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節 (1/4)
“鳴上……”
“嗯?”
“你難道對於那個‘暗室’的密碼不感興趣嗎?”
實際上不僅僅是工藤新一,就連坐在副駕駛上的空條承太郎都忍不住瞄了一眼後後視鏡,似乎是在好奇藍柯的反應。
對此,藍柯卻顯得十分坦然。
“我雖然數學成績還行,但解密甚麼的我實在是不太擅長……”
此乃謊言。
藍柯雖然的確對解密不太感興趣,但在獲得了‘第三隻眼’後他卻等於有了掛,比如那個暗室的密碼實際上的確是‘紀念日’,只是與工藤新一想象中不太一樣的是紀念的既不是二人的新婚,也不是子嗣的誕生,而是澤越止得到了‘愛’,卻也徹底失去了‘愛’的那一天。
在那天他將自己夢寐以求的寶物納入掌中,卻也正是那一天他失去了觸碰它的機會。
這件事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自然也談不上任何線索。
工藤新一哪怕想破腦袋估計都想還不到答案。
畢竟推理也是要講***的。
爲了防止工藤新一年紀輕輕就失去那頭令人羨慕的頭髮,藍柯便乾脆試着安撫他。
一零一二二八三零九八
“更何況警方如今遇到的問題是‘如何在破壞儘可能小的情況下進入暗室’,而不是‘無法進入暗室’,就算最後打不開門鎖,應該也能通過其他方式進入其中吧?比如破牆甚麼的,畢竟那位澤越社長就算改造也不可能在內部都塞上金屬板吧?”
隨着藍柯的話,工藤新一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畢竟比起進入‘暗室’,他更加在意‘解密’這件事,只是他的理智告訴他藍柯的說法並沒有錯。
破案不是比賽,無論方法,只要能夠解決問題那便足夠了。
只是他本身也有着屬於自己的‘堅持’,所以便選擇了沉默。
反倒是空條承太郎默默的點了點頭,似乎是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藍柯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在他看來藍柯絕對不是對其不在意,畢竟這起案子他可是和工藤新一同時開始查的,二人付出的精力究竟誰多誰少不好評估,但可以肯定的是二人都付出了心血。
但藍柯表現的卻比工藤新一更加豁達。
只要‘正義’最後能夠得到伸張,那麼究竟是由誰來伸張重要嗎?
想起第一次看到藍柯詳細資料時對方魯莽的行徑,空條承太郎不知爲何有些欣慰,就彷彿是看到自己細心呵護的樹苗正茁壯成長一般。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藍柯,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心之怪盜’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藍柯最初選定的‘改心’目標是澤越止,特別是在對方的‘宮殿’之中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蠟像,他在不寒而慄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將其‘改心’的想法。
即便後來通過‘欲石’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他也沒有絲毫手軟的打算,畢竟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自己最初的選擇付出代價罷了。
至於與其相關的其他人藍柯原本並不打算干預,畢竟在他看來其他人都是受害者。
可是就在剛剛,他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便是‘澤越巴’的態度。
原本藍柯以爲隨着‘澤越止’的死亡,對方應該會幫警方加快調查的進度,可對方卻選擇了沉默。
是與澤越止日久生情?
亦或是捨不得手中的權利?
再或者只是單純爲了子嗣們着想?
藍柯不知道,但他意識到至少對方已經不是單純的‘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