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比企谷發現了疑點，他們剛剛繞過大廳直接往走廊裏面走去檢查那些房間，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感覺到這點違和感，二樓的大廳看起來本來應該是一個空地，但是不知道爲甚麼橫七豎八放着許多辦公桌以及被拆掉的椅子。

“那些椅子我記得不是放在房間裏面的嗎？”

“是啊，爲甚麼呢......這或許就是真相相關的線索了吧，潛伏在這裏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上杉澄並沒有馬上解釋，他將自己隨身的包放在一個相對完好的辦公桌上面，取出噴漆開始對着大廳最大的那邊牆壁開始噴塗。

“不是，這裏也不是搞街頭藝術的地方吧，而且你這樣一點消息不透露真的會讓人有想打人的衝動的......”

比企谷感覺自己的腦門似乎已經冒出了青筋，上杉澄那種語氣讓人很難不想打他。

“沒事，我一邊把這些東西弄完一邊和你解釋，你大概也知道這個大樓的背景對吧.......”

“這個東西不就是我把我查到的資料發給你們的嗎？這棟大樓本來就是二十幾年前竣工的，但是四五年前開始一個新的公司搬進來之後據說是帶來了甚麼不好的東西，然後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出事故，最後整棟大樓就剩下這個公司撐到去年破產......真的是這個公司帶了甚麼不好的東西過來？”

比企谷回憶起他昨天晚上查的資料，這一棟大樓本來是綜合性的商業樓，坐落的地理位置雖然不能說黃金地段但也算是優良，但是最後會變成廢棄大樓，這些流言貢獻了許多的幫助。

“不，不是帶過來......只是湊巧罷了，很不幸的湊巧，他們湊巧搬了進來，湊巧做了一次裝修，湊巧動了一些東西。”上杉澄的語氣裏面不知道帶着遺憾還是無奈，讓比企谷有些毛骨悚然。

“你說湊巧......是甚麼意思？到底是這棟樓有問題還是那個公司有問題？”

“本來都沒有問題......你聽說過風水嗎？”

上杉澄在說風水這兩個字的時候，特地用了中文。

“風...水...，你是指那些玄學理論嗎？其實我是不太信的，如果沒有見到見子同學和你的話......不過既然這個世界上鬼都可能存在了，我覺得信一信這玩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比企谷嘆了口氣，自從他踏進這棟大樓裏面那種陰冷不適感就一直纏繞着他，現在上杉澄提到風水他還有甚麼理由說不信呢？

“不，其實沒有那麼玄乎，風水學問很多時候和建築、心理、環境這些學科有着強相關，甚至可以說就是由這些學科的知識外加上一點神棍的外衣包裹出來的東西。”

上杉澄手中的噴漆罐換了一罐，金色圖案在牆上自成一派，比企谷看不太懂，但是他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

“所以說......這和我們現在遇到的情況有甚麼關係。”

“這個公司稍微改變了一下二樓的佈置和格局......非常巧合的原來無功無過的情況給打破了......按照那些人的說法，應該叫死氣堆積，再加上有個人用自己的命把最後的漏洞給填補上之後......這裏就成了一個絕佳的，靈異事件發生點。”

上杉澄停手，黑色的噴漆與金色的圖案相交，儼然像是一道符咒，然而此刻，在比企谷的眼中，這道符咒散發着淡淡的金光，顯得無比神聖，他瞪大了眼睛，切身的感覺到了超自然事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

“好了別看了，只是一些儀式學上因勢導利的小聰明而已，我自己還做不到我想要的效果，只能靠這種方法彌補一下了。”

上杉澄背起包，拉着比企谷就往外走。

“這......這算結束了嗎？這玩意弄上去那個盯着見子同學的惡靈就會安靜下來嗎？”比企谷有些發愣。

“不，這纔剛剛開始，那個玩意可不是爲了鎮壓或者安撫樓裏面那個傢伙......我這樣和你解釋吧，我的魂質或者說能力太過於寬泛，只能通過某些方法放大某方面的效果。”

上杉澄摘下眼鏡，他們繞開正面的已經睡着的保安，從後面小小的後門走出了大樓回到大街上，比企谷看到遠遠的似乎有人在招手。

“就好像是借用某些神明的名義......放大驅逐和挑釁的意味。”

比企谷只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過，彷彿有甚麼東西發出了尖銳的咆哮，恨不得把人扒皮拆骨的眼神掃過他，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看清了遠處招手的四谷見子，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肢體語言他就能感覺到那種焦急感。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由我來處理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跑路，那玩意應該已經盯上我了。”

上杉澄拔腿就開始跑路，比企谷也馬上就跟上，他不敢回頭看向身後的大樓，彷彿那已經變成了一個擇人而噬的怪物一般。

“那保安怎麼辦？”

“它不會盯上保安的，我做的事可比保安在那裏招人恨多了。”

比企谷看到上杉澄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確定了甚麼東西之後才加速拔腿就跑。

第十三章 正體解析

“那啥......”兩個人跑了一段快速遠離那棟大樓之後，比企谷甚至感覺周圍的氣溫快速升高，回到了夏天應有的水準，沒一會他感覺自己的額頭開始冒出汗珠，擦汗的時候，面不紅氣不喘的上杉澄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