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4）

“如今，擺在你們這些絕望之裔面前的，是三條不同的命運之路。”

……

第一條路:不修仙就毀滅。

“首先，我願意提供你們一個修行之法。”

汝歐肯的目光掃過衆人，像是在審視他們的靈魂。

“這是基於你們靈族的‘道途’改編而來的，更加普適性的可以用於所有靈能物種的修煉理論，用於增強意志和提升靈力，它的總結應該還要感謝那些方舟靈族的積極配合。”

“通過此法，你們有可能徹底擺脫色孽的詛咒，掙脫亞空間的掌控，使靈魂真正超脫。然而，這條路極爲艱難，逆天而行有進無退，失敗者將耗盡一切潛力，並且壽元縮短，對於那些壯志雄心者，這甚至比直接死去還要可怕。”

聽到這番話，不少靈族都面露猶豫。他們對“Mon-Kei”也就是“猿人”的技術似乎充滿不信任，他們都說很危險，以艾達人的精緻視角，大概危險的不能接受。

但仍有人燃起了希望之火。

“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呢？”

一個靈族巫師站了出來，眼中燃燒着求生的渴望，他本來就是方舟靈族的成員，這個難度和獎勵加強版“道途”，對他來說也能接受。

汝歐肯微微一笑:“那你將成爲真正的自由靈魂，所謂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當你們達到這個境界時，就是逍遙遊了。所謂靈族命運的枷鎖，縱慾的本性，都會變得不那麼重要。”

此謂遺世而獨立，羽化而登仙。

……

第二條路:帶來新生。

“第二條路，進入活星靈能大漩渦，開啓新的生命。”

汝歐肯緩緩說道，“你們的軀體，意識與記憶，還有大部分的靈魂都會在其中消散，然而，你們的生命印記不會滅絕，而是剝離一切外物，融入新的生命形態之中。你們也許永遠不會記起自己是誰，但冥冥之中，你們仍然與自己的前世相聯繫。”

“這和懼亡者有甚麼區別？”

一些年長靈族認爲這和太空死靈一樣，實際上就是滅亡。

“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你認爲和太空死靈沒有區別，那就是沒有了，因爲這是你們的公案。”

汝歐肯打起了機鋒，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我們要在合成進化的道路上前進下去，這個問題也許有一天也會是我們的。

這條路代表着徹底的否定過去作爲靈族的一切，但也象徵着一種新的可能。

靈族的靈魂將不會被混沌吞噬，而是化作新生命孕育的質料。

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或許會再次回到這個宇宙，只是已然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一些靈族低聲討論着，他們中有些人認爲過去太過沉重，渴望擺脫自我。

而有些靈族，則害怕失去自己的存在，而且認爲這和懼亡者的結局沒甚麼不同，本質都不再是自己了。

然而，至少這條路也比被色孽永遠折磨要好得多。

……

第三條路:澤洛塵埃。

“第三條路，便是接受聯邦的庇護，吸取澤洛，享受一生，然後在生命的盡頭，被徹底粉碎成澤洛塵埃。”

汝歐肯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不加精煉的原初澤洛的直接攝取，會導致一種毀滅性的鏈式反應，所有靈能物種都不能扭轉這個結果。”

“你們的靈魂和身體會慢慢分解成最純粹的澤洛塵，在大概3到4個世紀之後，你們就會徹底崩解，歸於純淨，化作純粹靈能的一部分，再無痛苦，也無未來。”

這是一條最安穩的道路，也是最消極的一條。選擇這條道路的靈族，能夠在聯邦的庇護下隨意生活，直到因爲澤洛鏈式反應而死亡，他們的終點已經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