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節 （1/4）

“但正如同您推斷的那樣，迎回我等尊主的最後一步需要這個計劃正常進行。在您提出優化方法前，我仍然只能等候那個機會的到來。請原諒我先前誇下海口，但現在事情確實有些超出我的預料。”

“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嗎？”王玄橋笑了，“既然各取所需，那當然沒問題。但是，我要你們把神城醫藥的事處理乾淨，明白嗎？”

“我非常明白。”灰蛇欠身施禮，隨後望向一邊的麗塔。

“那麼，您想讓天命也介入這件事嗎？”

“怎麼你擔心凱文打不過天命嗎？”

“您真是一針見血。”灰蛇再次鞠躬，“我沒有任何問題了。接下來，請允許我向您介紹迎回尊主的必要條件。”

“其一是地點，本世界通向量子之海唯一穩定出入口海淵城，現在正處在逆熵組織的掌控中。不過，我已經事先準備好了內應，她會幫助我們毫無阻攔的進入海淵城，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簡單。”

“其二是鑰匙，曾經逆熵做過一次勘測量子之海的實驗，成爲了接引尊主的道標。然而時任逆熵盟主的瓦爾特以自身爲代價將入口封閉，我需要當時的實驗數據重新開啓入口。”

王玄橋抱起胳膊，思索了片刻。

“那就把鑰匙忘了吧。”他說，“把海淵城的位置標註給我，然後回去整頓世界蛇。要是做得好，以前做的事我就不管了。”

“請您放心。”灰蛇最後一次欠身，然後撐着雨傘默默地離開了。

一直被晾在旁邊的麗塔剛準備說話，卻被王玄橋開口打斷。

“記得跟你主教說，不要拖欠情報費用。至於給多少，讓他聽完自己估個價。”

說完，王玄橋也原地消失，留麗塔一人在原地，臉上漸漸露出複雜的表情。

真是那年十八，站着如嘍羅。

堂堂天命S級女武神，最後卻連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麗塔暗暗記住了王玄橋的模樣，但職業女僕並不會因爲自己的一點小怨念而耽誤工作。

她不着痕跡地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真如幽魂一樣悄無聲息地遁入陰影之中......

所有人都離開了，唯有一地機械殘骸還在時不時迸濺出幾朵火花。這片爲交易而預留的僻靜地，在一陣沉寂後，終於等到了它原本應該迎接的‘客人’。

“可惡，我就知道這個情報商有問題！”

兩位嬌小，一位高挑的三道身影先後進入了這片只剩下殘骸的空地。爲首披着罩袍的女孩咬牙切齒地說道。

“學園長，周圍的監控全部被破壞了。”灰色鑽捲髮的女孩用着平淡的語氣說，“從手法上看全是暴力破壞，再結合現場毀壞的機甲碎片，布洛妮婭推測是麗塔截胡了我們。”

“但是，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在場。”三人中最高挑的少女正在殘骸中尋找線索，“整場談話中主要都是他和灰蛇在交流。”

不一會兒，她就找到了那條‘關鍵線索’。

“學園長，布洛妮婭，你們快來看！”少女從一地狼藉中撿出了那柄斷裂的鐮刀。

“這是......基因收割者！是麗塔使用的武器。”罩袍女孩認出了鐮刀，“怎麼可能？它竟然斷掉了？”

“布洛妮婭覺得可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布洛妮婭說，“原本想要截胡灰蛇的麗塔被那個男人武力制止，最後不得不留在現場罰站到最後。”

“如果真是罰站就好了。”德莉莎只感覺頭疼，“她明顯把那個男人和灰蛇的所有對話都聽進去了，真是奇怪，那個男人爲甚麼會允許麗塔旁聽？難道他想把天命捲進甚麼事嗎？”

“......學園長，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吧。”高挑少女，雷電芽衣的表情有些無奈。

“現在灰蛇獨自離開。如果我們不能重新和他搭上線，琪亞娜的線索就真的斷在這裏了。”

“布洛妮婭知道芽衣姐姐很着急，但是這個時候不能着急。”布洛妮婭飄到殘骸邊，“灰蛇顯然已經和別人達成了某種交易，他選擇離開而不是留下等我們來，這很可能代表他放棄了與我們的生意。”

“布洛妮婭覺得，如果他真的放棄交易，我們繼續聯絡也沒有意義；但如果沒有，他肯定會找機會重新聯絡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搜尋關於灰蛇的線索。”

“布洛妮婭可以試着在這些機甲碎片中尋找未損壞的核心，通過檢索它們曾經接受過的指令來挖出關於灰蛇的情報。”

“做得好，布洛妮婭。”德莉莎有些欣慰，“現在形式複雜，我們一定要找回主動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