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第420節 (1/4)
知道這點的星期日,早在千逸立下賭局並分別後,他就開始對自己進行脫敏訓練了,所以不管這次夢境內,知更鳥是跟黃毛跑了,還是棄他這個哥哥而去,又或者是遭遇了各種各樣不好的事情,他都絕對不會動怒。
毫無疑問,這場賭局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若是你們的計劃,就是妄圖用知更鳥來打敗我的話,那便可以開始去寫一下你們想要怎樣的夢境了,雖然太一之夢會給每個入夢者做最幸福的夢,但讓幸福一點點的流出,也是允許的。”
星期日很自信的發表着戰前勝利宣言。
他這信心滿滿的樣子,頗有一副五條悟說出‘會贏的’,‘你纔是挑戰者’等話的樣子。
千逸沒有多解釋,只是將手中的夢泡遞了過去。
星期日接過夢泡,將其抵在額頭上,開始將意識沉入衆人爲他專門設置的一出夢境。
剛一進入夢境,他就看到……
知更鳥站在舞臺上,一臉開心的當着主唱,而在她的身後,分別是負責當吉他手的希兒,鼓手塔露拉和貝斯手千逸,臺下的觀衆也是反響熱烈。
嗯?奇怪,難道不該是給我上演‘愛鳥TV’嗎?
怎麼知更鳥看起來這麼幸福的樣子?
這是甚麼說法?
第362章 星期日,你的太陽落山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星期日站在舞臺下方,瞳孔中倒映着與他預想截然相反的景象。
巨大的舞臺在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而站在聚光燈下的知更鳥正手持話筒縱情歌唱,髮間翎羽隨着節奏輕輕顫動。
她笑得是那麼的明媚,那麼的開心,那麼的快樂,彷彿從未被家族的重擔束縛過翅膀,笑容更不存在一絲一毫的虛假。
不該是這樣的……
按照自己的預料,此刻夢境內本該上演着的劇目,應當是知更鳥與假扮成黃毛的千逸親密的場面,或是兩人在玫瑰園中相擁宣誓的剪影,又或者是知更鳥抱着一個孩子,一臉開心的跟自己說,自己要當舅舅了。
他早已準備好面對那些足以觸怒自己的場面,甚至反覆演練過該如何面對這些事情時,保持波瀾不驚的心態以及得體的微笑。
畢竟那個叫花火的假面愚者,已經事先告訴自己,千逸和知更鳥等人會採取怎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甚至連夢境的內容都提前透露給了自己。
可眼前這充滿生命力的演出場景,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判。
樂隊成員們隨着旋律搖曳身姿,主唱知更鳥唱的格外拼命,吉他手希兒的指尖在琴絃上翩躚,鼓手塔露拉雙手和尾巴並用,如雨點般的鼓聲此起彼伏,帶動着情緒,而貝斯手千逸……
離得太遠了,聽不見聲音。
衆人配合得如此默契,彷彿共同經歷了千百次排練練習,而臺下的觀衆也熱烈的歡呼着。
爲甚麼是舞臺?爲甚麼是樂隊?
某種難以名狀的不安,開始在星期日心間蔓延。
這個夢境太過溫暖,太過純粹,反而讓準備好面對暴風雨的他迷失了方向,尤其是在他凝視自己妹妹時,發現她在演唱間隙望,往向隊友時發亮的眼睛裏面盛着的,是他許久未曾見過的,毫無陰霾的歡欣。
這一幕,使得星期日也不自覺的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想去買兩個應援棒,像最普通的觀衆那樣爲妹妹鼓掌喝彩。
“不……不對!”
星期日猛然驚醒,意識到不對:“他們竟然是打的這種算盤嗎!!”
“千逸和知更鳥,預判了我會猜到她們打算上演‘愛鳥TV’,爲此提前準備,所以反其道而行之,給我安排一場知更鳥得到幸福的美夢,好讓我沉溺在虛假的圓滿中,忘記賭約的真正意義。”
“這場賭局的關鍵,從來不只是看我承受痛苦的能力,更是測試我能否在美好的夢境中保持清醒,若我因無法承受痛苦而主動打破夢境,自然算失敗,可若我耽溺於這份虛幻的幸福,心甘情願被其吞噬,則同樣意味着失敗。”
星期日理智的分析着,理所應當的認爲,千逸和知更鳥安排這一幕是爲了讓自己沉迷其中。
這種想法,讓他在心底爲那兩位策劃者蓋上了“天真”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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