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節 (1/4)
“秩序命途的本質,太一的行爲,本身就踩在敕妄命途紅線上。”
“以敕妄的理念,太一不該將無數世界與文明,變成手中的提線木偶。”
“這種行爲在敕妄眼中,毫無疑問屬於僭越。”
“連太一都要喫溟的審判,更別說有着無盡食慾,不由分說吞噬無數世界的貪饕奧博洛斯。”
星:“一打二,實力恁恐怖?”
伶舟:“如果說秩序、存護、貪饕都算是最古老的星神……”
“那麼溟就和虛無的IX一樣,完全沒有何時誕生的相關記載。”
“想來,存在的歲月遠超前三者。”
“秩序命途的踐行理念都算僭越…感覺管得有些寬。”星陷入思索。
伶舟:“我族對敕妄命途中僭越概念的理解是:破壞萬物因果的行爲。”
“最簡單的,掠奪他人生命者屬於僭越,而拯救生命者,也同屬僭越。”
“啊?”星傻眼。
不是,做好事都算?
那溟被伶舟追隨的星神乾死,還真一點都不冤啊,甚至稱得上活該。
伶舟過去行走的命途,可不就是予以悲慘的萬界萬物救贖作爲主旨麼?
“不必驚訝,任何命途都具備極端性質。”
“凡人至今無法完全理解星神與命途,更無法理解命途對星神而言意味着甚麼。”
“進化的原動力也好,對自身的束縛也罷,都不是尋常人該關心的東西。”
“對錯論乃私人之主觀,若從私人上升至銀河,便唯有立場。”
“故而,不要去批判星神與踐行命途行爲的對錯。”
星若有所思點頭,感覺看待高維生物的觀念,都上升了一個層級。
難怪黑塔等幾位天才要創造模擬宇宙,不顧一切研究星神。
探索未知對天才們的吸引力,不亞於一瓶水對荒漠中快渴死之人那般。
“這麼說來,你過去是不是經常跟敕妄命途下的派系幹架呀?”
“啊?”星又呆住。
似是知曉她爲甚麼疑惑,伶舟輕笑解釋。
“命途派系之人說到底,也不過是尋常命途行者,能夠自行掌控心中的慾望。”
“豐饒令使進攻仙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星恍然大悟,“忘記這一茬了。”
藥師有求必應,予以萬物新生與無盡形壽。
可豐饒令使倏忽,以及無數被仙舟聯盟征伐的孽物,乾的‘好事’與藥師行徑背道而馳。
他們反而在掠奪生命,掠奪藥師平等降下的賜福。
伶舟:“通常來說,最爲偏執之人,纔會狂熱踐行星神所行的一切。”
“而不通常的情況,則是星神降下神啓命令命途行者,或敕命令使成爲自身意志的代言人。”
“還是仙舟聯盟,帝弓七天將皆爲巡獵令使,走在與嵐相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