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第504節 (1/4)
“至冬的女皇。”芙寧娜雙手抱胸,下巴微揚,語氣中透着明顯的不悅:“我的請函上,邀請的應該只有你這一位貴客纔對吧?”
對於這種拖家帶口搞得像是來砸場子的“客帶客”行爲,這位極其注重排場的東道主顯然很不滿意。
尤其是對方那彷彿君臨天下的出場方式和氣場,完全壓制了自己這個正牌水神,這就更讓人不爽了!
這可是我的主場!
然而,還沒等至冬女皇回應。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下一瞬,一根原本普普通通的筷子,如同劃破虛空的流星,精準無誤地扎中了站在隊伍中一臉傲慢的“博士”多託雷。
噗嗤!
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位不可一世的愚人衆執行官,整個人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千逸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中僅剩的那根筷子,在指尖轉出一朵漂亮的筷花,隨後看向一臉懵逼的芙寧娜,語氣溫和得像是在教導學生:
“芙芙,記住了。”
“當你想表達不滿的時候,動手往往要比動嘴更有說服力。”
第436章 納西妲:甚麼叫我要去泰拉大陸拉電線?
行動上的譴責,永遠要比言語上的譴責更有用。
因爲言語上的譴責,總是那麼輕飄飄的,就像是一片落葉,真的落在人身上,也是不痛不癢的。
很多時候,那些所謂的“嚴正聲明”、“強烈抗議”,在肆無忌憚的加害者耳中,不過是一段滑稽的笑話。
可行動上的譴責就不同了。
當五指合攏城拳頭,化作實質的力量,狠狠地落在人身上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會讓人終生難忘。
只有在鮮血與哀嚎中,加害者纔會真正學會敬畏,纔不敢再忽略你的譴責,並將你的話像烙印一樣銘記於心。
至冬女皇此次帶着全體愚人衆高調前來,究竟是爲了展示那足以撼動世界的軍力,還是爲了亮出足以顛覆七國的底牌,又或是爲了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下馬威,暫時還不得而知。
而千逸,也懶得去糾結這其中的原因。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非常簡單且令人不悅的事情,畢竟客帶客,這本身就是社交禮儀中的大忌,是一件極其討厭的事情。
更何況,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裏,還有幾個極其討人厭的傢伙。
那就更令人討厭了。
“作爲被宴請的客人,你的花費開銷,已經被東道主承包,但在這種時候,你偏偏還帶了其他的客人前來,這種情況,無論怎麼做,都會讓請客的人很難受的。”千逸飛速的轉着剩下的一根筷子,用其不斷攻擊空中多託雷血霧,疊加着護盾和速度的同時,輕飄飄的說道。
“....”至冬女皇沉默着,臉色一下子陰沉難看起來。
僅僅....是因爲這種原因?!
就因爲這種聽起來簡直有些可笑的理由,你就要殺死我手下的一員大將,殺死「博士」多託雷?!
“甚麼叫‘僅僅是因爲這種原因’?”千逸看到她的心聲,將手中的筷子輕輕敲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主家設宴待客,必然是將家中壓箱底的好東西全部拿出來招待,這意味着,無論是珍饈美味、陳年佳釀,都是無可估量的高價值物品。”
“之所以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毫無保留地拿出來與人分享,僅僅是因爲主家認可這些客人,視其爲至交好友。”
“結果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得寸進尺,帶着一大幫莫名其妙的人來蹭喫蹭喝,那麼請問冰神,這批不請自來的‘新客人’所消耗掉的那些珍貴資源,究竟該算在誰的頭上?是算在主家頭上?還是算在你這個不僅不懂感恩,還反客爲主的‘貴客’頭上?”
對於他的話,至冬女皇並未立刻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
不,那根本無法稱之爲食物。
那是一堆呈現出詭異紫黑色的粘稠物質,正“咕嘟咕嘟”地冒着帶有放射性色澤的熒光綠氣泡,隱約間,彷彿還能看到某種不可名狀的觸鬚在湯汁中痛苦地抽搐、翻滾,散發着一股足以讓深淵魔物都退避三舍的毀滅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