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節 (1/4)
【你是第一個被兩院逮捕的,在逮捕過程中,你的桂冠掉了下來。你從容地撿起桂冠,說“哲學家可以死,但是不能丟下自己的冠冕”。】
【敵對的哲學家們用荊棘冠套在你的頭上,並將你釘上用於處刑的十字架。】
【讓娜感到極爲後悔,她意識到是自己將你一步步害到死地。她絕望地希求你的寬恕,但你已經先她一步斷氣!】
【哲學家們在學院中探討着“新學”,先知西比爾仍於黃金樹下等待。】
【二度降生者的旅途到此爲止。】
赫柏氣笑了。
你覺得你是哲學家嗎?我覺得我是。
還有最後這段不是五月執政·彌賽亞的經典事蹟嗎?正教會的《聖典》裏面可是記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此爲原型的二創繪畫不知凡幾,是真不怕彌賽亞過來收版權費啊。
甚麼,這是祕史?那沒事了。
赫柏飛快地回顧了一遍自己這波瀾起伏的一生,很快便發現了幾個要點。
理論上來說,哲學家也應該像樂師一樣,被厄里斯牢牢掌控。可爲甚麼實際表現出來的,卻與之相差甚遠?
如果將哲人王掌握的權柄分爲音樂和哲學兩部分來看,答案就幾乎是擺在明面上了。
樂師的頂點,是調律師——哪怕是哲人王,也只是最頂尖的大調律師。
並且哲人王還將自己的權柄,分封給了三大調律師。
根據赫柏掌握的知識來看,三大調律師雖然在權柄上和哲人王有着很大差距;可在樂師的造詣上,實際相差不大。
所以當厄里斯感染了三大調律師時,樂師一系自然全部失控。
可哲學家的頂點,就只有哲人王。
“也就是說,這位總是在演奏大樂章的‘哲人王’......反而還在抵抗厄里斯的同化麼?”赫柏眼神有些複雜。
源賴光當年只是抵抗一個黃昏位格的蘆屋道滿,就不得不把自己的五感全都割捨掉,變成一個空空蕩蕩的容器。
而這位哲人王,竟然能在厄里斯本體的正面污染下支撐這麼久。
想到這裏,赫柏不禁內心也升起幾分敬意。
她旋即將目光投向這一次模擬降生的結果。
“你獲得了白晝印記【素王】。”
ps:先去觀賞女樂,還有一章稍晚
176 小騎士敗北
白晝印記·素王。
從字面意義上看,這是指具備帝王之德,但卻不具備帝王之位的存在;而在震旦文化圈內,它還能夠專門用來代指那一位“大成至聖先師”。
但放在這裏,恐怕是在表示赫柏在上一次降生之中,當真距離“哲人王”只有一步之遙。
這一枚印記具備兩種效果。
第一種效果類似於【調律師】,只不過一者是針對樂師們,一者則壓制哲學家們。
無論厄里斯有沒有感染哲學家,最起碼後者無法對赫柏造成甚麼有效的威脅。
第二種效果甚至具備單獨的名字:【天之木鐸】。
——“天下之無道也久矣,天將以夫子爲木鐸。”
在第二史的震旦就有政府官員,搖動木鐸巡行於各地以宣達政令。
當“素王”被激活,赫柏能夠中和、抵消任何來自他人的效果,無論是正面影響還是負面影響,無論是敵人還是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