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第567節 (1/4)
老實說,跟伊什塔爾睡覺的體驗,相當糟糕。
糟糕到讓你很難想象她是一位女神。
如果說艾蕾是一朵冥界深處悄然綻放的幽暗之花,安靜、內斂、帶着一種讓人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溫柔,那麼伊什塔爾就是一頭難以馴服的驕傲母獅。
她張揚、肆意、高傲,充滿掠奪性和征服欲。
只要有一點不隨她的心意,前一秒還在冷哼傲嬌的女神,下一秒就會當場化身炸毛的“圓頭耄耋”,毫不留情地開始對千逸使出“超絕猛虎殺擊亂斬”,甚麼指甲撓、牙齒咬、膝蓋頂之類的招式一起招呼上來,一邊打還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喊——“笨蛋千逸,你弄疼我了!都流血了!我要把你塞進王之財寶裏發射出去!!”
若僅僅如此倒罷了,偏偏隨她心意也是一樣。
當她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眼神迷離時,依舊會手腳並用的對千逸使出超絕猛虎殺擊亂斬,牙齒會毫不客氣地啃在千逸的肩膀上,雙腿更是像捕獵的蟒蛇一樣死死絞殺過來,試圖用最兇狠的動作掩飾着最強烈的嬌羞。
這位金星女神就是如此的糟糕。
糟糕到本來還打算如同照顧艾蕾時一樣,順着她來的千逸,直接怒氣值拉滿,乾脆一把攥住那隻還在亂撓的手腕,反手將她死死按在柔軟的枕頭上,開啓無限火力,開始數萬箴言連發。
不得不說,雖然伊什塔爾的“軟件”極差,性格糟糕透頂,脾氣陰晴不定,活像個裝滿了惡性Bug和流氓彈窗的劣質系統,但她的“硬件”卻堪稱完美。
由於是雙生姐妹,外加降臨時用的是同一具憑依體的緣故,伊什塔爾的臉蛋、身材和艾蕾幾乎一模一樣,那精緻的可以養魚的鎖骨、感覺稍一用力就會斷掉的腰肢、那雙修長勻稱的白腿,甚至就連肌膚的觸感、那泛起紅暈時體溫的變化、以及在極度愉悅時眼角滲出生理鹽水的模樣,都與艾蕾如出一轍。
不僅如此,可能正是因爲作爲半身的關係過於密切,這兩人的“成長軌跡”也幾乎一模一樣,這點從兩人的學歷就能非常直觀地感覺得出來。
由於兩人出身於美索不達米亞,也就是那個被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夾在中間的、被稱爲“肥沃新月”的地方,因此她們的小學環境,就像是兩河流域一樣,總是動不動就發大水。
不是指尼羅河般定期的泛濫饋贈,而是指幼發拉底河與底格里斯河任性的、摧毀一切的洪水。
用現代的專屬術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一臺馬力全開的工業級大水泵!
這種“明明看着是艾蕾的臉,用着是艾蕾的身體,卻發出了伊什塔爾那種傲嬌又不服輸的悲鳴”的錯位感,簡直就是另類的‘勝利咆哮’,直接把千逸原本在“數萬箴言連發”中消耗的體力槽給瞬間補滿,甚至讓他超越極限,進入了狂化狀態,發揮出了1000%的力量。
???
平淡無奇的一天過去了。
事實證明,不管原本是一頭性格再怎麼暴躁、再怎麼不可一世的驕傲母獅子,在被人以絕對的武力值騎在身上,並對着致命弱點開啓“無限火力”連續暴擊了幾個小時之後,都只能乖乖褪去所有的野性,變成一隻軟趴趴的“哈基米”,老老實實的過來舔哈基人。
此刻,黑髮的金星女神伊什塔爾正軟綿綿地靠在千逸的左側胸口,胸口劇烈起伏着,那雙總是透着高傲與狡黠的眼眸,此刻卻因爲過度強烈的刺激而微微失神、甚至有些翻白,那頭標誌性的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狼藉的牀單上,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這位平日裏咋咋呼呼的女神此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灘融化的史萊姆一樣癱在千逸懷裏,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甜膩的輕哼。
然而,在這張寬大的牀上,觀衆並不只有他們兩個。
由於兩人折騰的動靜實在太大,原本睡在一旁的艾蕾早已被吵醒。
與悽慘的伊什塔爾不同,這位冥界的女主人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趴在千逸右側的胸口上,她下巴抵着千逸的鎖骨,那雙紅寶石般的漂亮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左邊那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妹妹。
看了一會兒黑髮伊什塔爾那副毫無神明尊嚴的慘狀,艾蕾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帶着幾分腹黑與愉悅的弧度,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口道:“千逸,你說這算不算是完美復刻了美索不達米亞的神話?”
“復刻神話?”千逸聞言,有些不解地轉過頭看向右邊的艾蕾。
“是啊。”艾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隨後用最清純無辜的表情,說出了極其生草且一語雙關的暴言:“在冥界女神的地盤上,用長槍把這個平時高高在上、最討人厭的金星女神,給狠狠地捅成了馬蜂窩,不是完美復刻了伊什塔爾當初下冥界的劇情嗎?”
話音剛落,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千逸愣了兩秒,沒想到這位平時容易害羞的冥界女神,此刻竟然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而趴在左邊的黑髮伊什塔爾顯然也聽懂了。
明明已經連抬手力氣都沒有,但這位金星女神硬是睜開了那雙水汽朦朧的眼睛,試圖對艾蕾怒目而視,嘴裏發出虛弱的抗議:“艾蕾....你這個腹黑的家裏蹲....給我....閉嘴....我纔沒有被捅成馬蜂窩....信不信本女神....”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艾蕾就壞心眼的在她肌膚泛紅破皮的部位掐了一把,令她即將說出口的狠話瞬間變成了一道變調的悲鳴,隨後雙眼一翻白,徹底暈死在千逸的懷裏,當場完成了【在冥界隕落】的神話成就。
艾蕾看着這一幕,發出一聲興奮的嘲笑。
“哎呀,真是不中用的女神呢。”艾蕾收回那隻作惡的手,重新趴回千逸的胸膛上,像一隻打了勝仗的貓咪一樣,語氣輕快:“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暈過去了,平時那副囂張的樣子去哪了?”
千逸抬起右手,動作輕柔地順着艾蕾金色的長髮撫摸下去,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沒想到艾蕾居然還有這麼壞心眼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