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節 (1/4)
不知何時,他們之間的戰鬥影響越來越大,位置則越來越靠近城門。
衆友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已經清楚領受到了面前魔王的“玩心”。可偏偏致命之處在於,羅波那幾乎全部說對了。
失去一條手臂,讓衆友戰力大損;而這一路上舉行大量的超度儀式,以及爲狗尾開蒙,也耗費了衆友仙人極多的摩耶幻力。
在他成爲梵仙之後,就一直沒有時間履行誓言,進行苦修。
狗尾氣喘吁吁地追跑在衆友仙人的身側。
仙人的水壺之中,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清水。
事實上這些“清水”,就是仙人苦修所得的摩耶幻力,在塵世的具現化。
所以他在面對城邦僭主時,並沒有真正發出詛咒,而是不斷以言語和姿態去施壓。
衆友現在至多還能作出一次詛咒,但這未必就能對頭戴冠冕的魔王生效。
他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魔王在雪山淨土之中的“權限”,可能要遠高於自己。
而在經歷過那種血脈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制後,衆友就能夠意識到,這種感覺多半爲真。
所以他偏不能遂羅波那的願,不能作出詛咒!
轟然一聲,城門垮塌。
衆友收槍,瞬間拉住狗尾,向城門外側跳去。
來不及辨別具體方向,仙人頃刻之間消失。
羅波那則不緊不慢地從廢墟中踱步而出,抬起手測算了一下具體的方位,隨後奮力大跳。
……
“不要再誤入歧途了,神猴哈奴曼。”
六位身着白的仙人將手持鐵棍的哈奴曼團團圍住,他們的神色和緩,亦沒有表現出任何威脅的意圖。
可偏偏哈奴曼的肩頭上多了一灘揮之不去的水痕。
“如你所見,衆友仙人不惜耗費自己的摩耶幻力,爲一位低賤的首陀羅開蒙。”
懷中抱着一把小箭的年輕仙人開口,“而這已經嚴重違背了吠陀以來的正法。”
“我們付出了無比沉重,無比慘痛的代價,才確立瞭如今的正法。爲了維繫婆羅多的運行,這是必要的犧牲。”
“我聽不出這其中有甚麼犧牲。”
哈奴曼壓抑着怒火,看着自己肩頭的這灘水痕。
剛纔他主動撤出戰場,相當於是用不可選中狀態,規避了羅波那的大招。
哈奴曼的本意是乘羅波那大招結束後,他再一次切入戰場。
就算不能將羅波那打死,他也有的是方法將其打到虛弱化。
可偏偏剛纔一落地,這六位仙人就齊齊向着自己潑出清水!哈奴曼躲閃不及,肩頭被潑個正着。
如果這是詛咒,哈奴曼倒不畏懼。
在接受赫柏的傳道後,他的位格高的嚇人。
可問題在於這不是詛咒,而是賜福!
這羣仙人賜福哈奴曼,在聽講之時,永遠能夠將課程完整地聽完。
說實在的,這個賜福對哈奴曼而言完全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