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節 (1/4)
‘心之怪盜團’出現不過第二天便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關於‘心之怪盜團’的情報卻微乎其微。
除了對方所穿的衣服以及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帶電的手杖之外甚麼都沒有。
無論是對方作案的手法,又或者是盜取的東西……
警方對此都一無所知。
至於對方宣稱的兩起‘盜竊案’的兩名‘被害人’,都不具備典型。
其中‘澤越止’被人槍殺,至於‘澤越巴’的懺悔與道歉既可以理解爲‘短尾求生’,也可以理解爲‘良心發現’。
所以雖然有一部分警員提出‘心之怪盜團所謂的盜取慾望是不是讓嫌疑人懺悔’,但因爲沒有足夠的證據, 也僅限於猜測。
對此東方仗助可謂是不屑一顧,畢竟從小便立志成爲警察的他可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
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足以改變一個人心智的東西?
存在的,畢竟他賴以成名的兩起案子,其一是家鄉的那起連環殺人案,另一起便是搗毀了一個販O集團,所以他十分清楚那種被稱之爲‘撒旦禮物’的東西是如何摧毀一個人心智的。
但即便是那種東西也不是三天兩頭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是需要一個持續過程的,但現在和他說有人能夠直接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他絕對不信!
至於催眠?
理論上來說的確存在可能性,但這對於環境的要求更加嚴格,花費的時間則是更長,可即便如此也只存在於‘理論上’。
但如今他的‘常識’卻遭受了極爲嚴重的挑戰。
其一,便是‘澤越止案件’的被害者。
其中一部分‘被害者’的確是受其脅迫,或者被其用金錢腐蝕,可也有一部分‘被害人’依舊堅稱自己並沒有受到侵害,甚至就連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都表示這些人說的話就彷彿真的一樣,更麻煩的是因爲她們都是‘受害者’,根本不可能強制對她們進行審查。
不過這種‘特殊受害者’也有一些規律,最早的一起發生在一年多前,再往前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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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則是‘澤越止’本人的態度。
根據其部下的說法,澤越止本人在被害當天還對所謂的‘怪盜’不屑一顧,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可晚上的時候就哭着開始懺悔,甚至這個時間可能更短,因爲其在宴會上一開始似乎也一切如常。
當然,因爲對方已經死了,也不排除對方實際上打算藉着昨天的機會坦白。
可是找不出任何理由與痕跡。
其三,便是眼前的這個痛哭流涕的神父,根據言峯璃正這位主教的說法對方在數分鐘之前還對自己的罪行咬的極死。
“真麻煩……”
東方仗助一邊示意趕上來的部下先把‘渡邊一也’控制住一邊暗罵一聲。
但他還是揉着眉心繼續思考。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何會突然‘懺悔’,但如果將這件事暫時剝離開,完全可以先處理另一件事。
首先,根據渡邊一也的說法,自己曾經輔助澤越止的‘犯罪’,說不定能夠調查到更多的情報;
其次如果說前兩個‘被盜取慾望’的目標一死一不明顯,那麼對方便是最完美的‘示例’。
這說不定能幫他們抓到那所謂‘心之怪盜’的尾巴!
“見鬼的怪盜,別讓我抓到你們,居然害得我沒時間回家……”
一邊喃喃自語,東方仗助一邊開始在現場仔細觀察起來。
雖然昨天的現場根據搜查二課的說法便找不到甚麼有用的線索,但他依舊不打算放棄。
畢竟現實的查案可不是天馬行空的胡言亂語,而是宛如堆積木一般將一條條線索堆砌起來,然後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