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第430節 (1/4)
“?”
這一次輪到服部平次與工藤新一腦袋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了。
爲此成步堂龍一也是不得不爲在場的年輕人解釋一下。
“法庭的審理與你們平時的破案還是存在一定區別的,你們是希望通過完整的證據鏈達成‘無供詞宣判’的效果吧?”
對此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很明顯一旦藍柯進行上訴,那幾個被揍的傢伙肯定會繼續堅稱藍柯主動施暴,關於自己的罪行絕對不會承認,所以他們打算以此爲突破點。
但是——————
“沒用的,如果我是‘原告’的律師,完全可以將這個案子拆成兩個案子,一個是‘勒索案’,一個則是‘被害案’他們完全可以宣稱鳴上君之所以出手只是爲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宣泄自己的暴力,畢竟四名未成年人重傷、兩名成年人重傷、在場還有其他人受傷情況不一……這絕對不是單純的‘見義勇爲’可以解釋的。”
一邊說着,成步堂龍一一邊用銳利的雙眼看向藍柯。
“鳴上君,我希望你能將當時所發生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告訴我,這其中所隱藏的祕密……”
此時的成步堂龍一總算是展現出自己‘名律師’的氣概來。
很明顯他並非那種一昧袒護自己委託人的律師,不然當初也不會和檢察官合力將自己的委託人摁死在被告席之上……
第八章 成長的偵探
面對直言不諱的成步堂龍一,藍柯同樣沒有絲毫迴避的點了點頭後便繼續介紹了下去。
“我當時買完東西準備回家,可是在路過那個小巷子時,卻聽到了慘叫聲,原本我只是打算看一眼並打電話報警,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有安排人放風,所以他們輕易的發現了我,不過一開始他們並沒有直接攻擊我,而是用言語對我進行攻擊,並且讓我少管閒事……”
說到這裏,藍柯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這倒不是藍柯被記憶影響了,而是他真的覺得很有趣,從‘記憶’來看,如果那羣人不挑釁的話‘鳴上藍’最多就是離開並報警,但他們的威脅反倒是激起了‘鳴上藍’的逆反心理,直接當着他們的面便準備報警。
“然後在我掏出手機的時候,其中一個人便主動對我進行了攻擊,因爲以前沒有打過架,當時我被踹了一個踉蹌,手機和包也都掉了,之後我就轉頭給了那人一拳……打斷了他的鼻樑。”
對於藍柯來說‘記憶’就彷彿一場電影,對於‘鳴上藍’來說越是深刻的記憶,那麼畫面便越是清晰與連貫,與之相對則是模糊和斷斷續續。
所以藍柯可以詳細的將當時所發生的一切都複述清楚。
絕大多數人只知道藍柯將四名未成年、兩名成年人重傷、輕傷數人的戰績,但一般人卻並不清楚藍柯自己受了多少傷,而此時隨着藍柯幾乎詳細的將自己所受的每一處傷痕都複述出來,幾人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嚴肅……
服部平次幾乎肉眼可見的紅溫,好像恨不得幫藍柯一起揍那羣傢伙,至於與藍柯關係最好的工藤新一更是少有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畢竟與性格衝動的服部平次不同,工藤新一實際上很少因爲父母與毛利蘭之外的人而產生太多的情感波動,可藍柯對他來說既是朋友,也是幫忙牽線的僚機,絕對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即便知道藍柯如今已經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可一想到那一切,他還是忍不住感覺氣血上湧。
與之相對成步堂龍一表現的則是成熟的多,很明顯比起十多年前,這些年這麼多案子也令他逐漸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
隨着藍柯說道自己被趕來的警方帶走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他豎起了第一根手指。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
“第一個,鳴上君,你說你沒有報警是吧?會是那羣和你打架的人報的警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那羣傢伙肯定不可能提前報警,而當我們扭打在一起時那羣傢伙也沒有時間打電話,而且實際上這並沒有持續多久,那羣傢伙也沒有逃走的機會。”
面對藍柯的回答,成步堂龍一點了點頭後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你認識與你打架的那羣人,還有之前被勒索的那個人嗎?”
“不認識,不過那個被勒索的男生校服是‘清水高中’的校服,因爲是我以前的學校,所以我一眼都認出來了。”
“對方穿着校服?那麼警方有找對方做證嗎?”
對此藍柯同樣搖了搖頭。
“我有提出這件事,畢竟只要找到那個被勒索的人,至少可以將我的行爲定義爲‘見義勇爲’,不過根據警方的說法是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又或者是乾脆沒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