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1/4）

世上沒有兩個完全一樣的印記，哪怕被賦予同一個名字，也會有些許的不同之處。

這是因爲印記的本質，是根據學徒在成長爲英雄的過程中，所創下的諸多偉業。

譬如愛爾蘭的光之子庫丘林，和羅馬帝國的皇帝尼祿·克勞迪烏斯，他們都曾經在生前承受過非人的苦難。

——庫丘林被幻術欺騙，同時又被下了毒咒，在身體被對手扎穿的情況下，還請求到河邊喝一些水，他甚至把掉出的內臟用水洗乾淨，最後把自己綁在石柱上才真正斷氣。

——尼祿被元老院圍攻，於是她選擇用短刀割開自己的喉嚨，三日之中每至日落便醒來，一直到第三天才真正死去。

可以說，對於他們而言，“戰鬥續行”這一印記，是象徵苦難和掙扎的勳章。

但庫丘林的戰鬥續行長於拖延和戰鬥，換句話說，他的戰鬥續行是“本質已經瀕死，卻依然能夠驅動身體奮力一戰。”

而尼祿的戰鬥續行則是“本質已經死亡，但仍然憑藉着強大的執念能夠行動，並且多次反覆這一過程。”

赫柏沒法去測試自己的“戰鬥續行”到底偏向哪種性質。

但無論如何，有了戰鬥續行，意味着她能夠在模擬中進行更多的操作。

柔軟蓬鬆的尾巴從背後環至膝前，赫柏下意識地伸手捏住自己的尾巴尖兒。

食指和拇指捻着尾尖揉搓，彷彿在撫摸枕頭柔軟的角。

這是她思考時特有的習慣，另一個習慣則是不自覺地啃指甲。

“伊蘇，亞特蘭蒂斯，阿戈爾......”少女蹙眉，“爲甚麼這些學徒們，會如此篤定這座城市之中，存在能夠幫助他們擊碎執政封鎖的事物？”

在赫柏看來，這更像是厄里斯拋出的誘餌。

赫柏隨手點開林地低語。

林地低語的要求是投入一個祕密，換取另一個祕密。

當然，祕密的價值不限。

赫柏隨口說道：“我高中的時候，物理曾經考過全年級倒數第一，分數只有十九分。”

這是真的。

當時赫柏把這個成績單藏了起來，整整一週的時間都沒被父母發現。

那後來她是怎麼暴露的呢？答案是父母在接她下補習班的時候，隔壁同學的家長在聊天時無意中說廚“我們這學期物理全年級段倒數第一名只有十九分......”

【某人的祕密】這張卡牌重新出現在墨綠的桌面上，伴隨着它緩緩燒燬，一張新的卡牌隨之出現。

伴隨着赫柏點開新出現的卡，一個滿是疑惑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當下的疑問在於，稱此言者究竟隸屬於第二性，亦或是第一性？”

“若此話爲一位正教會的修女所述，那我便不得不在歎服中反覆質詢，此人的顱骨是否具有印加人的特徵，或是更似薩爾貢地區的原住民那般？”

“她是否以雌黃將那髮梢塗布，或以鮮血將其淋浸？或是進一步追問，她所頂戴的毛髮是否假於它物？”

“而即使此言爲一位疤父的戰士所述，我也仍舊要反詰，在你指摘我的頭頂鋒芒時，您的頭顱是否早已死寂如冬，徒留晝先生的光輝映照在上面？......吾顱恆尖，吾頂恆銳，吾之頭角早已崢嶸，容不得他人的俾睨。”

滿是疑惑的聲音從赫柏的耳機中漸漸消隱，少女沉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還好我的頭沒有變尖......”赫柏嘀咕。

心有餘悸的赫柏從兜裏摸出一罐可樂，看見是檸檬味。

檸檬味的可樂喝起來氣泡更加綿密一些，單以口感而論倒是不錯，可惜味道一般，就像是可樂兌雪碧。

但和之前羣賢畢至的口味相比，檸檬味可樂已經算是極爲不錯。

赫柏一罐可樂下肚，重新生龍活虎起來。

她把空的可樂罐丟到垃圾袋裏——其中已經堆放了不少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