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節 (1/4)
“不接,自己找陽乃去,她又不是說沒空,大學生閒得很。”野見山把活甩給不在場的那個人。
“可別,上次她過來接我,說甚麼幫我煮醒酒湯,結果給我端了一鍋鯡魚罐頭肉煮出來的毒藥,我差點死在家裏。”平冢靜心有餘悸拍着胸口。
“......”野見山沉默,這好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按摩啊,別愣着。”平冢靜唾棄渣男的走神。
“事兒精。”野見山甩開那些思緒,彎腰湊近些,伸手搭上她肩頸。
音樂室的門被推開。
素雅淡然的少女站在門口,看着他倆,表情平靜。
野見山看看門口的惠,再低頭,看看自己雙手抓住平冢靜肩膀的狀態。
有點像是要低頭吻平冢靜。
第二百三十九 平冢靜,鋼琴,宮雨
二十三歲,生日那天,我遇到個人,那是我頭一次發現,原來死寂與鮮活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那時候是春天,不遠的樹枝裏掛着太陽,絲絲暖意,與之相對的,晨風微涼,它們卷着粉色花瓣在校園裏飄。
我看着醫院的診療單,上面寫着他的名字。
野見山風早
入院的原因是:河豚中毒
收起單子,我看着臉色慘白的他,沒有再懷疑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野見山是個長相好看的男生,可以說漂亮,也可以說帥氣,那雙淡眉的襯托下,說他清秀也沒甚麼問題,他那時十三歲,正是竄個子的年紀,在初見時就已經快要追上我的身高。
但讓我最感興趣的並非長相或是成績,我比較好奇野見山這個人。
他的身上帶着天生的死寂味道,但顯眼可見的,那對眼睛並無死氣,反而類似明顯漂亮的山泉。
那些矛盾在他身上若隱若現,如果不是自認閱人極準,我差點要以爲自己看到的都是錯覺。
他大概有某些不堪言不美好的過去,但也只是過去,現在的他是個很喜歡生活的人。
這就是初見,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但確實能用特別來形容。
也許是基於此,我後來經常觀察他。
他大概是個不好接近的,這種不好接近並不來源於他的氣質或態度,更多隻是因爲他那小學的過去。
聽學生們聊起他的過去,他在某一天,跟另一個人一間教室一間教室找過去,一路打了二十來個同學,將自己打進了校長辦公室,是個嚴重的校園暴力崇尚者。
在霓虹,大概沒幾個學生想要跟‘校園暴力’這幾個字沾上邊。
偶爾會出現個別對他抱有好感的女生,只是最終走到他面前都變成了吶吶不敢言,於是,他脾氣差嚇唬女生的說法也隨之流傳。
然而他對這些事從來不會表現出太多的表情,彷彿這些都是別人的故事那般,只有偶爾有人特地找上他挑釁,他纔會變得生動,然後開始使用暴力。
他的日常似乎永遠都只有那幾件事,發呆,扛着魚竿放學,毆打同學。
以及,跟某個金髮的大小姐待在一起。
只有那時候,我纔看得見,原來這個人並不是寡言少語,相反,他話其實不少。
我以爲自己明白了野見山對他人興趣不大的原因,即所謂的戀愛,所謂青春故事裏最明豔的篇章。
後來發現不是。
他對同學們興趣不大隻是單純感覺沒必要,不愛應付人則是純粹的懶得應付。
執教他一年時間,足夠了解不少事,比如他有個遠在倫敦的青梅竹馬,比如他說起對方時,眼睛總是點點晶瑩好似發光,這樣的他總會讓那個澤村家的大小姐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