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節 （1/4）

“雖然你們都在感慨，但布洛妮婭還是忍不住要說一句——逆熵機甲搭載的戰鬥AI確實有點毛病，可惜當時參戰的機甲全滅了，沒能留下影像記錄。”

布洛妮婭主動把話題岔開了，王玄橋便順勢接了一下她的話。

“逆熵機甲用的應該是軍團作戰邏輯，維持陣線，集中火力打擊高風險目標。這套流程打常規戰爭沒問題，但是打律者這種強大個體不行。歸根結底，還是指揮人員的問題。”

這時，剛剛沒來得及說話的雷電芽衣提起了另一件事。

“黃泉小姐，你剛纔說的那句話意思是......在你們那裏也有過崩壞發生嗎？”

“也許是吧。”黃泉將視線轉向雷電芽衣，回答了這個問題，“在過去的出雲，我們稱之爲八百萬禍神顯世。只是......高天原的八百萬禍神其實與我們一樣，都是在乾涸湖澤裏垂死掙扎的魚。”

“出雲的故事也有視頻，要看嗎？”王玄橋已經準備好放新的視頻了，雖然下一個視頻本應該是《天使重構》，但既然雷電芽衣提了黃泉的事，那乾脆改變一下順序。

沒錯，《女王降臨》後接的並不是《最後一課》。

王玄橋是來幫比安卡姐妹相認的，又不是真的來捅刀子的。他清楚得很，《最後一課》這種內容只適合她們回去自己看。

放《女王降臨》確實可以最快調動起情緒，但要是把《最後一課》接上就調動過頭了。

“出雲也有嗎？”黃泉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意外之色。

“嗯，不過是一種藝術縮寫。”見大家都沒有反對的意思，王玄橋便點開了千星紀遊系列中關於出雲的視頻。

[你還記得，出雲爲何要鑄刀嗎？]

孤身立於崩落刀山之下的少女，開始回答起了這個問題。

八百萬禍神自那高天原降臨在了出雲，掀起災厄。出雲爲救己身，折劍七萬三十三柄，斬十二無上權柄之禍神，鑄成護世詔刀十二柄。然災厄並無褪去，高天原的惡煞不過只是滅絕的開端，出雲又折此十二柄護世詔刀，重鑄爲負世詔刀二名。

可那無數的刀，竟無一可救出雲。這個註定滅亡的世界，折斷了僅剩的刀，熄滅了希望的火，最終留下了一座行走星間的墳塋。

[我知這世界.....]

“如露水般短暫......”

黃泉情不自禁地與那出雲最後的刀一同，輕頌起了俳句。

雷電芽衣頃刻理解了曾經黃泉與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人生啊，同行太短暫，獨行卻漫長......

琪亞娜沒說話，只是舉着自己烤的棉花糖遞到黃泉面前。黃泉向她輕輕一笑，將棉花糖全部接過，逐一送入口中。

她發現自己很喜歡那種綿粘的感覺，像是輕飄飄的雲朵，會叫人忍不住想起那個藏在厚厚潛水服裏的女孩。她飛入天空，潛入虛無，讓死寂的海洋泛起了一瞬的漣漪。

“店長.....”布洛妮婭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籠罩着出雲的那種力量降臨到了地球，以地球現在的能力，我們會有勝算嗎？”

王玄橋飛快地統計了一遍地球目前擁有的高端戰力，回答道：“不好說。不過要是單論虛無星神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還在虛數之樹這個底層規則的約束下。”

“咦，只是有機會嗎？”琪亞娜有些喫驚，“如果都在虛數之樹的規則下，我應該可以抵抗住的呀。”

“因爲虛無不是一種可以對抗的概念。”王玄橋解釋道，“事實上，虛無這個概念本來就籠罩着整個世界，因爲凡事本質無意義。存在的意義是後天才被賦予的，[無]在[有]之前。”

“所以我說的機會就在於，真正的[無]不應該誕生出星神，不會誕生任何事物。而會有星神就說明並非是徹底的[無]，或許只是擁有了一點[無]的形意。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們就可以戰勝。”

隨着王玄橋的解釋完畢，黃泉也突然說了一句：“在降臨之前，我會幫你們找到跨越的方法。”

“不過，以店長對[無]的理解來看，店長似乎見過真正的[無]？”雷電芽衣又抓到了對話裏的小細節。

“嗯，偶然見過一次。”王玄橋點了點頭，“但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構成世界的四大規則還在運轉，真正的[無]就不會進入到世界中。”

好，這下又出現了新的名詞。只是王玄橋也不打算解釋下去了，不然沒完沒了，燒烤派對和姐妹相認也肯定會變成甚麼沒意思的科普大會。

“好啦，我們來看下一個視頻。”他迅速按照原定計劃，點開了《天使重構》的動畫。

相比之前兩場動畫中蘊含的一絲沉重，這段屬於布洛妮婭的動畫明顯輕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