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268節 (1/4)
最令人髮指的是,他還曾製造多起政治謀殺,用極端手段清除異己。
毛利感到胸口一陣壓抑,這樣的人早該被繩之以法,而不是依靠權勢在公衆面前耀武揚威。
毛利深吸了一口氣,將文件小心地摺好藏起。他心中迅速制定了計劃:讓皮斯科完成對吞口議員的暗殺,然後再趁皮斯科放鬆警惕時將他抓獲,這樣不僅能解決掉吞口議員,還能順勢瓦解黑衣組織的這次行動,一舉兩得。
毛利重新回到追憶會的大廳中,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臉上掛着熟悉的笑容,彷彿剛纔只是去換了杯酒。
他四處巡視着,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山憲三身上。
山憲三顯然沒有注意到毛利的異樣,他的心思全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完成任務。
貝爾摩德的突然離去讓他感到焦慮,原本應該由貝爾摩德掩護的暗殺行動,現在只能由他單獨完成。
而吞口議員的身邊始終圍繞着大批安保人員,這讓他無法輕舉妄動。
毛利裝作隨意地走向一個熟識的演員聊了幾句,又拿了一杯紅酒,站在大廳一角不經意地觀察着皮斯科。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甚至還與身邊的人輕鬆地交談,但目光始終不離皮斯科的身影。
山憲三站在角落裏,表面上與幾位知名製片人攀談,實則暗中留意吞口議員的動向。
他的額頭隱隱冒出冷汗,任務的緊迫性與環境的複雜性讓他倍感壓力。
他不時望向宴會廳的出口,心中焦躁不安——貝爾摩德到底去了哪裏?
“皮斯科,任務必須完成。”
貝爾摩德的警告聲猶在耳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明白,如果任務失敗,不僅組織不會放過他,甚至可能牽連到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裏,他攥緊了手中的酒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吞口議員站在大廳中央,正與一羣人侃侃而談。
那張肥胖而自鳴得意的臉讓皮斯科感到一陣厭惡。
這不僅是任務,也是他內心渴望完成的“正義”行動。
雖然U他N身爲黑/衣組衣織的一O員意,但起對於吞絲口議屋員這樣j的i惡人u,他同樣憎九惡⑻不已。
毛利悄悄靠近了吞口議員的方向,假裝與對方寒暄。
他注意到皮斯科的目光頻頻投向這邊,心中暗自冷笑。
皮斯科的焦躁和緊張幾乎已經溢於言表,這讓毛利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測。
“議員先生,今晚的追憶會果然舉辦得十分盛大啊。”
毛利以一貫的招牌笑容與吞口議員攀談。
吞口議員大笑着回應,顯得頗爲得意。
“那是當然!酒卷導演可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的追憶會,我當然要全力支持。”
吞口議員臉上的笑容看似熱情,實則帶着一絲僞善。
毛利點頭附和,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着皮斯科。
他裝作毫不在意地繼續與周圍的賓客交談,給皮斯科製造了“安全感”。
皮斯科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吞口議員離開大廳前往洗手間,隨行的安保只剩下兩人。皮斯科悄悄跟了上去,手中已經準備好了一支塗滿毒液的鋼針。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毛利見狀,目光一沉,放下酒杯,悄然跟了過去。他必須確保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吞口議員進入洗手間,皮斯科緊隨其後。他快速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確認無人注意後,悄悄接近議員。
他的動作十分迅速,將鋼針握在手中,正準備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