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第504節 (1/4)
就好像……在認可自己一般。
這實在是……荒謬。
雖然‘心之怪盜團’最初出現時,官方因爲擔心‘名單’泄露導致對其遮遮掩掩,但隨後不斷有大案被破,卻令其民間的聲望一直在隱隱增加。
畢竟那些無法被法律所審判的罪人最終因爲‘偷心’而伏誅,誰又不喜歡呢?
甚至有一部分人將心之怪盜團稱之爲‘黑暗英雄’。
曾經關注過心之怪盜團的風戶京介自然也聽說過這種說法。
而就在這時,藍柯略帶戲謔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你似乎很喫驚?”
“難道我不應該喫驚嗎?畢竟你可是……”
風戶京介話剛說到一半便卡住了,因爲他發現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心之怪盜團’實際上從未承認過。
但藍柯卻彷彿真的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一般,主動開口。
“我是‘怪盜’,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蒙面英雄,我不止一次表明過自己的立場,所以你爲甚麼會覺得我會……反對你?”
藍柯一直是這麼說的,同時也是一直都這麼做的。
就像他雖然阻止了衛宮士郎對那個‘酒色和尚’的暗殺,但這是因爲藍柯不希望‘衛宮士郎’給自己惹上麻煩,但當其覺醒,獲得了‘人格面具’之後,藍柯卻再次將選擇權交給了衛宮士郎。
‘衛宮士郎的手上不能沾上鮮血,因爲他有需要照顧的家人,但是‘rider’可以。’
藍柯實際上當時已經將‘羅茲瓦爾’的性命交到了衛宮士郎的手中。
而衛宮士郎也毫不猶豫殺死了‘A’,至於如今監獄之中的‘Z’不過是被祖先亡魂操縱成爲幫兇的傀儡罷了。
還有面對‘荒坂三郎’時,藍柯同樣也將選擇權交給了露西……
所以他並不覺得風戶京介‘報仇’這件事有甚麼問題,不然他也不會選擇直面對方,而是和之前路邊被自己A過去的蠢貨一樣,直接將其偷心了事。
可藍柯不知道的是,他的話卻是令風戶京介一時間百感交集。
生活在現代的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甚麼。
當初在那個男人醉酒之後決定殺了他的確是衝動所致,但當他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自己大概會有怎樣的結局,這纔有了僞裝對方自殺這件事。
但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會有人理解自己。
所以,當藍柯居然點頭時,他在錯愕的同時,居然有了一絲‘解脫感’。
而藍柯的話並未就此結束,他在風戶京介喫驚的表情之中摘下了自己的手套,並藉助微弱的光源朝着他露出了一個看上去無比猙獰的傷口。
雖然已經當了心理醫生,但作爲曾經的天才醫生,看到藍柯翻轉手掌的動作,他也看出來這是一個貫穿傷,而且還是一個傷口極度不規則的貫通傷,受傷者手部的神經與肌肉應該都受到重創,即便經過手術恢復,最多也只能恢復手部基本功能。
同時,藍柯還撩起自己的衣襬,露出了下方被繃帶纏住的腹部,並將其解開,露出一個同樣醜陋而猙獰的傷口。
明明一句話都沒說,但在一個同樣優秀的外科醫生眼中卻勝過千言萬語。
關於‘doctor’這個代號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猜測。
有人懷疑他的職業是‘醫生’,也有人懷疑他是‘學者’,其中前者佔絕大多數,畢竟那雖然充滿壓迫感,但無論是‘鳥嘴面具’‘手杖’又或者是‘破損的白大褂’都在側面證明他的身份。
甚至一部分私下與藍柯交手過的人,更是知道他還會使用‘柳葉刀’作爲武器,更幾乎是鐵證。
而風戶京介同樣也傾向於第一種猜測。
所以他無比清楚這些一眼便能看穿的傷到底象徵着甚麼。
甚至閉上眼之後他都能腦補出一位無助的醫生被人用長刀刺穿手掌,然後一刀捅在腹部後倒在血泊之中淒厲而悲慘的模樣。
曾經風戶京介覺得自己的手被劃傷,導致無法進行精密手術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他絕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