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節 (1/4)
第一次看到時,那種美幾乎會讓人以爲是神祗從天而降。
一騎——十一號機,將突擊步槍的槍口對準那越注視越會奪去心神的光芒。
伴隨着自己也要參戰的熱切念頭,一騎向前奔去,另一方面,系統則將一號機與三號機的機體善情報直接送達腦中。
一號機沒有問題。不過是右手腳受到敵人攻擊而扭曲撕裂,充當衝擊吸收劑的重層水銀正像藍色的鮮血般散落開來罷了。胸部似乎也有受損,一號機的灰色機體上沾染着相同的藍色血液。不過,只要駕駛艙沒被貫穿,駕駛員就不會因爲伴隨機體操作而來的“痛楚”發生心臟麻痹。它還活得好好的。
問題在於三號機,它的機體正遭到敵人的雙臂如觸手般重重纏繞着。
黃金色與虹色的光輝正以驚人的速度倪三號機鮮黃的機身。遭到寶石捕捉的人,都會逐漸化爲同樣的寶石。
這是敵人最讓人恐懼的高次元攻擊——同化現象。
爲了救出被這個現象捕捉的同伴,一號機正以殘存的左臂拼命將雷擊槍的槍刃刺向敵人。順利的話,就能切斷已遭敵人同化的三號機機體,救出駕駛員。但一號機的行動徹底失敗了。一號機的槍被敵人背面冒出的另一張臉——類似人類臉孔的觸手吞食,偏離了軌道。
一騎看着散發出高熱的槍刃徒勞無功的蝕挖地面。一瞬間——
……又是三號機嗎?
這種討厭的念頭自一騎胸中掠過。
惡名昭彰的三號——別名“黃色棺材”。這具機體至念已將七名駕駛員接二連三地送往位於天空另一頭的某處,那個真正的和平天國。
當然,這是單純的偶然,不過是倒楣罷了。就算以陸上接近戰爲主的奇數機最容易受損,那也只能說是倒楣而已。敵人會自任何地方來襲,不論處在哪種狀態下都會受到襲擊。前往天國的機會應當是人人平等的。
然而從那平等的機率來看,三號機的確是常遭厄運纏身的機體。此刻映在一騎眼中的光景,正有力地訴說着這一點。
十一號機早在一騎猶豫以前,就採取了最適當的行動。它扣下突擊步槍的扳機。
藍色的火線朝與三號機同化的敵人衝去。以超音速發射的子彈冒出鮮豔的藍色火焰貫穿敵人的觸手,打飛了三號機被纏住的手臂。
但三號機並沒有與敵人分離。可以看見,觸手已經侵入了機體的軀幹。
一騎一邊接近敵人一邊不斷射擊。自己大概正在吶喊出聲吧。但槍擊聲讓一騎甚至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步槍沒有配備彈夾,子彈藉由劇烈的電流發射出去。這子彈每一發都足以和飛彈匹敵,如果在建築物旁發射,引發的振動就能把所有的窗戶玻璃震碎。
即使遭到這樣的連擊,敵人依然聞風不動。由於敵人展開了高次元防壁,藍色的火焰全都無法命中。感覺上雖然是肉眼看不見的防壁,但凡是觸及那層防壁的東西,都會連同窨一起被扭曲掉。
要傷害被那層防壁所保衛的美麗金黃色存,只有一種手段。就是更加接近,直到踏入敵人的同化可能領域。
這麼一來就能首次發揮這具機體真正的價值,進入“被同化狀態”。
自己主動與敵人的高次元防壁同化,進而接觸到擁有扭曲窨能力的高次元敵人——如此一來,就能與它對等的互搏。
當然,那是距離被敵人同化公有一步之差的狀態。重點在於敵我接觸時,誰能反誰擊潰。
一騎全力發揮十一號機潛藏的性能,一頭衝向敵人的防壁,突破而入。要不是處在“被同化狀態”中,這時候機體已從頭部開始被壓爛,駕駛艙多半也是相同命運。
但十一號機沒被壓潰,還有盡渾身力氣把突擊步槍的槍口刺進敵人胸膛。不是拿槍口抵住而已。不顧槍口扭曲變形,一騎直接將槍身刺進敵人體內。接着在這個狀態下,開槍。
爆炸掀起。
敵人的胸膛被剮去了一大塊。纏住三號機的大部分觸手、步槍槍身與十一號機託槍的左手,伴隨藍色的火焰一起化爲碎屑迸散。同時,手臂從左手肘以下被炸飛的劇痛襲向一騎。但痛感公有一瞬間,系統立刻進行左腕部的痛覺遮蔽,切斷已破損的左前臂,在駕駛員喪失力氣和意識前消除疼痛。
雜七雜八 : 想法
鴿子死了。
那一動也不動的模樣,倒也頗似一句精巧的木雕擺飾;只不過,宛若挖了無數小孔後使勁擠出的的紅色飛沫,將灰色的羽毛糊成一片,而那猶如抽去骨骼萎縮的全身,比起屍骸,更像塊破爛的抹布。.............
鴿子被塞在盒中,少女對那盒子亦有印象——上頭印着精美的店名標誌,是出自市區的知名手工蛋糕店。平時只要揭開那戒嚴的祖母綠細繩,打開上有標誌的紙盒,即使不是少女,也會感覺一道甜美的影響由腦髓直入口腔。木莓奶油凍、西洋梨塔、泡芙、歐培拉蛋糕……每一種都是該店引以自豪的絕品;然而眼前的,卻不是其中任何一樣。
倘若鴿子是陳屍路邊,少女肯定不會覺得有何異樣吧!然而,塞進盒中的屍骸卻帶着少女前所未見的滑稽及血腥感。紙盒、細繩,以及與紙盒有着相同標誌的手提袋——包裝越是走童話風格,越助長了整體的異樣感;猶如扮家家酒的孩童誤將死嬰當成洋娃娃嬉戲般地格格不入。
打開紙盒的女人在少女眼前愣住了;由於過度驚訝的緣故,他的雙眸變得與盒子的鴿子一樣空洞。僅僅數秒之前,她仍與少女共享着對蛋糕的期待;那期待的痕跡化成凝固水泥似的抽搐微笑,殘留於嘴角之上。
鴿子死了。
那一動也不動的模樣,倒也頗似一句精巧的木雕擺飾;只不過,宛若挖了無數小孔後使勁擠出的的紅色飛沫,將灰色的羽毛糊成一片,而那猶如抽去骨骼萎縮的全身,比起屍骸,更像塊破爛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