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節 (1/4)
而西古自然不是爲了繳械,它左右傾斜擺動,讓亂射的兩發光束擦過右側推進翼與左側腰部,隨後高舉左手的重斬劍從破損的頭部那裏下手,把劍刃送進敵人體內。
西古的獨眼往側面移動之時,從強襲短劍體內噴出的液體灑上它的半張臉。
這個瞬間,西古頭也不回的躍起前跳,讓本該命中它後背的光束打中強襲短劍,讓光束把強襲短劍擊毀。
半空中的西古快速轉身,讓推進器的尾焰劃出兩道柔順的弧線。
從轟炸裏衝出的強襲短劍對着西古連續開火,他怒火中燒。
那個動作,那個反應速度,還有那樣的獨眼機。
他再也無法忍耐的發出質問:
“見鬼的調整者!你們到底還要在地球上製造多少混亂!”
“製造混亂?”
西古的駕駛艙裏,黑髮青年臉上是好像溫柔又好像嘲諷,模棱兩可的輕笑。
“你覺得是有誰刻意破壞了南美的和平嗎?”
他反問了一句,答案顯而易見:
“要不是你們攪事————”
“南美就能和平嗎?”
黑髮青年見過無數次相同的景色,聽過無數次相同的說辭,甚至連他自己都曾經相信這種觀念。
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用大西洋聯邦的說法就是南美掀起的戰爭破壞了現有的和平
那是斷章取義,只偏向另一邊的春秋筆法。
你光說南美的反叛軍造成死傷卻絲毫不去提他們爲甚麼要起義。
一個殖民地的人民只要不反抗殖民者就能在殖民者的控制下生活,然後殖民者將這定義爲和平
當殖民地的人民選擇反抗,爭取自由時,殖民者怒斥反抗者破壞了和平,主動挑起害人的戰火。
“你們所說的和平對南美人民來說是壓迫,被控制的和平算甚麼和平,那不過是你們用來粉飾殖民的無恥說辭。”
西古的兩門槍械對着強襲短劍齊射,而依靠機動力繞出的劍裝災厄以僅存的左手握住對艦刀。
愛德華的心中是叛逆的烈火,他要的根本不是虛假的和平。
“我們要的不是被人定義的和平,是有擁有尊嚴的和平!”
劍裝災厄把強襲短劍攔腰斬斷,愛德華還在戰鬥,既然撿回一條命,那就該繼續用這條命戰鬥。
他們已經受夠了大西洋聯邦傲慢的標籤和定義了,不管大西洋聯邦到底給他們潑了多少髒水,他們都是爲了南美合衆國的獨立自主而戰。
殖民地的人民反抗殖民者是天經地義的行爲,更別提大西洋聯邦不止是殖民者,還是吞併南美大陸的侵略者。
天空中的先鋒戰鬥機墜落之時也要撞向漢尼拔級,他們捨命也要撞出一個未來。
爲甚麼這些駕駛着落後武器的人能發揮出如此的力量,擁有如此的覺悟?
因爲大西洋聯邦是壓迫者,它已經傷害了南美合衆國太長時間,所以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你們究竟是對此一無所知還是不願去理解?”
黑髮青年配合愛德華守着轟炸點,在此攔截逃離轟炸的敵人。
墜落的先鋒戰鬥機撞在漢尼拔級的其中一門光束加農炮上,炸開了那堅硬的裝甲。
六臺迪恩真如鋼鐵之鳥,它們一邊躲開漢尼拔級的防空炮火一邊對着漢尼拔級的光束加農炮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