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節 （1/4）

“不是魔藥？”

“那就是魔術了？”

“我對妖精的魔術並不擅長……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需求，建議你去找一下那個魔術師。”

提起“那個魔術師”，摩根的嘴角下意識地呈現出一絲嘲笑。

她很少有這種“明明沒有仇恨，但是卻從外表到靈魂完全討厭的人”——剛巧，那個魔術師就是唯一一個。

那個魔術師似乎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她，因此一直與她處於一種“不復相見”的狀態。

哪怕是在卡美洛王國繁榮昌盛的那段時間裏，呆在王宮中的梅林與呆在聖堂之中的摩根也是處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

白瀧知道這件事。

因此，他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轉頭去求了梅林，那從此以後他就別想進摩根的房間了。

——還好，他看那個魔術師是同樣的不順眼。

“嗯……找他其實也行。”

“但仔細想想，如果你肯幫忙的話，那效果簡直比他好一萬倍。”

白瀧很認真地說道。

這是溜鬚拍馬的話，但也是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儘管那個花之魔術師在妖精魔術方面的造詣確實很高——但唯獨在這件事上，身爲“魔術師”的摩根要比同爲“魔術師”的梅林更加優秀。

“哼。”

“又想說好話了？”

“難道說，在你眼裏，我是那種活了好幾千年卻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嗎？”

摩根冷哼一聲，出言嘲諷道。

——無需懷疑，她嘲諷的，就是那個真實年齡堪比人類歷史，但心思卻如同少女一般單純幼稚的蛇之女神，【美杜莎】。

那也是摩根的一個“冤家”。

同爲靈魂中天生就帶有【惡】的人，她接受不了那個蛇神腦子裏的那種“天真幼稚”的想法。

既然已經墮落爲魔女/魔神，就應該放棄所有天真的幻想，用自己的憤怒與絕望將敵人徹底燒盡——這纔是摩根的性格。

白瀧看着她臉上的怒火，平靜地點了點頭。

時至今日，導致她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們早已變成了一捧黃土——她徘徊在墮落的邊緣，沒有完全墮落爲魔女的原因其實是昔日仇人已經無處可尋。

但她心中的仇恨卻無法消失。

那些可悲的東西積壓在她的靈魂深處，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而使摩根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她知道早已無可救藥，她也根本不需要挽救。

“看吧。”

她張開手臂，掃視了周圍那些擺在架子上的魔藥。她甚麼都沒說，但甚麼都說了。

她認爲自己現在的狀態挺好，無需做出任何的改變。

白瀧認爲她的想法挺對。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性格這玩意其實根本無所謂好壞，更無所謂善良與邪惡——善良的神明想要拯救人類，所以墮落爲獸，發動了人理燒卻；邪惡的魔女不關心人類的未來，只是躲在自己家裏玩魔藥，也沒有甚麼不好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

這其實也是白瀧想要和她說的一件事情：

“你其實很苦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