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第604節 (2/4)
“你居然還喜歡看這些東西?”塔露拉一時間有些無語。
“寫的挺有意思的,比如說甚麼耀騎士不過是遠古冠軍,沒有一丁點含金量,仍需下一個冠軍證明自己;燭騎士本質流量冠軍;人人奪冠都要問血騎士同意不同意,但血騎士每次都同意;三冠王鐧現在擱哪發財;馬頭騎士來了全殺了。”千逸覺得寫這個的人確實是拱火大師。
“好吧,我是欣賞不來這些。”塔露拉輕輕搖了搖頭,準備站起身來。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力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纔爲了看清報紙,整個人已經貼得極近,不僅肩膀緊緊貼着他,甚至連半個身子的重心都隱隱依偎在千逸的胳膊上,只要她微微一偏頭,呼吸就會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千逸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了一個絕對曖昧的範疇。
這讓塔露拉的心臟開始劇烈狂跳,可她看着千逸這幅毫無半點男女之間防備的樣子,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混合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讓她大着膽子,試探性地輕聲問道:“....千逸,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的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千逸頭也不抬,一邊看書一邊反問:“有嗎?”
看着他那理所當然、完全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防備的眼神,塔露拉內心失望之餘,一股難以言喻的大膽想法在心頭滋生。
她深吸了一口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試探性地又往千逸懷裏靠近了一些。
這一次,她幾乎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依偎在了他的懷中,兩人的臉頰貼得極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千逸臉上細微的絨毛,以及他呼吸時噴灑在自己側臉上的溫熱氣息,這讓她不得不強撐着狂亂的心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湊過去看他手裏的書。
千逸依舊沒有甚麼異樣的反應,甚至還順手把手裏的報紙往她這邊挪了挪,好讓她看得更清楚。
看着他這副完全不設防、甚至可以說是縱容的姿態,塔露拉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故意站起身,強作鎮定的說道:“你這浴巾借我用一下,我去洗個澡。”
她說着,一把伸出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的手,一把拽住了千逸腰間那條浴巾的邊緣,用力一扯,將其直接拽了過來。
驟然失去浴巾的千逸依舊沒有甚麼激烈的反應,他只是有些無語地放下書,遮住關鍵部位看着塔露拉,語氣不滿:“你也不嫌髒,明明浴室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碼着一排乾淨的未拆封浴巾,你非要搶我用過的?信不信待會你洗完出來,我也給你的扒了?”
而此時的塔露拉,看着眼前對自己完全不着片縷,卻依舊神色自若的千逸,終於徹底確認了一件事。
這傢伙對她,似乎、好像、大概....
是真的完全沒有防備!
在他的認知裏,自己似乎是絕對可以信任、可以隨意打鬧、甚至不需要任何男女界限的“自家人”。
一瞬間,一個極其大膽、甚至稱得上瘋狂的計劃在塔露拉腦海中瞬間成型。
既然他這麼遲鈍,又對自己這麼信任....
那自己待會直接撲上去,貼在他身上瘋狂地撕咬、糾纏的話,這個遲鈍的傢伙會不會以爲自己只是在跟她打鬧、搶東西,然後完全不設防地繼續跟她“打着玩”?
以千逸對自己的信任,不到兩人完全貼在一起,徹底放進去之前,他很難對自己有所懷疑,但要是真進去了....
還能由着千逸反抗嗎?
第一卷 : 第528章 博識尊:我的死兆星怎麼亮了
人們應該去往何方?人生的終極目標是甚麼?我們活着是爲了甚麼?
人類所有的熱情與夢想,所有的追求與抱負,不過是一堆激素帶來的反應,人類的思想與靈魂本質上只是一堆神經元的交互放電,人類只不過是億萬個簡單細胞的集合,沒有自我,所謂的意識只是一種幻象,一種簡單行爲的副產品。
沒有甚麼來世,也沒有甚麼轉世,只有短短几個太陽週期的存在時間。
那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甚麼?
塔露拉坐在寬大且凌亂的牀沿邊緣,雙眼失去了焦距,空洞而毫無神采地死死盯着地板上繁複的花紋,進入了賢者時間。
空氣中瀰漫着未曾散去的滾燙溫度,混雜着汗水與濃烈葡萄酒香的曖昧氣息。
莫名的,她想要抽根菸。
不是因爲她喜歡抽菸,恰恰相反,她這輩子從未碰過那東西,但此刻她真的覺得如果有一根菸夾在指間,看着那縷青灰色的煙霧在眼前緩緩升起盤旋,會很美妙。
這樣一來,她或許就能有幾分鐘的時間不用思考。
不用思考剛纔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