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節 (1/4)
“你好,夏衍先生——我是【千界樹】的家主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很抱歉打斷了你和我侄女的交流,但我想知道你剛剛說的那個聖堂教會監督者,你說他叫甚麼?”
“天草四郎。”
“樣貌是一個褐色皮膚、白色頭髮的青年?”
“沒錯。”
“紅方Lancer迦爾納說他身上有着與英靈十分相似的氣息?”
“千真萬確。”
迦爾納並沒有說過,但退場之後也沒人能法本人求證,夏衍心安理得將劇透的鍋全部甩了過去。
“根據迦爾納的說法,紅方那邊除了Saber的御主,還有我這個意外的Caster的御主,其它四個從者的御主全部都落入了聖堂教會監督者天草四郎的控制中,而且這人不知道爲甚麼發佈過要殺死Ruler的命令,同樣也是這人違規召喚出了Avenger……怎麼了,達尼克閣下?”
“不,不,不……沒甚麼。”
達尼克的聲音微微顫抖,在進行了一陣深呼吸後,才重新鎮定了下來,說道:
“我已經派人去聯絡Ruler,之後還會試着去聯繫一下紅方Saber的御主,可以的話我希望您作爲紅方陣營Caster的御主,出席作爲證人控訴紅方陣營在這場聖盃戰爭中作弊。”
“沒問題。”
第二個副本 : 52.戀愛腦傻白甜黑哨裁判
午時的陽光下。
整個世界都好似變得一片明媚。
只不過再明媚的陽光,也無法改變如今正待在尤格多米雷尼亞城堡外面不遠處的森林中,在某個較高地勢的丘陵上,遠遠眺望着殘破的城堡上,飄揚的d符號旗幟的某個金髮少女,心中盡是一片陰霾。
貞德,羅馬尼亞聖盃戰爭的Ruler職介從者,也是大聖盃爲了這場14騎英靈大戰,出於獨自的邏輯判定召喚出來的,理論上不會偏袒紅黑任何一方,只爲守護‘聖盃戰爭’這一概念本身而行動的裁判。
由於並不是佔用七騎職介之一降臨的緣故,作爲裁判的貞德根本沒有御主契約來進行現界,而是通過憑依的方式,依附在了一個叫做蕾緹希婭的法蘭西村姑少女身上,與這個相適性與自己幾乎拉滿的現代法蘭西村姑,進行了從精神到物理層面的雙重融合。
當然,這也爲貞德在原本的F/A劇情中,埋下了變成戀愛腦傻白甜吹黑哨的伏筆。
畢竟,精神和物理層面的雙重融合讓貞德無法靈體化,還必須得進食,雖說具備着從者的身體素質,潛意識卻連接着人類肉體,因此作爲從者高強度活動,也會格外消耗熱量。
而肉體都是如此,精神層面更是一言難盡,兩者的人格合併在一起後,又沒有單方面掐斷蕾緹希婭的自我意識,導致蕾緹希婭的想法和情感,完全混在了貞德的思維中。
貞德之所以會爆發戀童癖(無誤),對齊格這個估計都沒滿月的人造人變成戀愛腦傻白甜,很大程度得歸功於蕾緹希婭作爲老歐洲白左價值觀的影響。
總之,在原本的F/A劇情中,貞德都受到蕾緹希婭的極大影響,從而分不清自己的真正情感。
現在也同樣如此。
老歐洲自從二戰結束後,幾十年以來最大的政治問題,即使作爲村姑的蕾緹希婭也不可能免俗。
蕾緹希婭認出了那個旗幟。
那是整個老歐洲乃至全世界,都記錄在歷史上難以忘卻,但在絕大多數時候都不願意提及的符號。
其政治問題的嚴重性達到了,任何人在公共區域,不管是出於甚麼理由,無論自願或者非自願,只要手持、懸掛和揮舞這面旗幟,都可能會被拘留逮捕起訴。
所以,貞德也認出了那個旗幟,共享了蕾緹希婭此刻泛起的種種想法和情感,本能的對其產生了厭惡和反感。
以至於,在這種過分激烈的思維下,貞德幾乎就要衝上過去使用自己身爲Ruler職介特權,搜索召喚出那些nc殭屍士兵的從者所在位置,再殺到對方面前,激活職介技能【真明裁決】對那個從者強行施加兩劃令咒,勒令對方自殺去死。
“等等,蕾緹希婭,先等一下……”
然而,被現代法蘭西村姑的思維完全衝昏頭腦前,14世紀的法蘭西村姑還是反應了過來,強行遏制住了這種衝動。
這倒不是貞德反感,因爲在F/A的原本劇情上,她連蕾緹希婭對齊格產生的情感和衝動都無法豁免,如今自然也同樣如此,但裁判的身份和定位卻在這一刻,死死約束和制約着她的個人喜好與行動。
至少,在她確認對方有違規的確鑿‘罪證’前,除非是影響到‘聖盃戰爭’這一概念的發展和進行,亦或自身遭到了攻擊。
否則,受制於Ruler職介的貞德,根本不能也無法主動對這場聖盃戰爭中的任何一個從者亦或陣營,施加單方面的惡意。