾聲,然後表情發白地驚恐不已。
“噫——!!我、我不敢了!我錯了嗚!!”黑袍的賞金獵人不斷推着**後退,最後讓被牆上堵住逃跑的去路,她只是帶着哭泣的聲音,縮在牆角,被面前的魔劍女性嚇得不敢動彈。
走廊上堆積了黑火焚燒的屍體,那些襲擊者發出微弱的喘息,就這樣被黑火拽入死亡大陸中,一個兩個地發生着淘汰。
“不要、拜託了,我再也不敢打魔劍的主意了,拜託饒了我吧.....”賞金獵人被壓倒性的戰鬥力逼得無助而泣,那種死亡前的恐懼讓她身軀冷顫,就像一隻無助的小鹿。
“比賽之外殺人的話,這些惡化會成倍反噬的!!拜託!饒了我嗚!”
黑袍的女性望着面前滿身鮮紅的林瑟,她只是單手拖着魔劍,雙眼釋放着鋒利的疑視,就猶如斬人的鬼神一樣,比鬼刀還要恐怖萬分。
但黑袍女性望着周圍不斷下沉的屍體,她心想也是啊,對方都殺了那麼多了,怎麼可能還會留她一個啊......
她們也沒想到,對方也是殺人狂啊.....是比賽之外淘汰人的、被惡化所牽着走的殺人傀儡啊......
很快,殺氣重重的林瑟便舉起手中的魔刀,黑袍女嚇得雙膝夾緊,然後眯住雙眼顫抖咬牙。
不過.....隨着黑袍女的咬忍,但過了許久她都沒有感覺到所謂的疼痛,於是她便膽怯地悄悄睜開雙眼。
她望着那舉刀不揮的林瑟,只是露出了僥倖的表情,有一種大石松落的感覺解放着她的壓力。
“謝謝!謝謝不殺之恩!!”黑袍女發出害怕地嗓音,然後在地上爬着逃走了。
只是她剛沒爬多遠,就被林瑟一把拽住了兜帽。
“噫!!我真的不敢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出現魔劍的面前,拜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黑袍女嚇得連連道歉,她身上的冷寒噴冒,腿間都溼透了。
夜晚,那些慘叫聲很悽烈,大部分埋伏在一角打算搶人的傢伙,基本都被挨個淘汰掉了。
雖然不是正規比賽的淘汰,但這裏並不是學院,所以並沒有殺人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