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瑟諾是幸運的,他們沒有親眼目睹賽特之息降臨的那一幕,那是極爲異常且可怕的景象,光是目睹,便會引起極爲嚴重的迷失,甚至直接畸變。
尼托克麗絲在第一時間便撤離了霜凍的阿拜多斯城,但她並沒有真正遠離。
對於赫柏的安排她雖然有些猜測,但始終無法真正相信,奧茲曼迪斯會毀滅阿拜多斯城。
原因也很簡單,列王廟在這裏。
它是祭祀歷代法老,以及諸多法老的陵寢所在地。
換而言之,它既是宗廟祠堂,又兼具了祖墳的功用。
這就好比一個在傳言中無惡不作的混混青年,哪怕在傳言中再爛、再差勁,應該也不至於要將自己家的祖墳給刨掉......但奧茲曼迪斯並非一般人。
他早就在棄絕法老尊號時,把列王廟裏的歷代先王給當做薪柴燒掉了!
所以再毀滅一個空殼般的阿拜多斯,對奧茲曼迪斯而言,又何來壓力呢?
焚風和沙暴就這樣到來了。
尼托克麗絲突然覺得有些寒冷,她徹底對曾經仰視的奧茲曼迪斯失望了。
她沉默地注視着阿拜多斯城,注視着毀滅降臨在城中的亡者們身上。
......
首先是焚風和沙暴,完全封鎖了阿拜多斯。
緊接着,整座城市儲備的水源全都腥臭變質,無法再次使用。
大量的蠅蛆在腐水中繁殖。
理論上來說,這些城市中的亡者們應當不受影響,但混亂竟然從它們中誕生——這些無聲的亡者竟然開始反抗尼托克麗絲的控制,試圖實現“自由”。
爲了不讓自己被察覺,尼托克麗絲中斷了控制。
無聲亡者們發動了可怕的暴動,它們的乾癟身體沒有血液,可竟然還是在天災的影響下,循着生前殘留的本能作事。
於是整座城市,自上到下,自下而上,全都失控。
亡者們沉默地隨着那種可怕的氛圍搖擺着,有一些誕生自我意識的亡者試圖打開城門,中止這種混亂,然而無濟於事。
很快,只是渴望存續的慾望變得失控且異質,亡者在那種光怪陸離的影響下拋卻了所有的自我,於是變化不止出現在內心,還由內而外反映在它們的身軀上。
曾經愛好繁衍的亡者,它瘤疤韭巫罷O事零舞們的顴骨變得更加突出,手臂變得頎長怪異好似羽翼,而下半身的雙腿則因無用而廢退,它們的生/殖/器官變得越發茁壯,代替了萎縮的雙腿成爲行走的工具,整體外貌就像是長着翅膀的蛇。
曾經愛好爭鬥的,它們的雙臂變得越發強健且有力,手掌則異化如雙鉗,由於失去了攀援的雙臂,它們的肋骨成爲了靈活並排的腿,這能讓它們自在地行走在沙地和陡壁上,而它們的尾椎則向後延伸,長出毒刺,如同蠍子。
曾經愛好權力的,它們的體表長出羽毛,覆蓋住除此之外一無所有的乾癟身體,它們永遠高高地昂着頭,或是盤旋在雲端,或是居留在城市的高處。它們很好辨認,除卻暴突的雙眼之外,就像是一隻碩大的鳥一樣。
這就是怪物最初的起源,與其說是墮落,不如說是蛻變和返祖。無聲的亡者們變成了殘狼麾下的軍團,而在數十次的迅速迭代後,已經全然成爲了怪物。
至於當瑟諾等人抵達時,那些盤踞在城市中的蛇、蠍和鳥,已經完全沒有了所謂人性與智慧可言。
這就是阿拜多斯城的末路,它華冠委地,不復存在。
ps:等下還有一張,稍晚
第一卷 : 40 訣別(求追讀,求收藏)
赫利奧波利斯。
“精彩!絕妙!無與倫比!”
在因驚愕而短暫失語之後,圖坦卡蒙朗然大笑,他拍着手,絲毫不吝讚美之詞:“何等膽大妄爲,卻又何等聰慧,竟然從隻言片語便能意識到正確的方向,歷史的脈搏此刻可以說正被您握在手中啊。”
“那麼,既然是這樣的盛會,您想必也不會拒絕一個法老參與其中吧?”
“那是我的榮幸。”赫柏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