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260節 (1/4)
第315章憑一人之力,殺穿整個俱盧王庭!
從很久以前,正法就貫通在婆羅多的方方面面,它規定了每個人日常生活的一切。
同樣地,正法也規定了人的尊卑階級,維繫了社會的運轉。
如果不是二月執政疤父無法進入這個異聞帶,說不定會格外欣喜這種千年不變的制度。
不是沒有人提出過疑問,只是那些人都死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天誓問。
“我很清楚。”
迦爾納聳了聳肩,“所以我沒有否認我是太陽神的血裔啊。我只是不想接受那些賞賜而已。”
“如果你要有所作爲,有自己的封地會更有成效。”
“但我沒有可用之人。”
迦爾納笑了笑,“到最後我還是要仰仗於他,他,他……”
她伸出手,指着看臺上的那些貴胄,那些身穿金飾的王公們臉色鐵青。
所以到最後,她還是要被迫融入到正法體系建構下的社會里。或許被看不見的刀子捅死,或者也泯滅了人性,變成高高在上的貴胄。
天誓沉默,原因在於他並不理解迦爾納的所作所爲。
“那你的母親呢?”
天誓又說,“無論她當初懷着怎樣的隱憂和顧慮將你拋棄,畢竟是她生下了你。”
“如果你能夠承認,或許她也不必再隱姓埋名。”
貢蒂的臉上重新湧起一點點血色,聽到天誓的話語,她感到有些安心。
當她看見迦爾納身上的黃金甲冑,以及那形如太陽的黃金耳環時,她就知道迦爾納是她當初拋棄的孩子。
迦爾納自嘲地笑了笑:“那您知道她是誰嗎?”
天誓無言。
所以這事情沒得談。
迦爾納笑了笑,轉過身向着另一側走去。
——她來時走的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天誓沒有再出言挽留她,事已至此,話怎麼說都顯得徒然。
他看了看德羅納,目光中透出嚴厲:你就是這樣教授學生的?
“攝政大人,我纔是傳道授業的‘上師’。”
德羅納說道。
“德羅納大師,你會後悔的。”
天誓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他重重地伸手拍在欄杆上,然後轉身離開。
……
迦爾納穿過長長的廊道,走過盛開着金色蓮花的水池。
一位貴婦人正站在拐角處,臉上浮現惴惴不安的神色。
正是貢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